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種級別的師父撐腰,哪怕他自己只是SS級。
對付兩個同等級的對手,照理說應該綽綽有餘才對。
可現在他臉上泛起一陣紅暈。
明顯是有點尷尬,掛不住臉。
他自己也沒料到,居然被兩個SS級打成了這副模樣。
嘆了口氣,貝爾喃喃道:“還好師父不在跟前,不然我肯定當場就被一腳踹出門外了。”
阮晨光搖了搖頭,沒多說話。
要是阿布索倫知道了這事,把他趕出去都算客氣。
依他的脾氣,怕是會直接拎著受傷的貝爾去操場上加訓三天三夜。
“主要是那倆人太剋制我了。”貝爾無奈地攤手。
他自己和師傅一路練下來,主打的就是一身蠻力,硬剛無敵。
但速度這塊,短板很明顯。
偏偏昨天碰上的兩個敵人,全都是快得離譜的型別。
你讓他怎麼打?根本摸不著邊啊!
單挑一個,他還能想辦法周旋,搞點戰術拼一把。
可一下子來兩個高速型的,完全顧此失彼,誰都盯不住。
好在最後靠著阮晨光之前給的那些神秘植物道具,總算翻盤幹掉一個。
剩下那個見勢不妙,也只能撤。
想到這裡,貝爾看向阮晨光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熱乎得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
阮晨光察覺到那眼神,頓時後脖頸一涼,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盯著他問:“你這啥表情?別這樣看我!”
貝爾咧嘴一笑,笑得更瘮人了。
阮晨光立馬抬手擺出架勢,裝模作樣就要動手。
貝爾這才慌了,趕緊擺手求饒:“別別別!我就想再要幾份那種神秘植物道具而已!”
阮晨光一聽,這才鬆手,心裡卻還是直翻白眼。
“你也清楚規矩。”他說了一句。
貝爾苦笑點頭:“明白明白,交易這事兒我心裡有數。”
“等這次任務結束了再說吧。”阮晨光開口。
貝爾轉頭看著他:“那這次的任務到底是啥?”
阮晨光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阿布索倫先生……沒跟你講?”他問。
貝爾一臉無奈:“他就讓我來這兒找你。”
“塔羅城。”阮晨光吐出三個字。
結果名字剛出口,貝爾的臉色刷一下就變了,難看得像是吞了只蒼蠅。
阮晨光皺眉,覺得不對勁。
難道這地方真有貓膩?
“居然是去那兒……”貝爾低聲嘆氣。
“到底咋了?”阮晨光追問。
貝爾目光沉沉地看著他,最終搖頭:“那邊,很可能藏著一個神。”
“神?”阮晨光腦子裡立刻蹦出阿布索倫身上的傷。
果然不是小事。
可即便知道對方可能涉及神級存在,他也沒打算退縮。
在他看來,幫諾頓瑪爾公國辦事,總得付出點代價。
一個神而已,還沒放眼裡。
連園丁那樣的主神都栽在他手上,區區一個未知的神?
小場面罷了。
去處理一下,問題不大……
看他滿臉不在乎的樣子,貝爾簡直懵了。
“你聽清楚了嗎?是神!那兒有個神!”他幾乎是喊出來的。
阮晨光笑了笑:“聽清了啊。
不過糾正你一句——是‘可能’有個神。”
貝爾苦笑:“雖然說是‘可能’,但八九成是真的!”
阮晨光不語,心裡也明白了。
要是風險不大,阿布索倫何必親自派他過來?
“你的任務,應該跟我不同。”阮晨光忽然說道。
貝爾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塔羅城位置特殊,師傅讓他跟著阮晨光行動。
但不可能指望他這個SS級去並肩作戰。
那樣反倒拖後腿。
最合理的安排,應該是由他帶人拿下城市控制權。
想通這點,貝爾心裡一塊石頭落地。
只要不用正面剛神,那就還有談的空間。
阮晨光看他神情緩和,忍不住無語。
但也懶得生氣,這種反應他也理解。
“不過……那邊到底是個甚麼樣的神?”他繼續問。
畢竟從阿布索倫到今天,他都沒聽到關於那個神的具體情報。
一直只是模糊地說“可能有”。
但這究竟是哪路神仙?能力如何?毫無頭緒。
面對這個問題,貝爾苦笑著搖頭:“說實話,我們也不清楚。”
“嗯?”阮晨光一愣,“你們不是交過手嗎?難道一點線索都沒有?”
按常理,打一場就知道對方招式風格。
從戰鬥方式推斷神職,不是難事。
可他們到現在都說不出個所以然。
這反而讓阮晨光起了疑心。
“因為他每次出手都不一樣。”貝爾解釋道。
阮晨光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到現在都沒人能確定對方身份!
“每次用的能力都不重複?”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臉色逐漸凝重。
不得不說,這種對手,太難纏了!
“我們也懷疑過是不是來了好幾個神。
但每次只出現一個,時間地點也都對得上,最後才確認——只有一個。”貝爾補充道。
阮晨光陷入沉默。
能不斷切換能力,這種存在絕對不能輕視。
剛才那股輕鬆勁兒,已經徹底消失了。
他不想因為大意,栽在這種地方。
“走吧。”他站起身,“沒親眼交手,說甚麼都是白搭。”
他心裡多少還有點底,畢竟自己跟阿布索倫他們不是一路人。
公國這邊摸不清對方供的是哪路神明,
但他有系統在手,查個神職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貝爾公爵聽了,點點頭:“說得對。
沒親眼見過,確實搞不清對方到底幾斤幾兩。”
兩人剛要出門,阮晨光忽然一拍腦門——糟了,還有個燙手山芋沒處理。
“這本古籍,咋辦?”他把那本書掏了出來。
貝爾公爵一看到它,臉色也變了變。
實話講,他太清楚這玩意兒有多重要了。
以前跟著阿布索倫的時候,就見他寸步不離地守著這書,晚上睡覺都壓在枕頭底下。
可現在師父人剛走,就把這寶貝留在自己這兒,一點交代都沒有。
這操作讓他心裡直犯嘀咕。
他盯著阮晨光看了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我問問師傅。”
說完就嘗試聯絡阿布索倫。
可下一秒,他眉頭猛地一皺:“連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