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保命技,用一次少一次。
“快散開!別擠在一起!”
安德魯大吼。
他心裡直髮怵,這人太猛了!這才剛交手啊!
剩下的騎士趕緊往外撤,想跳出火力圈。
阮晨光能讓他們溜?
他隨手一掏,紅鼻子小丑登場。
沒別的用,就是來搬植物扔人的。
這傢伙對S級人類沒效果,純屬後勤工具人。
不止它,阮晨光還有幫手!
“啪啪啪!”
三個十夫長傭被他從兜裡倒出來,一個個齜牙咧嘴,看著就嚇人。
他們站穩腳跟,馬上召喚出兵傭。
一下子就多了三十個戰力!
阮晨光大方得很,直接甩出一堆一次性武器:冰凝果、大茴香炸彈、暴裂瓜……隨便拿,隨便砸!
這就是欺負你出不去!
要不是這裡不安全,他真想把肉包子也叫來,那傢伙最愛看這種場面了。
被綠藤圈住的騎士們,進不了也出不去,更沒法閃現。
只能在下面來回躲,可哪兒都是炸彈。
他們的盔甲根本扛不住這些植物炸物。
更氣人的是,阮晨光還不時往裡丟幾個巨大松球。
那玩意兒落地就變大,還帶著火,滾起來像一群火球怪獸,追著人攆!
有幾個人實在扛不住,乾脆衝到外圍,靠速度邊跑邊躲。
他們也算明白了,跟阮晨光正面對轟,純粹是找死。
這傢伙扔植物就像不要錢,漫天遍野全是攻擊,誰頂得住?
可很快,他們發現外面也不安全了!
一輛輛比馬車還大的南瓜,在營地裡橫衝直撞!
沒馬拉,跑得卻比戰馬還快!
還發出馬嘶一樣的動靜,呼嘯著衝過來!
“轟!”
好幾人被碾成了渣!
死都沒想到,堂堂騎士團,居然栽在“馬車”手裡!
到底誰才是騎馬的?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騎士人數飛速下降,最後只剩二十個SS級圍在安德魯身邊。
“不能等死!聽我命令,再衝一次!”
安德魯咬牙喊話。
其他人雖帶傷,但也聚了過來。
他們擺出尖錐陣型,齊步向前,氣勢如雷!
“轟隆隆!”
二十人化作一把利刃,直刺而來!
安德魯在最前頭,槍尖閃著寒光,彷彿能撕裂一切防禦!
這招連直播間觀眾都看懵了。
不少人緊張起來:這回阮神咋辦?不會又要靠十分靶心救命吧?
阮晨光冷笑。
那種王牌,怎麼可能用在這種地方?
他隨手從兜裡抓出一大把大型蘆葦草,朝遠處一撒。
蘆葦草落地生根,排成一片。
騎士們的衝鋒勢頭正猛,當然朝著新出現的目標衝過去!
可問題來了——
你這麼猛,衝一根草幹嘛?
草能擋你?當然不能。
但它不需要擋,只要讓你撞上就行!
衝得越猛,停下就越難。
那一瞬間的遲滯,就是絕殺時刻!
“我不是說過嘛,別把命全押在一擊上?”
阮晨光咧嘴一笑。
兵傭們立刻動手,所有植物一股腦扔了出去!
“轟——!!!”
爆炸聲連成一片。
所有騎士,全部暴斃!
“我的天!阮神這都行?”
“太離譜了!我知道他強,但這也太輕鬆了吧?一群SS和S級,跟割草一樣!”
“誰再說阮神莽?這分明是算無遺策!”
“從一開始就佈局,把人往坑裡引,一步步全安排好了!”
“牛啊!阮神,永遠的神!”
“阮神,我錯了,是我眼瞎了!”
彈幕瞬間炸了!
雖然這群騎士的招式翻來覆去就那麼幾樣!
但好歹也是成群結隊,拉出去都能把個國家掀個底朝天了吧?
結果在阮神面前,撐了幾個來回就全崩了?
更離譜的是那股子壓迫感十足的騎士威壓!
居然被一根爛草給捅穿了防線!
這要是傳出去,這些傢伙怕是連家門都不敢出了!
清完圍上來的騎士,阮晨光臉上的輕鬆勁兒一點沒見著。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按理說這種陣容都派出來了,後面怎麼連個鬼影都沒冒?
幾十個SS級,上百個S級,擱外面早就是橫著走的戰力了,滅國都綽綽有餘!
可在這兒,跟不存在一樣?
他把十夫長還有那些兵傭留原地,順手塞了幾株一次性防身植物,自己則一個閃身跳上諾亞方舟,直奔遠處那座宮殿飛去。
那宮殿必須得進去看看。
動靜鬧這麼大,裡面卻靜得出奇,那個傳說中的SSS級頭目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要麼是跑路了,要麼……就是等著他送上門。
阮晨光當然不會傻乎乎地直接衝,他掏出了替身葫蘆。
呼——
一縷靈光閃過,一道分身落地。
這具分身有他本體五分之一的實力,還用不了能力,專門用來探路。
分身剛邁步進宮殿大門,還沒站穩,猛地一股巨力撞出來,“啪”地砸在地上。
緊接著,身子像被泡進酸水裡,肉眼可見地爛了起來,轉眼就被腐蝕成渣。
腐化?!
而且一出手就把S級戰力的分身秒了?
這仗沒法輕鬆打了!
不過好在系統提示他已經可以進入,說明至少對活人沒禁制。
“行啊,你不出來,我自己進去!”
一道破鑼嗓子般的聲音從宮殿裡飄了出來:
“別磨嘰了,滾進來吧!”
阮晨光眼神一沉,不退反進,腳下發力,整個人如箭射入!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衝進大殿那一刻,第一眼不是敵人,而是滿屋的金光閃閃,晃得人眼暈!
整個宮殿是個圓廳,四門對開,中間堆滿了各種寶貝!
奇花異草鋪到牆角,神秘器物擺了一圈,鍊金藥水一瓶接一瓶,多得像是菜市場批發的!
這哪是藏身處?這是寶藏庫吧!
比起諾頓瑪爾公國的皇家溫室,這裡隨便拎一盆植物都能砸死那邊一片!
人類研究會的家底,就這麼硬氣?
難怪敢叫板整個禁地世界!
就在他打量四周時,牆壁忽然一陣蠕動,一攤綠油油的東西從磚縫裡滲了出來。
慢慢匯聚、拉長,最後塑成了人形。
阮晨光瞳孔一縮——那玩意兒散發的氣息,他熟!
腐敗屬性!之前碰過一次,噁心了好幾天!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