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霸天眯起眼睛:“雪兒,你跟在我身邊,已經有十七年了吧。”
“是。”雪千尋揉了揉眼睛,哽咽道。
轉頭又看向詩詩:“自我從緋雲樓將你從那老鴇手上救下來,也過了十四年了。”
詩詩點點頭,柔聲道:“若無主人,詩詩怕是十幾年前就該死了。”
獨孤霸天自己披上絲綢外袍,語氣淡漠道:“你二人跟我這麼久,甚麼時候見過我因為某個人改變原有的計劃。”
雪千尋呆呆的看著她,眼神迸發出一縷生機:“真的麼?”
“哼。”
獨孤霸天冷哼一聲,淡淡道:“我對陳鈺好,只是為了報恩而已,張玉娘再怎麼沒用也是我的母親,他替我殺了那洛家父子,自然是大功一件,有功不賞,豈是我的作風。”
雪千尋頓時喜極而泣:“這般說來,是雪妾誤會了。”
然而詩詩卻依舊靜靜的凝視著獨孤霸天,並未說話。
“你當然誤會了...”
獨孤霸天轉過身來,俊俏到無以復加的面龐上,眼神冰冷而又深邃。
“陳鈺此人所圖甚大,我與他遲早必有一戰,並且此戰將決定南境的歸屬。”
“既如此,主人為何不乾脆殺了他。”
詩詩抬起頭,立刻問道。
卻見獨孤霸天眼中滿是揶揄之色:“我神功未成,爾等便是加起來也絕非他一合之敵,如何殺?”
“我可以去下毒。”
詩詩認真道:“只要主人確定要除掉此人,詩詩定當竭盡全力,便是丟了這條命,也定會替主人做到。”
“夠了,不需要你們多事。”
獨孤霸天的語氣不容置喙。
詩詩的眼眸掠過一絲失落,隨後垂下頭道:“是。”
“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們,不要再做多餘的事。”
獨孤霸天冰冷的視線掃過兩人:“再有下次我斷難饒恕!明天隨我返回黑木崖,那賤人暗害我的事,也該有個了結了。”
“遵命!”
兩女拜倒在地。
換了身大紅色的袍服,獨孤霸天回到正堂。
卻不見陳鈺身影,只聽右側的一位侍女稟報,說方才有兩個女子找來。
請陳鈺見面一敘。
沒多會兒,陳鈺返回正堂,手中還多了封書信。
“出了甚麼事?”
獨孤霸天已經抽空解了酒,此刻臉色已不似先前那般紅潤。
陳鈺搖搖頭:“沒甚麼要緊的,有人約我去北邊的五霸崗見一面。”
他話音剛落,便聽詩詩開口道:“我聽聞最近整個江湖的左道人士以及部分神教教眾都在往五霸崗集結,陳公子,是不是有人要對你不利。”
“是的。”
陳鈺嘆了口氣,笑道:“風流債,之前在邵陽城得罪一位臉皮薄的大小姐,找人對付我呢。”
翼陽城一別,任盈盈總歸還是氣不過。
這次將手底下的人都叫齊了,準備與他拼個你死我活。
陳鈺不得不去,因為對方不僅送來了約戰的書信,信中還附帶了一枚金絲鐲子。
那是郭襄的貼身物品,乃郭夫人在她跟郭破虜十歲生日時請匠人打造而成。
手鐲內部刻著“留貽襄女”四字。
“要幫忙嗎?”獨孤霸天問道。
陳鈺搖搖頭,語氣輕鬆道:“不必,把陰錄給我就行了。”
獨孤霸天看了詩詩一眼,對方轉身離開,不多會兒便將一卷軸取了出來,鄭重的交到陳鈺手上。
陳鈺看了眼上面的內容,使用了一張武功複製卡。
只是轉眼的功夫。
【獲得《葵花寶典》陰錄圓滿卡x1(需是處女)】
艹。
陳鈺臉色一沉。
陽錄要自宮,陰錄居然要女子之身才能練!
他轉頭看向一臉幸災樂禍的獨孤霸天,黑著臉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當時才答應的那般乾脆。”
“誰知道呢。”
獨孤霸天忍俊不禁:“你若當真感興趣,不如想想辦法做個女子,就算練不成這蓋世神功,來給我當個妾侍也挺好的嘛。”
“田文鏡,我...”
陳鈺欲艹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