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群滿臉怒容地踏進 76 號特工總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他媽的,老子才是這裡的一把手,怎麼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明樓?難道小日本覺得我好欺負不成?”
胡道義站在一旁,被陳默群的怒火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回答道:“主任,您先別生氣嘛。咱們不是還有櫻木太君嘛,他肯定會為咱們說話的呀。”
陳默群一聽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猛地站起來,用手指著胡道義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還指望他?他不落井下石就謝天謝地了!”
與此同時,特高課房間裡,南田洋子正端坐在辦公桌前,她是個典型的軍國主義分子,剛一上臺就迫不及待地對紅黨和軍統上海站展開了猛烈的打擊。
而在特勤處,孟浩川像往常一樣埋頭處理著檔案。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孟浩川驚愕地抬起頭,只見高木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
孟浩川見狀,立刻警覺起來,他迅速站起身,問道:“甚麼情況?”
高木快步走到孟浩川面前,壓低聲音說道:“櫻木君,您之前說的沒錯,韓愷龍那傢伙就是條養不熟的白眼狗!”
“在這麼緊張的時刻,他居然還敢和軍統做生意,倒賣情報,而且還揹著您私自侵佔公司公款!”
“關鍵是他和軍統做生意,還被南田洋子這個臭娘們給盯上了!”
高木隨後說道:“更可氣的是,他把我們跟紅黨,軍統的賬本私藏一份!想陰我們!同時跟別人偷偷合作!”
孟浩川一臉惱怒地說道,他端起茶杯,狠狠地喝了一口,彷彿要把心中的不快都嚥下去。
放下茶杯,孟浩川繼續說道:“侵佔公司鉅款,揹著我們搞生意,這些事情我們本來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倒賣情報,被南田洋子給盯上了,我也可以放他一馬,但他竟然私藏賬本,想陰我們,還跟別人偷偷合作,韓愷龍該死!”
孟浩川眉頭緊鎖,思考著應對之策。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抬起頭,看著高木問道:“查清楚沒有?跟韓愷龍交易的人到底是誰?”
高木立刻回答道:“是軍統重慶總部的王天風!”
孟浩川聽後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王天風,這個人可不簡單啊,看來重慶方面對王世安又開始不信任了。”
高木連忙問道:“櫻木君,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孟浩川沉思片刻,然後回答道:“韓愷龍不是個省油的燈,我們想要下手可沒那麼容易!”
隨後他又說道:“那我們就在透露一個情報,讓他和王天風接頭,我們再找機會韓愷龍擊斃,這次不光是韓愷龍,他的家人都要死!”
高木聽完,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對這個計劃的堅決支援。
孟浩川雙手插兜,靜靜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遠方。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明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高木接著說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殺意。
隨後高木又一臉疑惑:“櫻木君,你怎麼知道南田洋子抓不住他們呢?”
孟浩川冷笑一聲,回答道:“因為有一個‘為情所困’的汪曼春!”
高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意外,但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特高課內,氣氛緊張而凝重。
南田洋子得到情報後,沒有絲毫耽擱,立刻召集了 76 號特工總部主任陳默群、特務委員會行動隊處長梁仲春以及情報處處長汪曼春。
南田洋子看著眾人,面色嚴肅地說道:“各位,特高課得到情報,萬宏商貿公司的老闆韓愷龍倒賣軍火,販賣情報,好幾次帝國的行動失敗都是因為此人!”
隨後她繼續說道:“這幾次跟他接頭的人,很有可能是軍統重慶總部的王天風!”
“這次他們交易的地點是上海青浦路96號的一家咖啡館!”
陳默群聽後沉默不語,心中暗自思忖。原本他在上海特務組織中可是一把手,位高權重,說一不二。
然而,如今卻憑空冒出個明樓,將他的權力架空,這讓他如何能忍?
再看看眼前的這兩位行動隊處長梁仲春和情報處處長汪曼春,表面上他們似乎還受自己節制,但實際上他們真正的頂頭上司卻是明樓。
這種被人架空的感覺,讓陳默群如鯁在喉,異常難受。
更重要的是,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兒,陳默群才不會傻乎乎地去幹呢!
他可不想做那個被人當槍使的冤大頭。
南田洋子眼見陳默群悶不吭聲,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生硬:“陳主任,怎麼不說話?難道是不支援我們特高課的工作嗎?”
陳默群心中一緊,連忙陪笑道:“哪能啊,南田課長您可是帝國的精英,我們 76 號自然是全力配合您的工作啦!”
南田洋子聽到陳默群的這番話,差點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心裡暗罵,這個陳默群還真是個老狐狸。
不過,她也明白,自己初來乍到,在上海的根基尚淺,目前還不能和陳默群這樣的老牌特工徹底撕破臉,否則對她的工作開展將會極為不利。
隨後,南田洋子的目光緩緩地從陳默群身上移開,轉而落在了梁仲春和汪曼春的身上。
梁仲春感受到了南田洋子的注視,他的心中不禁一緊。
他知道,以南田洋子的性格,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立功的機會。
然而,他可不像陳默群那樣有膽量去硬懟南田洋子。
於是,梁仲春臉上露出了一副極不情願的表情,他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地說道:“南田課長,請您吩咐吧!”
與此同時,汪曼春也注意到了陳默群和梁仲春的反應。
此時,汪曼春嘴角微揚,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她挺直了身子,向南田洋子說道:“南田課長,既然陳主任和梁處長都不太願意去立功,那我倒是很樂意替南田課長分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