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兒多熱鬧,好東西一大堆。
像那座活體宮殿,還有哈瑞斯的屍體——那可是SSS級的大人物,隨便掏出點啥,都夠普通覺醒者吹一輩子。
結果全讓園丁一炸給清空了。
“該死!”阮晨光咬牙罵了一句。
遠處還有個S級強者正在亡命狂奔,他瞄了一眼,沒追。
犯不著,人家跑就讓他跑唄。
抬頭看了看天,如今人類研究會垮了,園丁的一個分身也交代在這兒。
暫時算是鬆了口氣。
說不定接下來能安安心心回去搞建設。
但他很清楚,等園丁緩過神來,絕對要瘋。那時候等著他的,怕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報復。
但一個人類研究會,估計在園丁眼裡也就是個螞蟻。
比起神,SSS級再強,也是差著天塹。
“不愧是阮神!園丁這點手段,根本擋不住他!”
“建議下一步直接幹神!我看天下沒有哪個神能頂得住阮神一擊。”
“真要是殺了神,肯定有大變化,說不定我們龍國要起飛!”
“別吹了,阮神還沒到那個層次,殺神?至少得先超過神才行。”
網上評論五花八門,有捧的,有冷靜的,也有潑冷水的。
阮晨光一條都沒看。
他已經回到營地了。
禁地的聲音忽然在他腦子裡響起。
【獎勵結算完成】
【恭喜你,成功瓦解人類研究會,並斬殺其首領——SSS級強者哈瑞斯!】
【獎勵如下:活體宮殿建造圖紙×1】
【鑽石寶箱×3】
【擊殺哈瑞斯額外獎勵:腐敗光團×5】
【精神抗性技能書×1】
阮晨光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人類研究會的核心人物基本都被他解決了,剩下的都是些雜魚。
這組織等於已經沒了。
禁地給獎勵,合理。
但他總覺得哪兒怪怪的。
怎麼只提哈瑞斯?園丁的分身也掛了,而且是栽在他手裡,咋就沒半點記錄?
莫非是因為對方自爆,系統不認作是他幹掉的?
阮晨光嘴角抽了抽,後悔得不行。早知道就該硬剛一波,反正夜肯定會來撈。
可事兒過了就沒法重來,嘆了口氣,也只能認栽,感覺虧大發了。
但他不是那種鑽牛角尖的人,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
與其糾結,不如看看手頭的東西。
目光一轉,落到獎勵上。
活體宮殿的圖紙,他眼睛頓時一熱。
剛才還在心疼宮殿沒了,現在直接送圖紙,簡直雪中送炭。
禁地這次夠意思。
其餘幾樣,他就沒那麼興奮了。
鑽石寶箱?開過太多次了,審美疲勞。
腐敗光團?他手裡還有一顆腐敗之果呢,這類資源暫時用不上。
不過還是收進系統倉庫,有總比沒有強。
至於腐敗光團能幹嘛,以後再說。
眼下不在營地,也不急著研究。
最後一項,精神抗性技能書。
這個能力他見園丁分身用過,印象裡是最弱的那種。
太挑對手了。
遇上不用精神攻擊的,這技能就等於擺設。
可偏偏遇上專門玩這一套的,那它又變成救命神技。
雞肋,但關鍵時刻可能吊命。
平白無故讓對手實力掉一半,這本事說有多嚇人就有多嚇人。
可惜阮晨光在禁地世界混了這麼久,碰上的敵人裡頭,壓根就沒幾個靠精神手段吃飯的。
不過以後指不定會遇上,就算用不上,拿來唬人當底牌也行。
“用技能書!”他一捏,精神抗性的那本冊子當場碎成粉末。
腦子像被針紮了一下,阮晨光眉頭一緊。
但馬上,一股涼意從頭灌下,整個人都鬆快了。
他抬眼往前一瞅,發現眼前有點不對勁。
東西看得比以前清楚多了。
可還不止……好像多了點啥?
天上飄著一個個亮晶晶的小點,整片天地看起來像是鍍了層光,漂亮得不像話。
“啥情況?”他小聲嘀咕。
難道是精神抗性帶來的變化?
阮晨光眼神一亮,要真是這樣,那這能力可一點都不廢物。
對一個玩植物的人來說,搞不好是個大殺器!
他大致猜到了那些光點是甚麼。
身邊沒種植物,光點稀稀拉拉。
可往遠處一看,有綠植的地方,光點密密麻麻。
八成這玩意兒跟植物脫不了關係。對他來說,簡直是量身定做。
只是眼下還不知道這些光點到底能幹啥用。
他張口就喊:“系統,查一下!”
遇到不懂的,找系統準沒錯。
【系統分析中】
【能量分子:禁地能量的最基本形態,可加速植物生長】
阮晨光嘴角一揚,果然猜對了。
他早覺得這些小光團八成是某種能量體。
現在證實了,還能催熟植物。
要是能攢起來,植物成熟速度就能飛起來,那他還怕資源不夠?
但問題來了——怎麼把光團弄到手?
琢磨了一下,他順手掏出個葫蘆,朝那些光點揮了揮。
試試看能不能裝進去。
結果讓他一愣——光團穿過葫蘆殼,跟穿空氣一樣。
葫蘆在它面前像個擺設。
阮晨光頓時明白,普通容器根本留不住這玩意。
撓了撓後腦勺,他意識到這事不簡單。
一時半會兒別指望搞定,得慢慢想轍。
好在人類研究會已經徹底完蛋。
這片地方也沒啥值得多留的了。
此時龍國網路上早就炸了。
“這些小光球是啥啊?太夢幻了吧!”
“阮神又開掛了,這畫面感,比動漫還動漫!”
“我做夢都想住進這種世界!誰能告訴我怎麼進?”
“我要是能去,立馬打包行李!”
突然的變化讓觀眾們全都驚呆了。
不過更多人是在感嘆。
原本就很美的風景,加上這些發光的小點,直接變成童話現場。
美得人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
“看出那光球是啥了嗎?”有人問身邊的學者代表。
“儀器全燒了,啥也測不了。”學者苦笑一聲,滿臉不甘。
他眼裡全是好奇和遺憾。
作為科研人員,看到新現象卻甚麼都做不了,心都要碎了。
旁邊另一位學者看了他一眼,同樣神情低落。
自從阮晨光進入禁地,他們這些人的作用越來越小。
可心裡也清楚,他們仍是唯一能和外面溝通的橋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