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臉色鐵青,沉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見甯中則慌了神,旋即冷哼道:“你該不會當真動了感情吧。”
“不。”
甯中則連忙否認,見嶽不群苦苦相逼,心中既委屈又悲慼。
當初正是自家師兄拼了命的把自己往陳鈺床上推。
現在反過來又用華山派掌門夫人這層身份來呵斥自己。
那個小賊就不會這樣做。
無論甚麼時候,對方都一直笑吟吟的告訴她,她沒有做錯任何事,要怪就怪他。
對比感太強烈了。
良久,甯中則抬起頭,看向眼神陰森的嶽不群:“你辟邪劍法已經練成了是不是?”
嶽不群一愣,搖頭道:“還沒有。”
“那你如何殺他?”
甯中則反問道。
嶽不群見妻子似乎動心了,於是態度緩和了許多,右手懸停在鬍鬚前方一點點,隔空捋須。
溫聲道:“這事需要你出力。”
見甯中則一臉疑惑。
嶽不群壓低了聲音說了幾句。
甯中則聽著聽著,端莊秀麗的臉上逐漸浮現出濃濃的慍怒。
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家師兄:“你...你叫我引誘他,再趁機殺他?他碰了珊兒!你還要我...”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嶽不群的說辭一如既往。
他“溫柔”的注視著甯中則:“師妹,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是麼...”甯中則慘笑一聲:“我這件工具,應該挺好用的吧。”
嶽不群有些尷尬。
最終並未說話。
......
傍晚。
從外頭回來的陳鈺接到了一封信。
曲非煙說是甯中則親自送來的。
開啟一看,竟是對方約自己去東面的孤雁山見面。
曲非煙人小鬼大,此刻伸長了脖子,想要看信上的內容。
卻被陳鈺一記手刀打的眼淚汪汪。
“我要出門一趟。”
陳鈺隨口吩咐了兩句,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