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愣,他沒想到還要甚麼收件人的身份證明,之前在保定可不一樣。
何大清這時候說道:“寄件人的行麼?我是寄件人。”
說著何大清把身份證明遞了過去。
郵局工作人員看了兩眼便說道:“不行。”
傻柱頓時回道:“怎麼就不行了,我爹給我寄錢,我沒收到,我們來看一看有甚麼不行的?”
工作人員問道:“那你是收件人?”
傻柱搖了搖頭,“不是。”
“那不就得了,回去叫上收件人一塊來兒。”工作人員說罷,又繼續說道:
“下一個。”
傻柱頓時就急了,讓收件人來,這收件人是易中海,用腳指頭想,他肯定是不願意來的。
傻柱張嘴就要咋呼起來。
何大清一把攔住了傻柱,他耐心的朝著工作人員問道:“同志,我是收件人,為甚麼就不能查了?”
“哪來那麼多為甚麼,還有沒有別的事,要是沒有的話,就趕緊讓開,別擋著其他人辦事。”工作人員直接說道。
工作人員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大清的戶口簿上又不是本地,是在本地的。
一個外地人,跑到這邊來,又沒有介紹信,誰知道他究竟是甚麼身份。
萬一有甚麼問題,他也得跟著受處罰。
何大清沒辦法,只能拉著傻柱出了郵局。
站在街邊上思考了一陣之後,何大清朝傻柱問道:
“你廚藝學的不賴,這些年有沒有認識甚麼領導之類的?”
這會兒才五八年,傻柱還沒認識那位大領導,他當即搖了搖頭,“沒有。”
何大清罵道:“你真是傻柱,估計也是你這臭脾氣,真是白瞎了這一手廚藝,擱以前哪個大廚不認識幾個能人的?”
傻柱回過味兒來了,他明白何大清是想找關係幫忙。
他思索一番,朝著何大清說道:“領導我的確不認識,只是這能人還真有一位,只要他願意幫忙,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