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成了!真炸了!比春節煙花帶勁多了!”
“有這玩意兒在,誰還敢派軍艦進咱家後院?直接當靶子打,不送命都算仁慈!”
“現在整個索馬利亞都是咱的地盤!誰敢吭聲?一個蘑菇彈喂他全家吃火鍋!”
“爽!老子這十年都沒這麼揚眉吐氣過!”
以前不是沒想過拼命,可對手是全球最狠的艦隊,心裡多少打鼓。
現在?
炸了。
心裡的石頭,徹底落地了。
只要這玩意兒在,誰來了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家的屋頂,禁不禁得住一炸。
翟雲中一拍桌子,聲如洪鐘:“兄弟們!幹得漂亮!每人五千萬美刀,當場到賬!不發錢,我不是人!”
“好——!!!”
“哈哈哈,爽到飛起!”
“老大這波操作太硬了!”
蘑菇彈一炸,整個索馬利亞瞬間成了熱點頭條。
巨龍軍不是來玩的,是來當爹的——這片地,從今天起,姓“巨龍”。
翟雲中蹲在指揮所的沙盤前,叼著煙,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手下們圍著一圈,嗓門一個比一個大:“老大!網上全炸了!蘑菇彈的影片刷爆各大平臺,咱是不是得蹦出來發個宣告?”
翟雲中吐了個菸圈,懶洋洋地點頭:“發。
必須發。
全世界都得知道——咱不光有這玩意兒,咱還敢用。
索馬利亞,從此歸我管。
誰不服?來,捱揍。”
不到十分鐘,巨龍軍總指揮部的公告就掛上了所有主流社交平臺:【巨龍軍官方宣告】
我們有最狠的武器,最強的兵。
索馬利亞,現在歸我們管。
膽敢挑釁?送你上天,不收利息。
一彈彈,炸出全球震顫。
“臥槽,這幫人真敢說?”
“牛逼!直接掀桌!不玩虛的,誰來滅誰!”
“這哪是軍閥?這是開天闢地的瘋子!世界第一都得掂量掂量了。”
“我願稱它為當代最強硬NPC——不談判,不妥協,只炸。”
“兄弟們,別光嘴上支援了,這屆網際網路終於有能打的了!”
以前誰提起巨龍軍,都搖頭:“窮鄉僻壤一群土匪,遲早被聯合國圍剿。”
現在呢?人家佔地六十五萬平方公里,地肥水美,有導彈,有蘑菇彈,有紀律,有血性。
別說國際巨頭,連老牌霸權都開始翻舊賬了:“這幫人,到底哪冒出來的?”
網友集體狂歡,彈幕刷屏:“支援巨龍!衝!”
有人開始組隊去索馬利亞旅遊:“聽說那地兒遍地金礦,還能親眼瞧見蘑菇彈的殘骸?值了!”
記者們早就不等了,包機飛非洲,恨不得扛著攝像機鑽進指揮部,就圖個“獨家炸裂”。
—
金宮深處,密室無聲。
兩個“阮晨光”對坐著。
一個氣機浩瀚,如淵如海。
另一個眉目溫和,呼吸綿長,但眼神亮得驚人。
他笑了。
“練氣七層……成了。”
本來預計得一年,結果三個月,分身從初窺門徑一路猛衝,硬是撞進了後期。
阮晨光盯著自己的分身,像看一個親手養大的孩子。
“你叫天竺分身。”
“從此,替我坐鎮那邊。”
分身點頭,不帶一絲遲疑,笑容自然得不像修煉出來的人。
靈智早開,心性通明。
不是傀儡,是化身。
有了這層底,天竺的棋局,終於能真正下開了。
阮晨光沒急著走。
他還有三件事,要一寸寸釘死。
第一,掏空天竺的經濟命脈。
神廟早已滲透進銀行、電商、基建、農業。
每一筆錢,都在流向他手裡的賬戶。
但光這個,慢。
三十年起步。
第二,建五百座神廟,養千萬信徒。
鈔票砸下去,廟宇跟雨後春筍似的冒出來。
如今,二百多座已落成,香火日盛,經文遍地傳誦:“上師慈悲,上師救世。”
第三,血脈為錨,紮根土地。
特麗莎、阿卡尼、卡維亞、莎雅、扎拉、麗拉……
十二個女人,肚子裡,全揣著他的種。
再過九個月,第一批“混血神裔”就要落地了。
今晚,金宮燈如白晝。
一百二十五座新神廟,急需主持。
主持的人,必須信得過,得夠虔誠。
誰最虔誠?
——那些天天跪在神像前,哭著喊“上師就是我的命”的姑娘。
特麗莎和阿卡尼,手拿催眠秘術,一個個問過去。
不是靠嘴說,是靠魂抖。
三百多個姑娘,排隊進屋,閉眼、躺下,被拉進深層意識。
一分鐘,真相就露餡了。
有人喊“上師是神”,眼淚嘩嘩流;
有人念“上師萬歲”,語調發顫;
也有人眼神飄忽,心裡默唸:“我就是想拿工資。”
三小時後,125個名字被圈出。
全是學歷高、心志純、眼神乾淨的姑娘。
不是選最美的,是選靈魂最信的。
她們將被派往最偏遠的村落,最冷的山區,最無人問津的廢墟。
在那些連電都斷的地方,點燃第一縷香火。
從此,天竺,不是印度了。
是上師的國度。
而金宮的燈火,正一盞盞,亮向整個大陸。
一般來說,念過大學、讀過研究生的人,腦瓜子都靈光,看問題也比一般人站得高、想得遠。
所以不管是大公司、小作坊,還是單位衙門,招人第一眼就盯上這些學歷高的。
神廟說白了,不就是個私人企業嘛?主持就是老闆。
那這老闆,當然得找有文化、有眼界的人來幹。
被選中的那125個姑娘,一個個激動得手都在抖。
待在金宮裡是爽,衣食無憂,天天聞香拜佛,可時間一到,就得被送走,這輩子別想再靠近上師半步。
可要是當上主持,就不一樣了。
她們還能繼續留在金宮,天天能看見上師,聞他身上的檀香味兒,聽他開口說話,哪怕只是遠遠望一眼,也值了。
更別說,一當上主持,待遇直接翻番。
每月零花多得數不清,連衣裳都不用自己買,有人專門送到門口。
活兒輕省,不用早起打卡,不用陪客戶應酬,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鐵飯碗。
最爽的是身份——以前在街坊裡,她們就是個普通姑娘,連電梯都不敢按錯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