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然後聽說您在這義診,就強行把他帶過來了。”
方別點點頭,隨後又接著問道:
“他平時睡眠和大便如何?”
患者父親想了想,回道:“他自發病以來,經常都是連著幾天都不睡覺,按說尋常人早就沒精神了,他反倒是精神勁兒十足。
至於大便,他已經一週沒有上過廁所了。”
患者父親想了想,又添了一句,“還有,這大冷天的,他不喝熱水,捧著冷水就往肚子裡灌。”
問診結束,方別旋即看向了患者,開始下一步的診斷。
只見患者面色潮紅,毛髮焦枯,身形也十分消瘦,目光呆滯,時不時的整個人忽然一激靈。
明明坐在椅子上沒運動,呼吸卻十分粗重急促,撥出來的口氣,臭味十分明顯。
“把手放著,我給你切脈。”
也不知道是因為換了方別這個男醫生,還是因為聽著大夥要把他押到派出所的緣故。
患者這時也已經老實許多,聽見方別的話之後,便把手放在了脈診墊上。
方別給他切脈的同時,說道:
“把嘴巴張開,我看看舌頭。”
那患者依舊老實,張開了嘴,方別瞧了瞧,舌紅絳、苔黃厚膩。
過了幾分鐘之後,脈診也有了結果,脈弦滑數,有力。
“好了,確診是桃花癲。”
“桃花癲?”
眾人都沒有聽過這個奇怪的病症,一個個的都疑惑的看向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