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躲在另一側的明誠猶如鬼魅一般。
只見他迅速拿起那把冰冷的狙擊槍,毫不猶豫地將槍口直接瞄準了汪曼春。
他的手指緊扣扳機,準備給這個惡貫滿盈的女人致命一擊。
然而,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汪曼春身邊的那個小特務。
他似乎是對自己的速度不夠滿意,嫌自己的命太長,或者是急於想要立功表現。
竟然在這生死瞬間,像一道閃電一樣,直接擋在了汪曼春的身前。
剎那間,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子彈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在空氣中急速飛馳而過。
以驚人的速度直接命中了小特務的腦袋。
這一槍猶如雷霆萬鈞,小特務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當場斃命。
與此同時,咖啡館裡和街道上的無辜百姓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魂飛魄散,他們驚慌失措地四散奔逃,現場一度混亂。
而在咖啡館內,原本就緊張到了極點的韓愷龍和王天風,在聽到槍聲的瞬間,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地同時從懷中掏出了手槍。
他們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窗外那些窮兇極惡的特高課和特務委員會的特務們,然後“砰”、“砰”、“砰”地連開數槍。
這幾槍如同死神的召喚,每一顆子彈都精準無誤地擊中了目標,槍槍致命。
而王天風更是毫不留情,他迅速從衣服裡摸出幾顆手雷,如同扔垃圾一樣,隨手就扔向了窗外。
只聽得“轟”的一聲驚天巨響,手雷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瞬間將咖啡館外面的特務們炸得人仰馬翻。
剛剛躲過一劫的汪曼春,此時終於回過神來,她的臉上充滿了驚愕和憤怒,歇斯底里地大喊道:“誰開的槍?誰開的槍!”
緊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剛才替自己擋住致命一擊的小特務身上。
看著他那毫無生氣的屍體,她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手中的槍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一般。
對著小特務的屍體又連續扣動了幾下扳機,每一聲槍響都彷彿是她內心憤怒和無能的宣洩。
發洩完後,汪曼春毫不猶豫地指揮起剩下的特務:“衝!都給我衝進去!不管是死是活,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大批特務如餓狼一般,瘋狂地衝向咖啡館,他們的喊叫聲和腳步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然而,就在特務們即將衝進咖啡館的瞬間,明城迅速拿起了狙擊槍,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每一次扣動扳機,都伴隨著一名特務的倒地。
汪曼春見狀,心中一驚,連忙躲到一旁。她瞪大眼睛,緊張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同時大聲喊道:“注意隱蔽!有狙擊手!”
然而,當她拿起狙擊槍準備反擊時,卻發現明城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汪曼春氣得像只被激怒的狗一樣,對著空氣無能地狂怒著。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咖啡館,彷彿要把明城給瞪出來。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韓愷龍身上,毫不猶豫地瞄準他,砰砰就是兩槍。
韓愷龍反應極快,他迅速側身一閃,躲過了這致命的兩槍,緊接著他迅速反擊,子彈如雨點般朝汪曼春射去,打得她根本無法抬頭。
與此同時,王天風也越戰越勇,他一個靈活的翻滾,從一名被打死的特務身上撿起了一把衝鋒槍,然後毫不猶豫地對著特高課和特務委員會的特務們瘋狂掃射。
密集的火力讓特務們根本無法招架,他們被打得狼狽不堪,只能拼命地尋找掩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明誠如同鬼魅一般再次閃現。
他手中緊握著那把致命的狙擊槍,毫不猶豫地瞄準了那些特務們。
每一次扣動扳機,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槍響,而特務們則像是被收割的麥子一般,應聲倒下。
汪曼春見狀,氣得暴跳如雷,她怒不可遏地咆哮道:“廢物!你們這群廢物!我們這麼多人竟然還打不過他們三個?”
她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緊接著,汪曼春下達了新的命令:“從現在開始,我來對付那個狙擊手,你們就算是用人海戰術,也要把他們給我抓住!”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顯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將明誠等人置於死地。
不得不說,汪曼春確實有一些真本事。在她的瘋狂攻擊下,明誠不得不暫時轉入防守狀態,以躲避她那如雨點般密集的子彈。
而與此同時,韓愷龍和王天風也陷入了苦戰。
儘管他們身手矯健,但面對如此眾多的特務,他們終究還是雙拳難敵四手,逐漸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汪曼春剛剛躲開明誠的一槍時,她突然抓住了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韓愷龍。
只聽“砰”的一聲,子彈如閃電般疾馳而出,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韓愷龍的腿部。
韓愷龍頓時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失去平衡,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眼看著局勢越來越對自己有利,汪曼春的自信心再度膨脹起來。
然而,就在她準備乘勝追擊的時候,突然間,又有一批人如疾風般衝殺出來。
這批人身穿黑色夾克,裝備精良,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把衝鋒槍。
他們訓練有素,一出現便對著特務們展開了瘋狂的掃射。
只見到他們如餓虎撲食般瘋狂地收割著現場特務們的生命。
口中還高呼著:“軍統上海站,奉王世安站長的命令,特來支援……”
然而,躲在另一側的明城和王天風卻心如明鏡,他們對王世安的品性瞭如指掌,這些人絕對不可能是軍統的人。
不過,他們也深知此時此刻並非糾結這些的時候,無論這些人究竟是甚麼來頭,趁此機會成功脫困才是當務之急。
而同樣精明過人的韓愷龍自然也不會輕信這些人是軍統。
只見他趁著場面混亂之際,強忍著大腿受傷的劇痛,像只狡猾的狐狸一樣,躡手躡腳地偷偷溜出了現場。
再看那些自稱軍統上海站的人,他們邊打邊撤。
而且還毫不吝嗇地瘋狂投擲著手雷,彷彿這些手雷根本不需要花錢一樣。
直炸得汪曼春及其手下的特務們根本無法抬頭。
那些日本鬼子和特務們的處境更是悽慘,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衝到跟前。
就被這些人用衝鋒槍突突成了篩子,打得連他們親媽都認不出他們來了。
待到汪曼春回過神來,想要組織力量進行反擊時,卻發現那些目標人物早已如鳥獸散,跑得無影無蹤了。
最後,只剩下汪曼春一個人在現場像只被惹怒的瘋狗一樣,無能地狂怒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