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拿寒霜寶蕊能換治療阿布索倫的辦法,但阮晨光覺得划不來。
一整株靈藥,代價太大。
“那你打算咋樣?”加菲語氣一沉,明顯不太高興,死死盯住阮晨光。
阮晨光摸了摸下巴:“一瓣。”
“太少!至少三瓣!”加菲直接反駁。
“成交。”阮晨光秒回。
加菲一愣,反應過來自己被繞進去了!
心裡直罵娘,這人太滑頭了!
可話已經說出口,反悔不得。
他也只能認栽,無奈道:“那你想要啥?”
阮晨光沒馬上回答,在那兒琢磨。
成神的方法?無所謂。
還有甚麼特別需要的嗎?
突然眼前一亮:資訊!
“我要禁地世界的全部歷史。”
加菲瞪大眼睛,完全沒想到他會提這種要求。
但隨即猶豫了。
雖說只是說幾句話的事,東西還在自己手上,可有些秘密要是傳出去,後患無窮。
“不行。”他乾脆拒絕,“整個禁地的歷史那麼多,我也不可能全告訴你。”
阮晨光點點頭,其實他也知道這要求有點貪。
不過是試探一下罷了。
既然不成,那就換個條件。
他看向加菲:“我要能操控空間的神秘道具。”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
加菲更是啞口無言,直勾勾看著阮晨光,彷彿在看一個神經病。
空間類的寶物?他自己手裡都沒幾件,個個金貴得很!
拿三瓣寒霜寶蕊就想換?做夢去吧!
貝爾公爵一群人卻兩眼放光,屏住呼吸。
要是真能換到這種東西,那可就賺翻了。
雪峰族長卻微微一笑,心裡有數。
這種要求,加菲肯定不會答應。
果然,加菲一口否決:“不可能。”
接著加重語氣:“空間類寶物太稀有,我不可能賣給你。”
阮晨光嘆了口氣,早料到會這樣。
其他人也紛紛失望地低下頭。
可惜了,差一點就能換到逆天的好東西。
不過細想一下,這話也不是全無道理,他也就沒繼續糾結了。
“既然這樣,我想要一些關於空間的資料和修煉法門。”阮晨光開口說道。
這回,加菲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一點。
這種要求他還應付得來。
“我可以給你一門功法,也能分享一點空間相關的訊息,但要四瓣!”加菲趁機抬價。
阮晨光頓時眉頭一皺,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沒多廢話,直接抱起雙手,冷冷道:“你走吧,這買賣我不做了!”
加菲沒想到這傢伙翻臉比翻書還快,一下子愣住:“哎,我說說而已,三瓣行不行?別這麼絕嘛。”
心裡挺不爽,但他也確實有點意外。
像阮晨光這種軟硬不吃的人類,他還是頭一次碰上。
“先把功法和資訊交給我。”阮晨光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加菲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麻利地從自己背的那個大包袱裡掏了本書出來。
“接著,這是你要的功法。”他遞過去。
緊接著又抽出一疊紙:“這些是有關空間的一些記錄。”
那本功法自然是他為自己準備的,至於那些資料,阮晨光另有打算——
他是想讓龍國的人能想辦法聯絡上他。
現在只有他的影像能傳回藍星,他自己反倒對那邊的情況兩眼一抹黑。
但他估摸著,龍國的日子應該差不到哪兒去。
畢竟他一直沒停過往回送物資,支援不斷。
儘管如此,心裡終究有些放不下,能建立雙向聯絡當然是最好的。
拿到東西后,阮晨光心情不錯,立馬在旁邊坐下翻看起來。
翻開第一頁,上面就寫著兩個字:暗刺!
就這麼兩個字,透出來的寒意和殺氣讓他心頭一震,立刻反應過來——
這八成是專屬於刺客一類的修行之術。
他對這個還挺滿意,當下就往下看了起來。
越看越覺得有意思,這部功法看來沒甚麼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加菲的聲音響了起來:
“好了,該把寒霜寶蕊給我了吧?”
阮晨光略一停頓,忽然笑了笑:“急甚麼。”
加菲眉毛一挑,臉上現出幾分不悅。
“我這兒還有些別的玩意兒,也許咱們還能再做筆交易。”阮晨光慢悠悠地說。
加菲遲疑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他也好奇得很,眼前這人實力不弱,說不定真能拿出點稀罕貨。
眨眼間,阮晨光便從系統空間裡搬出一大堆奇奇怪怪的道具,堆滿了半邊帳篷。
“你瞧瞧,有沒有感興趣的?”阮晨光問。
加菲當場傻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只是他,連一旁的貝爾公爵和雪峰部落的人全都安靜了。
整個帳篷一半的地都被這些東西佔了,五顏六色、形狀各異,看得人眼花繚亂。
貝爾公爵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一臉震驚地看著阮晨光。
加菲回過神來,連忙上前一件件檢視。
結果才看了四五樣,他就皺起眉頭,擺手拒絕:“不要,一個都不要!”
“嗯?”阮晨光一愣,之前對方明明還有點興趣的樣子,怎麼突然全變了?
“出甚麼問題了?”他問。
加菲咧嘴一笑:“全是空殼子,根本沒用,純粹是廢物一堆。
除了擺著好看,啥也不是。”
阮晨光臉色微變——這些神秘道具竟然全都沒用了?
他一臉不解地望著加菲。
對方毫不遲疑地解釋:“你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了,裡面的力量早被吸乾了,哪還有半點效用?”
阮晨光頓時沉默。
他想起那個叢林裡的藤蔓確實在吞噬能量,可沒想到連道具內部的能量也不放過。
照這麼說,自己辛辛苦苦搬回來的這一堆,全是廢品?
他心頭有些發涼,多少有點失落。
“當然啦,”加菲話鋒一轉,“如果你有辦法重新充能,它們或許還能復活。”
“重新充能?”阮晨光抬頭,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可老實講,”加菲笑著搖頭,“我在禁地闖蕩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誰能給這些道具補能量的辦法。”
阮晨光再次陷入沉默。
這就像先遞給你一把鑰匙,告訴你門後有寶藏,然後告訴你門早就塌了,鎖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