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清外面的人影時,汪洋的心跳瞬間加速,嘴角迅速上揚,連眼尾都跟著彎了起來。
下一秒他就急不可耐地抓在門把手上擰了下。
門應聲而開。
王語彤穿著一件米白色絲綢睡衣,俏生生地站在門外,大眼睛彎成月牙形,不過小嘴卻撅的有點高。
下意識張開雙手,女孩便如倦鳥歸巢一般,猛地撲進他的懷裡。
肩頭的髮絲蹭過他的下頜,軟乎乎的觸感像拂過心尖的羽毛。
汪洋手放在女孩的纖腰上,薄薄的睡衣下,是溫熱細膩的肌膚,女孩腰肢纖細得彷彿稍一用力就能攏進掌心。
他忍不住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擁在懷中,低頭貪婪地吮吸著女孩髮間的幽香。
明明只是不到一個星期沒見,卻感覺隔了幾個世紀那麼長。
“冷……”
許久後,懷裡的女孩帶著甜膩膩的鼻音,輕輕地哼了聲。
汪洋瞬間回過神。
這邊的天氣跟申江差不多,一到晚上也就幾度的樣子,而王語彤身上只是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
他後退一步把女孩拉進房間,關上門,這才細細打量著王語彤。
幾天不見,好像更漂亮了。
柳葉眉下一雙水潤潤的桃花眼,鼻尖小巧泛紅,臉頰帶著點嬰兒肥,笑渦淺淺的藏在唇角。
“這兩天在這裡玩的開心嗎?”汪洋笑。
“不開心。”
王語彤兩片紅潤的唇嘟了起來,大眼睛裡閃著明顯的不滿,“你不是說過兩天就來嗎?結果等了這麼長時間……”
王語彤一邊說一邊上前一步。
兩隻小手再一次扣在他的脖子上,漂亮的臉蛋兒緩緩靠向他,呼吸間已經全是女孩身上的氣息。
汪洋呼吸都要停滯了……
他猛地把王語彤抱起,來到床邊坐下,伸手扯過床上的被子,輕輕蓋在她身上,以掩飾某些不正常的部位。
做好這一切,他才苦著臉,開始解釋這段時間在忙些甚麼。
說起在陳家的經歷時,他還是有些擔心的,抬眼悄悄觀察著王語彤的表情。
不過這丫頭似乎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小手捏著他手背上的肉,輕輕地掐了一下。
“對了,我還給你帶了禮物呢。”
汪洋忽然想起甚麼,急忙站起身,從冰箱裡拿出蛋糕,接著把放在了角落裡蓋好的鮮花也拿了出來。
“祝我的小公主,時裝展順順利利,一鳴驚人,從此之後,時尚界將會有青衿語的一席之地。”
手捧著花,笑盈盈地站到王語彤面前。
王語彤臉上的笑容忽然僵住。
她有些呆滯的看著面前的百合花,一動不動。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房間裡只有空調呼呼的吹風聲。
王語彤呆呆的看著花束,兩根手指輕輕觸控著其中一朵百合。
動作很小心,就好像是在碰觸甚麼珍貴無比的東西。
許久之後,王語彤緩緩抬起頭,嘴角重新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眼圈也紅了些。
“謝謝你,老公~”
女孩兒把花接過去放到一旁,小腦袋再次靠在他胸前,兩隻小手緊緊的抱在他的腰上,似乎下一秒就看不到他了一樣。
汪洋心微微顫動,手輕輕在女孩背上拍著。
並沒有說甚麼,只是把女孩抱得更緊了一些。
一直到王語彤臉上重新掛上笑,他才起身把桌子上的草莓蛋糕端了過來。
一個小小的四寸的蛋糕,在燈光下透著誘人的光彩。
“你還買蛋糕了?”
王語彤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兩隻小手興奮的把小蛋糕接了過去。
看著女孩眉眼彎彎的樣子,汪洋只覺得心裡是滿滿的幸福。
就連趕路的疲憊感,彷彿在這一刻都消失了。
“來的時候其實我甚麼都沒準備,那所有的東西都是陳家給弄的。”
汪洋摸著鼻子苦笑一下,要不是有陳家的提前準備,這會兒他可能還待在機場呢。
錢沒換,手機卡也沒換,這兩個關鍵的東西就足以讓他在這裡寸步難行。
“他們對你是越來越好了哈。”
王語彤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手中的叉子輕輕在蛋糕上切了一塊。
不是往自己嘴裡送,而是遞到了他嘴邊。
“啊——”
王語彤彎著嘴角,大眼睛映著頭頂的燈光,就像閃爍的星星一般。
握著的手緩緩放鬆,汪洋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嘴巴張開了些,半顆草莓跟著進了嘴巴。
甜絲絲的奶油香,混著巧克力的甜澀瞬間瀰漫整個口腔,心裡感覺更暖和了。
“好吃嗎?”王語彤剛開口就輕輕搖了搖頭,“不對,老公買的肯定好吃。”
像是在自言自語,然後又切了一小塊,放在自己嘴中,輕輕嚼了兩下,眼睛跟著亮了起來。
看著王語彤嚼東西時,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可愛模樣,汪洋忍不住抬起手,兩根手指溫柔地捏在女孩的臉頰上,軟軟的,像是捏在果凍上。
直到王語彤瞪著眼睛,氣呼呼地盯著他,他才忍不住訕笑著放開手。
“對了,我來的時候,陳叔叔讓我給小曦帶幾句話……”
汪洋把來的時候陳興國和他說的那幾句話複述了一遍。
“啊?”
王語彤張著小嘴,停下往嘴巴里送蛋糕的動作,眼中滿是狐疑。
“難道說他們又讓小曦回去相親了嗎?”
“應該是吧,要不然怎麼會這麼說呢。”
汪洋聳聳肩。
早知道是這樣,或許他真會去找陳秉毅談一談。
即便結果可能不是他所想要的,至少良心上能說得過去。
好在現在結果也不是特別差。
王語彤把蛋糕塞進他的手裡,整個人陷入沉默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許久後,王語彤終於回過神,嘴角彎了一下。
“明天你自己親自跟小曦說吧,我就不為你傳達了,畢竟陳叔叔應該是讓你說的。”
說完,王語彤就起身進了衛生間。
汪洋端著蛋糕,莫名其妙的看著王語彤的身影消失在衛生間裡。
難道這還有甚麼多餘的意思不成?
還有,這丫頭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