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員少踩兩腳剎車,就夠你一輛摩托車用的了。”
李副廠長說的很是隨意,但方別也沒真感覺這事兒有這麼簡單。
起碼,今天要是換成楊廠長,可不會給他解決用油問題。
接著李副廠長又跟方別聊了幾句,便回軋鋼廠那邊去了。
孫長河倒是見著現在診室裡也沒有患者,又拉著方別聊了幾句,才離開了診室。
時間轉眼來到下午。
已經臨近下班,診室內忽然闖進來了一對夫妻,其中丈夫的懷裡還抱著一名嬰兒。
一進門就撲到了最靠門的問診桌前,一臉焦急的喊道:
“醫生,我找找方大夫,幫我看看我孩子,他快不行了。”
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是鄭敏,一聽這話,她連忙起身朝著方別喊道。
“老師,您快過來看看。”
不用鄭敏提醒,方別便已經走了過來,同時問道:
“怎麼回事?”
那男人聽見聲音,忽然猛地抬頭,看向了方別。
“方別?沒想到真的是你,之前我聽著名字都不敢相信。”
方別這時也認出了男人,正是他在部隊裡的戰友丁義。
“丁班長,先說說孩子是甚麼情況。”
丁義也知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他語速飛快的朝著方別說道:
“孩子昨天早上忽然發燒,當時我們就把他送去了區醫院,西醫說是急性肺炎,用了些藥,但並沒有退熱,到後面反倒是昏迷了過去,中午的時候,區醫院直接下了病危通知,我聽旁人說,軋鋼廠附屬醫院這邊有一位醫術很好的中醫,還上了報紙,叫方別,當時我還以為是重名,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說罷,丁義直接朝著方別跪了下來。
“方別,求求你一定要救回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