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這麼說,傻柱那小子都快結婚了,結果我這......”
許大茂心裡的想法,最終還是沒敢吐槽出來,反倒是把話茬給起到了傻柱身上。
方別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怎麼傻柱結婚又刺激到你了?”
這話有些直接,許大茂沒好意思直接承認。
“哪有的事兒,就是,就是......”
“就是甚麼?”方別看了眼許大茂。
“是不是現在回頭一看,感覺秦京茹也不錯,有些後悔了?又或者說傻柱先結婚把你給比下去了?”
許大茂沉默了下去,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這兩點。
之前他還想著能跟婁曉娥在一起,所以秦京茹一個鄉下來的,他真就沒甚麼好在意的。
但現在婁曉娥十分明確的拒絕了他,徹底斷了他的念想,這轉過來一想,又看著秦京茹對傻柱的態度,好像看起來真的挺不錯的。
而且他和傻柱從小鬥到大,雖說他許大茂在拳腳這一塊兒沒在傻柱手裡佔到過便宜,但別的,無論是工作還是人脈上,他都認為他要比傻柱強了不止一籌。
結果忽然間傻柱在某一方面把他給比下去了,他這會兒還真就有一點方別說的那些情況。
“你們倆從小一塊兒長大,換句話來說就該是發小,都一個院子的,結果被易中海給挑撥離間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方別微微搖頭,又接著說道:“難不成你到現在還沒看明白?”
許大茂心中琢磨了一陣方別的話,猛地抬頭,像是醒悟過來了一般。
“話說回女人甚麼,我記得我剛跟你認識的時候,你還想帶我去找甚麼半掩門是吧?”方別緩緩問道。
許大茂臉色頓時一緊,都快被嚇死了,整個人臉色都白了幾分,方別這話要是被警察給聽去了,那他可就完蛋了。
“誒,打住,打住,兄弟你別搞,這裡是警局......”
方別說這話的意思,當然不是為了收拾許大茂。
“慌甚麼,這裡是我的宿舍,沒有別人。”
許大茂一臉苦笑,點了點頭,示意方別接著說下去。
“我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你既然感覺傻柱都結婚了,你要是也想結婚,就少整那些有的沒的,找個姑娘,踏踏實實的過日子,這對你來說很難嗎?”
方別說罷,便沒再多說。
許大茂這人吧,以原劇的視角來看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舉報婁曉娥,舉報劉海中,甚至還氣死了親爹。
但這幾件事,除開氣死親爹這一點不能洗之外,其餘事情以現代的眼光來看,都是十分正常。
要是這貨能安心走上正道,一天天少些搞這個搞那個的心思,以他的情商,以後混的未必就比李懷德差。
現在方別該說的也都說了,就看許大茂自己如何決定了。
許大茂聞言,沉默了許久,像是在內心中思考了好一陣之後,才說道:
“兄弟,你說的對,我以後也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方別點點頭,“你現在不想著婁曉娥了,我倒是感覺上次在電影院你認識那姑娘不錯。
現在雖說你結婚是指定搶不到何雨柱前頭了,但帶孩子嘛,這就不一定了。”
許大茂雖說在原劇中落得跟易中海一樣無兒無女的下場。
但以方別的醫術,想要解決他的問題,也沒有多大的難度。
不過方別現在也沒有直接說出這一點,還得等這小子結婚之後,再考慮這件事。
別把槍給他修好了,他又到處霍霍姑娘,那這事就有些缺德了。
時間一轉眼過去了五天。
這期間,許多人都來警局看望過方別,元雅,孫長河,樂瑾三人,維亞切斯拉夫一家,蕭老雖然沒來,但也跟方別透過電話,至於別的領導,錢委員也同樣如此。
就連傻柱也領著秦京茹來了一趟警局,這兩人現在已正式領證成為了夫妻,只不過還沒辦婚宴。
傻柱說了,他們倆的婚宴要等到方別的事情解決了之後才會準備。
不然方別要是到不了場,那這婚宴還不如不辦。
而昨天,許大茂還真就如方別所說的一樣,把之前在電影院的那位姑娘給追到手了。
起初許大茂還不知道,結果兩人確認關係之後,許大茂才瞭解到那姑娘家裡父親是鐵路局裡的一位副科長。
官雖然不大,但這年頭,鐵路部門的待遇幾乎超然於八大員之上,鐵路子弟個個都是牛氣沖天的存在。
許大茂能把這姑娘給追到手,不得不說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這會兒方別剛吃過午飯,回到宿舍沒多久,房門就被敲響了。
開啟房門,門外站著的是張局長和白玲兩人。
因為方別在警局這些天,生活上是由白玲負責的,兩人也沒少見面。
至於張局長,方別倒是有好幾天沒見著人了。
“方別,這幾天在警局住的還算習慣吧?”張局長爽朗笑了一聲,問道。
方別點頭應道:“張局長,有白靈同志照顧著,我這幾天住的很習慣。”
“那就好。”張局長也點了點頭,“今天我來找你是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張局長所說的好訊息,方別不用猜也知道應該是敵特的事情解決了。
儘管知道是甚麼事情,方別還是配合的問道:
“張局長,您說的好訊息是指?”
張局長接著說道:“鵜鶘那個案子已經告一段落,透過他交代的資訊,不僅抓住了潛伏在我們內部的那名敵特,甚至於還順騰摸瓜,徹底清除了潛伏在燕京的所有敵特。”
張局長如此肯定的說所有潛伏在燕京的敵特都被清除,這個訊息讓方別也有些驚訝。
方別前世看過一部根據小說改編的電視劇《無悔追蹤》,那裡面的特務馮靜波可是潛伏了整整四十年,期間雖被懷疑,也從未被找到過證據。
整整四十年,期間生兒育女,直到大結局,身份才得以曝光。
這雖然是小說,但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現在張局長說這話未免也太託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