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兩個小姑娘說完之後,傻柱這時候終於有機會插上話了。
“雨水,你咋能叫人給你買東西呢?你這......”
傻柱這話都還沒說完,便被樂瑤打斷:“別埋怨雨水了,都是我主動買的,也不是甚麼貴重的東西,都是些小玩意兒罷了。”
有了樂瑤幫腔,傻柱也不好再說甚麼了。
方別看倆姑娘還在擺弄頭繩,輕笑道:“好了,頭繩等會兒再弄,現在飯菜都做好了,趕緊洗手吃飯。”
兩個小姑娘聞言,立刻乖乖放下頭繩,蹦蹦跳跳地去洗手了。
樂瑤則走到方別身旁,輕聲問道:“今天院子裡怎麼這麼熱鬧?我回來的時候看見好些人聚在中院。”
現在樂瑤都已經回家,方別便把之前留的飯菜端了出來,“是聾老太去世了,王主任和公安來了一趟,處理後續事宜。”
“哦,是這樣啊。”樂瑤很是平靜,臉上並沒有甚麼反應。
畢竟聾老太跟她只是陌生人罷了,生或者死,與她也並沒有甚麼關係。
許大茂再次憤憤不平了起來:“要我說這老聾子就是死也不安好心,早不死晚不死,非得挑這個時候。”
傻柱在回家的時候,也已經聽秦京茹講過了。
他這會兒心裡很是複雜,沉默著沒有搭話。
與易中海對他好有著算計不同,在聾老太那,傻柱並沒感受到被算計,就算是到了聾老太被戳破偽造身份之時,也並是如此。
或許,聾老太對待傻柱是真心的。
但真正是甚麼情況,誰知道呢?現在人都死了,一切隨風罷了。
許大茂這時又接著說道:“嫂子你放心,這事兒我都盯著呢!現在我是院裡的三大爺,專門負責保障方哥的生活不受干擾,所以這件事絕不會影響到你和方哥的婚宴。”
樂瑤只是輕輕擺手,她和方別一樣,並不在意這件事。
許大茂當面,傻柱就算心裡有再多的想法,也惆悵不起來。
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剛當上芝麻綠豆大的官就嘚瑟。”
“嘿,傻柱!你找茬是不是?要不是方哥當面,我非得揍你不可。”
眼看兩個活寶又要鬥嘴,方別輕咳一聲:“行了,都坐下吃飯。”
飯桌上,紅燒肉色澤紅亮,香氣撲鼻。許大茂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入口即化的口感讓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方哥,這手藝絕了!比我們八大樓的大廚還強!”
傻柱還以為許大茂是在拍馬屁,但嚐了一口後也不得不承認:“確實不錯,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調味的功夫也堪稱一絕!”
樂瑤笑著給兩個小姑娘夾菜:“慢點吃,別燙著。”
何雨水咬了一口肉,突然抬頭問道:“方院長,聾奶奶真的死了嗎?”
飯桌上頓時安靜了一瞬。
聽著何雨水的問話,許大茂連忙說道:“雨水,我跟你說,那老聾子可不是好人,死了就死了,你別奶奶奶奶的叫著了......”
方別瞪了眼許大茂,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世事並不之分黑白。
聾老太至少對傻柱還是沒甚麼可以挑剔的地方.
方別放下筷子,溫和的回答:“是的,她已經離開了。”
“那......”小姑娘猶豫了一下:“她會不會變成鬼來找我們啊?”
合著是怕鬼啊,方別不禁莞爾,他剛才還以為何雨水是有些不捨聾老太。
“雨水,胡說甚麼呢!”傻柱連忙呵斥,“小孩子家家的,別亂說話。”
現在雖說到處都在宣傳破除封建迷信,但幾千年的文化,哪是短短几年就能徹底祛除的。
更何況這人都才剛死,就談論起來,傻柱自己倒是無所謂,但雨水是她妹妹,他出於關心還是很忌諱這一點的。
樂瑤適時轉移話題:“好了,快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許大茂也趕緊接話:“對對對,吃飯吃飯。方哥,你這紅燒肉是怎麼做的?教教我唄?”
方別笑了笑,雖然知道這貨是在配合轉移話題,但還是解釋道:“關鍵在火候和糖色的把控......”
飯桌上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酒過三巡,許大茂的臉已經微微泛紅,他舉起酒杯:“來,方哥,柱子,咱們幹一個!祝方哥和嫂子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傻柱也難得沒跟他抬槓,舉起酒杯:“對,祝方哥和嫂子幸福美滿!”
方別和樂瑤相視一笑,舉杯相碰:“謝謝。”
酒足飯飽。
傻柱和許大茂朝方別道謝之後,勾肩搭背的走出了方別家裡。
這倆貨平日裡斗的厲害,但這喝醉了酒,暴露本性,整的比親兄弟還親,就差沒抱在一塊吃嘴子了。
何雨水也跟著回家洗漱去了。
陳妙妙倒是還坐在椅子上,方別一邊收拾著碗筷,問道:“妙妙,今晚打算睡哪邊?”
“我想跟你和樂瑤阿姨一塊睡兒。”陳妙妙回道。
“不行。”方別直接回道。
“為甚麼不行?”陳妙妙陳妙妙撅起小嘴。
方別將最後一個盤子摞好,揉著陳妙妙的腦袋:“你現在已經是個大姑娘了,不能這樣。”
樂瑤往日雖然喜歡調侃,但陳妙妙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她自然是不可能說出調侃的話來,她只是笑著說道:“你師叔說的對,妙妙都已經是大姑娘了,該學會獨立了。”
“你要是害怕,那今晚就還是和雨水一塊睡吧。”方別接著說道。
“才沒有!”陳妙妙用力搖頭,但在方別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小:“是雨水害怕,才不是我害怕。”
得,就這麼大的反應,怎麼看都透露著一股欲蓋彌彰的味道。
方別也不戳穿,笑道:“好好好,是雨水害怕,所以咱們勇敢的妙妙去陪她,才不是咱們妙妙膽小。”
陳妙妙這才歡快的點了點頭。
方別便接著說道:“抓緊時間洗漱吧,不然等會雨水都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