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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第424章 老段

2025-08-26 作者:不可名狀的流年碎碎冰

把握?

陳鈺眼神玩味,之前在李秋水的船上,自己倒是跟這段延慶交過手。

當日對方用的是一陽指,自己則以六脈神劍相對。

這位延慶太子不能說完敗吧,也能說毫無招架之力。

看了眼此刻眉頭簡直要擰到一塊兒去的鐘夫人,陳鈺緩緩開口:“不必那麼麻煩。”

說罷徑直於黑夜中走出,向著段延慶等人走去。

“你做甚麼?”

鍾夫人壓低了聲音,小聲呵斥,但見陳鈺腳步沉穩,不慌不亂,最終也從掩體後邊走了出來。

兩人的忽然出現當即引起了段延慶弟子的注意。

“師父,有人來了!”

說話的瘦高個乃是段延慶的徒弟,追魂杖譚青。

眼見著陳鈺與甘寶寶逐漸靠近,當即心生警惕,大聲呵斥道:“爾等是甚麼人?再靠近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而這邊的段延慶也聽見自家徒兒的呼喊,原本要對巴天石穿胸而過的鐵杖當即遲鈍了幾分。

眼神陰鬱的向外看去。

“找死!”

眼見著來人無動於衷的繼續前進,譚青眼神當即兇狠了幾分。

他跟隨段延慶多年,將腹語術與上乘內功相結合,能迷得敵人心神迷惘,失魂而死。

立刻施展此功。

霎時間,甘寶寶只覺得腦海深處有無數聲音鳴響,宛若驚濤駭浪,叫她頭暈目眩。

眼神驚恐,有些慌亂的看向陳鈺。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卻見陳鈺不慌不忙,此刻面帶揶揄。

深吸了一口氣放聲大喊:“大威天龍!”

一聲摻雜著雄渾內力的長嘯於天地間迴盪。

對面的譚青胸口宛若被千斤巨錘錘中,胸腔如同爆裂一般的疼痛。

瞬間面容扭曲,臉色慘白,猛的吐了口鮮血,倒地不起。

這人既死,鍾夫人這才舒服了些,拍著胸口,尚有些心有餘悸。

“此人是那段延慶的弟子,手段便這般了得,也不知那段延慶是何等的妖怪...”

轉頭看向陳鈺,還未來得及開口感謝對方搭救。

陳鈺便率先進了村子。

段延慶的弟子、手下們立刻將兩人圍成了一個圈。

甘寶寶掏出軟鞭,此乃她隨身兵器,柔聲道:“段先生在麼,還請出來一見。”

人群被分開。

很快,她便瞧見了一個雙手持杖,面無表情,極為醜陋的青袍老者。

江湖上沒幾個人沒聽過段延慶的事蹟。

此人號稱“惡貫滿盈”,殺人的手法極度殘忍。

面對此人,甘寶寶自然心生畏懼,但眼下不知道段正淳的下落,還是硬著頭皮詢問道:“請問段先生,那鎮南王...”

話音未落,便瞧見那段延慶又上前了些。

一雙美目頓時流轉著恐懼,嚇的連連後退。

雖然想救段正淳,可也不想將自己搭進去啊。

不過與甘寶寶所想的不同,段延慶壓根就沒搭理她。

目光自始至終都盯著陳鈺。

一個身材矮瘦的弟子開口道:“師父,便是他殺了師兄!殺了他!”

話音剛落,便被段延慶隔空一陽指點中穴道,瞬間昏厥。

眾人驚慌的看向段延慶,不知自家師父為何要這麼做。

巴天石則口吐鮮血,虛弱的喊了聲:“陳公子...鎮南王在,在...”

話沒說完,也重傷暈厥。

“延慶太子,好久不見了。”陳鈺拱了拱手:“錫城一別,閣下可還安好?”

出乎甘寶寶的預料,陳鈺在見到這四大惡人之首的段延慶時並未第一時間動手,而是輕鬆的打起了招呼。

對面的段延慶眼神陰鷙兇狠,但還是用腹語道:“陳幫主好,老夫很好。”

這兩人認識!

