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憤怒無比的妻子,嶽不群卻表現的相當淡漠。
淡淡道:“那又如何,他身懷辟邪劍法便是原罪,這個天下,會辟邪劍法的只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也就是說,自打他學習了那半部《辟邪劍譜》之後,就確定了要想盡辦法除掉陳鈺。
只不過陳鈺對於甯中則的喜愛恰好讓他抓住了機會。
“師兄,你若當真容不下他,以你華山派掌門之名,堂堂正正的與他較量就是,何必對珊兒下藥,甚至毀掉她的名聲也在所不惜,你...你當真瘋了麼?”
甯中則持劍的手都在顫抖,聲音若杜鵑啼血,哀怨絕望。
嶽不群卻無動於衷,幾乎沒有感情波動的說道:“我沒瘋,是你太天真,你早已忘了華山派列祖列宗的囑託,在成就大業的道路上,沒有甚麼是不能犧牲的,正是因為他不懂這個道理,所以他現在躺著,我卻站在高處。”
甯中則睜大眼睛,蒼白的臉上滿是絕望:“師兄,你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復興華山派,還是為了滿足你的一己私慾。”
“所以說你不懂啊。”
嶽不群眼神輕蔑,嘴角勾起道:“我即是華山派,一直都是!”
說罷身形宛若鬼魅一般,從高處飛速落下,橫跨數步,轉眼的功夫便來到了甯中則身前。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了她的穴道。
繼而飛速轉身,回到了高處,衝著勞德諾點了點頭。
“師妹,我提前在這山洞裡準備了不計其數的火藥,這裡便是你二人的葬身之地了。”
嶽不群微笑著說道。
沒錯,在他的計劃裡,甯中則也得死。
因為甯中則知道太多有關他的黑料,對於日後他坐上高位極為不利。
甚麼一日夫妻百日恩,牢嶽的字典裡只有有用和無用。
他看向臉色蒼白的陳鈺,頗為得意道:“陳掌門,你不是喜歡我師妹麼,和她死在一起也算是死得其所,你應該不會怪我才對。”
說罷給了勞德諾一個眼神。
對方立刻彎腰點火。
兩人的身形快速後撤,霎時間,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巨大的石窟轟然崩裂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