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樓緊接著開口說道:“櫻木主任,我們現在是否可以離開了?”
孟浩川站在原地,雙手依舊悠閒地插在兜裡。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回應道:“明先生,當然可以!”
明樓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然而,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孟浩川的目光突然被一個身穿橘色西服的人吸引住了。
這個人正與明堂並肩而行,兩人談笑風生,看上去關係十分親密,宛如親兄弟一般。
明誠看到明堂後,高聲喊道:“大哥,就差你了,我們走吧。”
明堂聽到弟弟的呼喊,轉過頭來,對著明誠擺了擺手,說道:“阿誠,你們先走吧,我和宋老闆一起走。”
就在這時,孟浩川迅速給高木使了個眼色。
高木心領神會,立刻下達命令,特勤處的憲兵們立馬衝上前去,將那個宋老闆死死地按倒在地。
宋老闆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被嚇得臉色蒼白,驚恐地叫道:“你們抓我幹甚麼?太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可是冤枉的啊!”
孟浩川見狀,冷哼一聲:“宋老闆,你難道不認識我了嗎?”
宋老闆聽到孟浩川的聲音,渾身一顫,他艱難地抬起頭,定睛一看,頓時嚇不敢說話,連忙顫抖著說道:“櫻木太君……”
明樓臉色一沉,聲音中帶著些許怒意:“櫻木主任,你這到底是甚麼意思?”
“這位可是我明家的貴賓,絕對不可能是你們要找的可疑分子!”
明堂見狀,也連忙附和道:“是啊,櫻木主任,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宋老闆可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一直以來都老老實實的做生意,怎麼會跟可疑份子扯到一起?”
然而,孟浩川卻冷哼一聲,對明樓的話不以為然。
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說道:“明先生,您可別被他的表象給迷惑了。這位宋老闆,名叫宋冬軍,他可不是甚麼正兒八經的生意人。”
“他以前可是個不折不扣的黑市走私商人,甚麼壞事沒幹過?走私、販賣煙土、開青樓、逼良為娼……這些可都是他的‘光輝事蹟’!”
“如今他不過是洗白了身份,開了個所謂的貿易公司罷了。”
孟浩川說完,又將目光投向了宋冬軍,似笑非笑地問道:“宋老闆,我說的這些,可都是事實吧?”
宋冬軍此時的臉色早已變得慘白,他的臉緊緊地貼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面對孟浩川的質問,他心虛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額頭上的冷汗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地往外冒。
明堂聽完孟浩川的話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完全無法相信自己一直視為兄弟的宋老闆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被宋老闆玩弄於股掌之間,不僅如此,他還傻乎乎地借錢給宋老闆。
一旁的明鏡同樣氣得說不出話來,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明堂,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真是個傻子啊!有時候做人不能太老實,不然只會被人欺負!”
接著,孟浩川見狀,繼續說道:“他還欠著帝國的錢!”
“他之前還沒有走投無路的時候!“帝國有塊廢棄的軍事禁區轉為民用,宋冬軍高價買走,到付尾款的時候,說沒錢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緊接著,孟浩川見狀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原來他把錢都拿去賭場去賭了,結果欠下了一屁股的債!”
隨後他繼續說道:“為了翻身,他呀,把身邊所有能認識的人的錢都借了個遍,然後拿著這些錢繼續賭博,結果跟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後來,沒有人再願意借錢給他了,他就開始忽悠你,明堂先生,說甚麼搞投資,其實就是想從你這裡騙錢。”
宋冬軍聽到這裡,立刻叫了起來:“太君,我當初買地的錢,本金加上利息,我可是還了好幾倍啊,尾款也已經付清了,怎麼可能還有啊?太君,你可不能只坑我一個人啊!”
隨後他繼續說道:“太君,還有那賭場……”
高木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他二話不說,直接揚起手給了宋冬軍一個大嘴巴子,罵道:“八嘎!讓你嘴硬!說你沒還就是沒還,還他媽嘴硬!”
緊接著,高木便毫不留情地,對宋冬軍展開了狂風驟雨般的拳打腳踢。
每一拳都猶如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宋冬軍的身上,每一腳都彷彿要將他踹入地獄。
宋冬軍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蜷縮著身體,任由高木的拳頭和腳落在自己身上。
他的臉上已經佈滿了傷痕,嘴角溢位的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
整個人看上去悽慘無比,就連他的老母親恐怕都難以認出他此刻的模樣。
宋冬軍驚恐地看著高木,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自己的任何一個舉動都會激怒面前的二人,招來更猛烈的暴打。
而站在一旁的明堂,目睹著這一切,心中暗自嘆息。
明樓知道宋冬軍這次算是徹底栽了,孟浩川如此心狠手辣,顯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孟浩川轉過頭,對著明樓說道:“明先生,你還要保他麼?我這次帶宋冬軍回去,也是為了讓帝國的利益不受損失。等他把尾款結清,我肯定會放他出來的!”
明樓聽後,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心中冷哼一聲:“宋冬軍這樣的人死有餘辜,我根本不會心疼。”
“只是我沒有想到,你們的心竟然如此之黑,甚麼為了帝國的利益,不過是你們為了發財而不擇手段的藉口罷了。宋冬軍落到你們手裡,肯定是活不了了!”
想到這裡,明樓決定不再多言,他冷哼一聲,對著孟浩川說道:“櫻木主任,請自便吧!”
言下之意,便是讓孟浩川隨意處置宋冬軍,他不會再插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