甘寶寶心中一驚。

此刻驚異的盯著陳鈺。

不僅認識,關係好像還挺融洽,互相寒暄了幾句,那段延慶的聲音聽的她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即便對方因為面部受傷而無法有任何情緒波動,甘寶寶依舊能聽出這段延慶聲音中的慎重。

餘光落在對方緊握鐵杖,甚至於青筋暴起的雙手上。

如臨大敵。

這位“惡貫滿盈”,名動天下的大惡人在害怕。

害怕眼前的青年。

“有人託我問你,你到底想幹甚麼?”

陳鈺微笑著開口:“延慶太子,你脫離一品堂,她很不高興。”

“國仇家恨,怎能不報。”

段延慶自然知道陳鈺說的是李秋水,此刻用腹語嘆道:“老夫之所以加入一品堂,乃昔日得到承諾,願意助我復國,可現在看來,對方並無此意,陳幫主,你要替她殺我麼。”

“殺不殺的,看情況。”

陳鈺擺擺手,淡淡道:“鎮南王在哪裡。”

見弟子看向自己,段延慶點點頭,很快,幾個弟子用繩子拖著一個人走了出來。

與之一同來的還有無與倫比的惡臭。

甘寶寶捏著鼻子,使勁辨認,卻依舊認不出這人是誰。

段延慶抬起鐵杖,兩記一陽指解了對方的穴道。

對方這才站起身,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在臉上的腌臢之物的映襯下格外突出。

見著甘寶寶,他微微愣神,旋即歡喜的喊道:“寶寶,是你嗎?”

“你,你是誰?”

甘寶寶瞪大眼睛。

“我是淳哥呀,你忘了我嗎?”

對面見狀急了,立刻便要衝上來抱住甘寶寶。

甘寶寶嚇了一跳,慌忙向後躲閃,同時板著臉叱道:“你胡說八道甚麼,你怎麼可能是淳哥!”

她記憶中的段正淳,可是高大英武,黃衫美玉、風流倜儻。

哪裡是眼前這個剛從茅坑拖出來的臭乞丐!

聞著味道,陳鈺也不禁微微皺眉,心想這段延慶也太過分了些。

老段雖然花心了點,也不至於這麼折騰人吧。

“我這些年行走江湖,遇到的惡臭與艱險何止於此,你兄弟二人竊取了我的帝位,這些年享受榮華富貴,也該物歸原主了。”

段延慶用腹語說著幾乎沒有情緒波動的話語。

段正淳將身上的穢物儘量甩掉了一些,跟甘寶寶解釋不成。

此刻怒視段延慶道:“延慶太子,當年是楊義貞作亂,上德帝撥亂反正,承襲大統乃天命也!而今國內太平,百姓安居,你方才逼我寫日後將帝位交予你的承諾,可你性格狠毒,我如何能寫?”

段正明並無子嗣,日後必定是要將皇位傳給段正淳的。

而段正明本人武功遠勝過段正淳,並且常年待在皇宮之中,段延慶難以得手。

所以才打起了對段正淳動手的主意。

段正淳不願意寫,就讓弟子百般折磨。

糞坑的滋味不好受。

將這英武俊朗的鎮南王活生生泡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你,當真是淳哥?”

在確定眼前之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淳哥後,甘寶寶試著將捏住鼻子的手放開,但嘗試失敗了。

段正淳想要靠近,那直衝天靈蓋的味道便叫她忍不住乾嘔起來。

老段訕訕的止住腳步,柔聲道:“寶寶,乖,我現在身上是臭了點,你先走遠些。”

轉頭看向陳鈺道:“閣下是...”

“他是靈兒跟婉兒心儀之人,未來的夫君。”

甘寶寶走的遠遠的開口。

不知為何,此刻的她心中並沒有多少重逢的喜悅。

看看宛若謫仙人一般的陳鈺,又看看臭氣熏天,邋遢至極的段正淳,心中不是個滋味。

可無論如何,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老段再遭毒手不是,只能點出陳鈺與鍾靈木婉清的關係,叫他不好袖手旁觀。

“靈兒跟婉兒?”

段正淳眨眨眼睛,好奇的打量著陳鈺,只見此人高大俊朗,儀態不凡,暗自點了點頭。

單論外貌,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到能與之相媲美的了。

於是抱拳道:“大理段正淳,敢問閣下姓名。”

“在下陳鈺,段王爺有理了。”

陳鈺同他打了個招呼,旋即看向對面的段延慶:“延慶太子,我現在要將段王爺帶走,你還有甚麼話要說嗎?”

