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別啞然失笑,這丫頭這會兒還雙標起來了。
方別看著眼前晃動的棉襪,一把捏住陳妙妙的腳踝,作勢要撓她腳心:“還敢鬧?”
陳妙妙吐了吐舌頭,趕緊把腳縮回去。
脫離鉗制,陳妙妙又說道:“師叔,其實剛才你偷偷聞了對吧?我瞧見你吸氣了!”
方別被陳妙妙這出其不意的一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你這丫頭,胡說甚麼呢?”
陳妙妙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狡黠:“被我猜中了吧?師叔你臉都紅了!”
“那是被你氣的。”方別沒好氣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陳妙妙撇撇嘴,“師叔撒謊可不好哦。”
這丫頭,不收拾一下是不行了。
方別一把將陳妙妙攔住,放到在腿間,揚起手,結結實實的落了下去,接連來了好幾下。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裡迴盪,陳妙妙猝不及防被方別按在腿上,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臀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她先是一愣,隨即“哇”地一聲叫出來,拼命扭動掙扎:“師叔!你、你欺負人!”
方別手上力道不減,又拍了兩下,故意板著臉道:“讓你胡說八道,下次還敢不敢?”
陳妙妙又羞又惱,偏偏掙扎不開,只能氣鼓鼓地喊道:“我、我錯啦!師叔你快放開我!”
方別見她認錯,這才鬆手。結果剛一把人放開,陳妙妙立刻跟兔子似的蹦到一旁,捂著屁股,一雙大眼睛溼漉漉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師叔你太壞了!我要告訴樂姨!”
方別忍不住笑出聲:“去,現在就去,你看看她站誰那邊?”
陳妙妙扁著嘴,恨恨地瞪了方別一眼,小聲咕噥道:“樂姨肯定偏心你......”
“知道就好,下次再這樣,我還打。”說著方別又是一巴掌落下來。
陳妙妙這會兒卻沒聲了,反抗不了,就這麼趴在方別的腿上。
方別見陳妙妙突然安靜下來,低頭問道:“真打疼了?”
不應該啊,這丫頭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那般嬌弱。
“嗯,打疼了,師叔幫我揉揉。”
陳妙妙的聲音悶悶地從方別腿上傳來,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她甚至還故意扭了扭身子,把被打的部位往方別掌心湊。
方別又好氣又好笑,輕輕在她發頂彈了個爆慄:“你這丫頭,捱打還討揉?”
“誰讓師叔下手這麼重......”陳妙妙轉過頭,眼睛裡卻閃著狡黠的光,“而且昨天隔壁劉嬸說,小孩兒不聽話就要打屁股,打完還得給揉揉才不記仇呢!”
方別被她這番歪理逗得忍俊不禁,指尖輕輕戳了下她額頭:“劉嬸那是說三五歲的小娃娃,你這都這麼大了,羞不羞?”
陳妙妙卻突然翻身坐起,雙手攬住方別的脖頸。
“那我不管!師叔打我多少下就得揉多少下!”
方別被陳妙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少女溫軟的身子已經整個撲進懷裡。
這時陳妙妙又嘟囔道:“反正師叔都把我當小孩兒打了,我就小孩兒到底唄!”說著還用鼻尖蹭了蹭方別頸側。
方別被陳妙妙突如其來的撒嬌弄得哭笑不得,“又跟我耍無賴。”
陳妙妙卻不以為然道:“反正我不管,你都打我了,你要是不哄我,我今天就不下來了。”
方別被陳妙妙這招樹懶式抱法折騰得沒脾氣,只得輕輕拍撫她後背:“行行行,師叔給你揉揉——先鬆手。”
陳妙妙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卻依然賴在方別腿上不肯下來。
她眨巴著眼睛:“那說好啦,要揉到我滿意為止!”
方別無奈地搖頭,輕輕在她方才捱打的位置揉了揉:“就你鬼點子多。”
“不夠。”陳妙妙俏生生說了一句。
方別手上的力道稍稍加重:“這樣夠不夠?”
“師叔耍賴!哪有隔著棉褲揉的!”陳陳妙妙抬頭看著方別。
方別被陳妙妙這句話噎得一時語塞,這丫頭倒是會鑽空子。
“我還隔著棉褲打的呢,怎麼到你這兒還得寸進尺了。”他故意板起臉:“女孩子家家的,知不知道害臊?”
“我不管!”陳妙妙耍起賴來,“師叔要是不答應,我就告訴樂瑤阿姨你剛才偷偷聞我腳!”
方別扶額,這丫頭真是越來越難對付了。
“行行行,怕了你了。”他輕輕掀起陳妙妙棉襖下襬,隔著秋褲在她方才捱打的位置揉了揉,“這樣總行了吧?”
陳妙妙卻突然扭身躲開,捂著嘴咯咯笑起來:“師叔好笨!我逗你玩的啦!”她衝方別吐舌頭,“我才沒那麼厚臉皮呢!”
方別這才反應過來被小丫頭戲弄了,作勢要追:“好你個陳妙妙!”
說著,突然伸手在她腰間撓了兩下。
陳妙妙頓時笑得直扭腰,差點從方別腿上滑下去。她抓住方別的手腕求饒:“師叔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方別見陳妙妙笑得喘不過氣來,這才收手放過她。
小丫頭癱在腿上上,臉蛋紅撲撲的,額前幾縷碎髮被薄汗粘在面板上。
“好了,不鬧了。”方別起身把食盒裡的雞湯倒進碗裡,“喝完早點休息。”
陳妙妙捧著雞湯碗咕咚咕咚喝起來。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師叔,”陳妙妙突然放下碗,眼神閃爍,“我明天真要去樂家住啊?”
方別在她對面坐下,給自己也倒了碗雞湯:“怎麼,不樂意?剛你一打岔,都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不是不樂意......”陳妙妙低聲道。
“那是甚麼?不喜歡你薛奶奶?”方別接著問道。
“不是!”陳妙妙急忙搖頭,馬尾辮在腦後甩出一道弧線,“就是...就是...我想跟師叔住一塊兒嘛......”
方別看著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樣子,笑道:“你去了,我不還是住在那邊,難不成我單獨回院子啊?”
陳妙妙低著頭沒有回話,她說的哪是這個意思啊。
方別哪知道小姑娘是甚麼心思,他笑著問道:“是怕你薛奶奶管的太嚴?”
說罷,方別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怕甚麼,你樂姨剛剛懷孕,你薛奶奶心思都在她那呢。”
“沒,沒有。”陳妙妙猶猶豫豫,最後一咬牙說道:“算了,明天我們一塊兒過去吧,我在的話也能陪陪樂瑤阿姨解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