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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第313章 你怎麼還有?

2025-08-26 作者:不可名狀的流年碎碎冰

從甯中則房中出來。

陳鈺擦了擦嘴角,同嶽不群繼續說著《辟邪劍譜》的精要。

牢嶽就是牢嶽,哪怕是對十幾年的結髮妻子也心存戒備。

特意離甯中則遠遠的,不讓對方聽見陳鈺具體的教授解答。

“這招萬邪不侵我始終無法得心應手...”

嶽不群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或許嶽某的天賦就不足以徹底掌握這門劍法。”

byd又開始耍心眼子了。

陳鈺與多數人不同,他早已知悉這位華山派掌門的本色。

《辟邪劍譜》妙就妙在沒那麼高深晦澀,多數人只要肯花時間就能練成。

書中的牢嶽單靠自己參悟,都能將這劍法參悟透徹,更何況還有自己點撥。

無非是示敵以弱罷了。

嶽不群是很喜歡藏拙的,原書裡,他隱藏極深,最終在五嶽大會給左冷禪來了個大的。

將左冷禪苦心謀劃的五嶽並派成果收入囊中,還弄瞎了左冷禪的雙眼。

現在也想跟自己來這一套。

多半已經徹底掌握了之前的所有招式,只不過為了讓自己麻痺大意,才故意這般說。

陳鈺不禁揶揄。

牢嶽的演技自然是極好的,只可惜遇上了自己這麼個掛逼。

他無意拆穿,而是順著對方的話安慰道:“嶽先生在劍法上的造詣出神入化,只是需要一段時間純熟罷了,慢慢來,不必著急。”

嶽不群無奈的點了點頭,可眼中分明有些得意。

立刻又針對劍法中一些“不明白”的地方向陳鈺提問。

陳鈺知無不答。

與此同時。

甯中則房內,嶽靈珊敲門而入。

她垂頭喪氣的坐在自家母親身旁,扁扁嘴,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

“陳大哥這兩天好像有些避著我...”

未經人事,不代表她甚麼都不懂。

甯中則見她這樣,心中既憐愛又歉疚。

上前替她擦拭眼淚。

嶽靈珊“哇”的一聲撲進了自家母親的懷裡,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哭道:“他...他定是嫌我煩了,覺得我劍練的不好。”

甯中則一邊揉揉她的腦袋,一邊柔聲安慰道:“珊兒很好,天底下的好兒郎多了去了,乖,以後定能找到比他更好的。”

心中實在自責的厲害,畢竟是她讓陳鈺離嶽靈珊遠一些。

是她親手斷了兩人的姻緣。

可甯中則並不後悔,長痛不如短痛,若是讓女兒跟著個太監過一輩子,那才是為人父母的不負責任。

更何況那陳鈺還...

甯中則清澈的眼眸流轉著羞憤。

悄悄擦了擦嘴唇。

對方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

額頭、臉、嘴唇...然後...

偏偏裝昏睡的她還不能動,只能任由對方施為。

嶽靈珊哭的傷心,完全沒有注意到甯中則複雜的表情。

只是不停搖頭,哽咽道:“我非要問清楚,他為甚麼不理我,我到底哪裡讓他不高興了,我改,我肯定改。”

“珊兒,你...”

甯中則心中難過極了,嶽靈珊卑微的態度讓她感覺心如刀絞。

只得好言好語的勸道:“你別問了,女孩子家的也不知羞恥,娘回頭替你問。”

說是這麼說,甯中則卻想著找個理由讓嶽靈珊回翼陽或者乾脆回華山派。

總之離陳鈺遠一些最好。

“嗯。”

嶽靈珊哭了好一會兒,這才抹了抹眼淚,從甯中則的懷裡出來。

抬頭的功夫,忽然注意到了甯中則雪白頸部上的吻痕。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摸了摸,斷斷續續道:“這...這是甚麼...娘,你被甚麼蟲子咬了麼...”

甯中則心中一驚!

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慌忙將衣服向上扯了扯,把痕跡遮擋住。

佯裝鎮定道:“可能是吧,這船上的害蟲可不少。”

心中卻異常羞惱。

氣陳鈺無禮。

幸虧嶽靈珊還很純潔,不會往那上面想,不然真不知自己該怎麼解釋。

好不容易將嶽靈珊應付走。

甯中則慌忙來到銅鏡前,扯開自己衣領,只見從頸部上方一點點,一直往下,足足有三處印記。

心中自然又羞又惱。

恨不得狠狠給陳鈺兩拳。

輕薄就輕薄,你留這印記作甚。

顯得你能麼!