段延慶面色依舊,周遭的那些弟子們見他不說話,自然也不敢多說甚麼。

段正淳不知陳鈺的底細,也沒想過自己能輕易從段延慶手中脫身,正欲開口,卻被段延慶搶先一步。

“好。”

在場眾人瞬間睜大眼睛。

甘寶寶心中狐疑,心想這“惡貫滿盈”如此好說話嗎?

段正淳也有點丈八和尚摸不著頭腦。

只聽段延慶緩緩道:“陳幫主,老夫敬重你的實力,你想要將人帶走就帶走吧,咱們有緣再見。”

說罷就用手撐著鐵杖,慢慢離開了。

目送著段延慶離開,陳鈺撤回視線,見段正淳正盯著自己,於是笑道:“怎麼了?”

“閣下究竟何人?居然能驚退延慶太子,大恩不言謝,容我日後再報。”

段正淳神情肅穆,看向陳鈺的眼神也愈發好奇。

“段王爺客氣了,回去再說吧...”

陳鈺擺擺手,不由分說。

段正淳點點頭,此刻脫離險境,再度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甘寶寶:“寶寶,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byd又開始了是吧。

陳鈺以手扶額,頓時滿頭黑線,當即走出幾步。

甘寶寶愣了片刻,冷冷道:“我是鍾萬仇的妻子,你胡說八道亂喊甚麼?”

【惡念一:他好臭...還是離遠點好】初級獎勵

面對著甘寶寶拒絕的態度,段正淳嘿嘿一笑:“咱們十多年沒見過面了,沒想叫你見到我這副狼狽的模樣,寶寶,你越長越秀氣啦。”

若放在平時,甘寶寶聽見這句話,必定是心動的。

可此情此景,鼻息內連綿不絕竄進來的惡臭叫她很難聚精會神的聽老段說情話。

只是冷淡道:“回你的小鏡湖去吧,我秀不秀氣,不是你能評價的。”

說罷快步走到陳鈺身邊,柔聲道:“鈺兒,咱們走吧。”

嗅著陳鈺身上沁人心脾的淡淡香味,鍾夫人只覺得一時心曠神怡,彷彿從地獄解脫的感覺。

她俏臉一熱。

【惡念二:還是跟他待在一起舒服,各種意義上的...】中級獎勵

“走吧段王爺。”

陳鈺回頭招呼了一聲,段正淳還痴痴的盯著甘寶寶那姣好的背影,此刻才緩過神來,朗聲道:“好!”

將巴天石扶起來,幾人直奔小鏡湖而去。

......

與此同時。

段延慶終於停下腳步,周遭那些弟子見狀,立刻簇擁了上來。

“師父,那人是甚麼來頭,你為何要將那段正淳拱手相讓。”

段延慶不語,只是渾身冷汗直冒,此刻像是洗了個澡一般。

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剛才,他當真以為自己要死了。

此人為何來了大理!

段延慶臉上沒有表情,可心裡卻猶如驚濤駭浪般。

他與陳鈺交過手,知道此人實力非凡,放眼天下,也沒有幾個是他的敵手。

“延慶太子。”

身旁的山坡上忽然多了個身著灰衣的人影,此人聲音沙啞,卻中氣十足:“那段正淳呢?”

“被人救走了。”

段延慶揮揮手,示意眾弟子先下去,這才抬頭看向那人,語氣微波不驚:“不過該做的也都做了。”

“我用獨門武功壞了他的元陽,從今以後,段正明兄弟二人不會再有新的子嗣。”

“如此說來,那段譽便成了這段氏兄弟唯一的繼承人了?”

灰衣男子哈哈大笑:“延慶太子,再搞定這小子,大理國的皇位除了你,便沒有其他人能坐了。”

段延慶眼神陰鬱,遠不似他那般樂觀,用腹語道:“出了變故,原北丐幫的陳鈺陳幫主來大理了。”

“此事我已經知道。”

灰衣男子擺擺手,笑道:“你儘管去對付段譽,這位陳幫主就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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