她俏臉漲紅,巍峨顫動。

之前她一直閉著眼,只記得陳鈺先是說了幾句花言巧語,再就將她抱在懷裡。

再後來就親她臉,然後...

冤孽,冤孽。

甯中則緊咬嘴唇,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就在此時,嶽不群正好回來了。

她慌忙將衣領的扣子繫好。

卻還是晚了一步。

嶽不群看了眼自家妻子脖子上的痕跡,也就只是看了眼。

並沒有別的甚麼表示。

很快便撤回視線,到桌前坐下,緩緩開口道:“他有沒有跟你說甚麼?”

這是嶽不群首次詢問兩人獨處時發生了甚麼。

甯中則羞澀之餘,稍稍鬆了口氣。

由此看來,師兄還是在意自己的。

只不過出於對華山派的責任,很多事不得已而為之。

於是來到桌子的另一邊坐下,面頰緋紅道:“一些胡言亂語,倒也沒甚麼特別的,師兄,我完全沒當回事,他,他歲數跟珊兒差不多大...”

“我是說他的底細,他師父是誰,合歡宗的傳承又如何?這些他跟你說了麼?”

嶽不群微微皺眉。

甯中則一愣,端莊秀麗的臉上隨即浮現出一抹失落。

說到底,師兄在意的還是這些。

她搖搖頭,語氣冰冷道:“我都是裝昏倒,不曾和他說過話,他自言自語的時候,確實沒說過這些。”

嶽不群還是有眼力見的。

聽甯中則這般說話,便知是她生了氣。

於是嘆氣道:“辛苦師妹了。”

“不辛苦。”甯中則眼眶泛紅:“我命苦,沒法子。”

牢嶽裝作沒聽見她後面的話,補充道:“你醒著也好,倘若他當真說了甚麼話也能記住,日後合歡宗欲對咱們華山派不利,才能有所準備。”

見甯中則一直不應,嶽不群又搬出了那套華山派列祖列宗的說辭。

隨後臉一沉,低低的吼道:“師妹,難不成你還想我給你跪下麼?”

“那倒也不用。”

甯中則幽幽的看了自家丈夫一眼:“師兄,你遵守承諾就行了,我也會遵守承諾。”

自此她再未多說一句話。

極度的沉默中,夫妻二人的隔閡在繼續擴大,已經臨近分崩離析。

又過了一日。

陳鈺進入船艙,發現桌子上放了兩大壇酒,艙室內盡是酒水的味道。

再看趴伏在桌子上的甯中則,對方思緒雜亂,惡念也是亂糟糟的。

像是真的喝多了。

他來到甯中則身邊坐下。

剛伸出手,這位華山派掌門夫人忽然抬起頭來。

眼眶紅紅的,端莊秀麗的臉蛋紅撲撲。

更添嬌媚。

甯中則打了個酒嗝,已然是喝斷片的狀況。

此刻醉醺醺的看著陳鈺,指著他道:“你這小賊,我...我到底哪裡招惹你了,你這般戲弄我...”

“我怎麼戲弄你了。”

陳鈺用手託著半邊臉,笑吟吟的問道。

對面的甯中則輕咬嘴唇,眼中瀰漫著淡淡的霧氣:“你,你輕薄我,你說話好不要臉,我,我是華山派掌門夫人,珊兒的娘,你怎可...怎可對我無禮?”

平日裡的甯中則端莊秀麗,溫婉而又頗具英氣。

此刻的她似嗔似怒,眼中隱隱泛著淚光,倒是另有一番風情。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陳鈺坦然道:“我跟嶽小姐清清白白,怎麼就不能喜歡寧女俠了。”

“呸,呸。”

甯中則俏臉通紅,想了想,忍不住嘲諷道:“你喜歡也是白喜歡,我有丈夫...就算沒有,你也喜歡不了,因為你跟師兄一樣,都,都沒有...”

“沒有甚麼?”

“你...自己心裡清楚。”

甯中則又打了個酒嗝,臉上滿是羞憤。

“我不清楚,我個人覺得我還是挺健全的。”陳鈺笑道。

只是話音剛落,甯中則便搖搖晃晃的湊了上來,冷笑道:“是麼,這麼說你有了?”

“有沒有的,寧女俠不會自己看麼?”

陳鈺已經知道對方是因為心情不好,自己將自己灌醉。

卻沒有直接醉倒,此刻全然是斷片的狀態。

不禁出言調侃,當然沒覺得這甯中則當真會踐行。

然而這次他失算了。

喝多酒的甯中則宛若回到了十多年前,當初那個英氣十足的華山玉女。

女俠是經不起激的。

所以她真看了。

伸出手,甯中則愣了好幾秒。

再三確認了下。

“你...你怎麼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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