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沉浸在狂喜之中，幾乎徹底迷失自我的瞬間。
衛生間裡突然飄出王語彤略帶慌亂與不安的聲音：“汪洋！能不能麻煩你去衣櫥下面的抽屜，幫我拿個東西呀……”
緊接著，女生那張寫滿驚慌失措的小臉，從衛生間門縫中探了出來，眼神裡滿是焦急。
“啊？到底是甚麼東西？” 王語彤那急切又帶著幾分無助的語調，猛地扎進他心裡，讓他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這是不是又出意外了？
他立刻從床上一躍而起，三步並作兩步，快速奔到衛生間旁。
“就是那個抽屜裡的東西。”
此刻的王語彤，雙頰緋紅，也不知是因為剛洗完澡的熱氣蒸騰，還是出於內心的羞澀。
汪洋急忙快步走到衣櫥邊，伸手拉開王語彤指的抽屜。
映入眼簾的，是抽屜裡整整齊齊碼放著的一堆草綠漸變色、四四方方的小袋子。
汪洋隨手拿起其中一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日文，他完全看不懂其中含義。
但好在，有幾個漢字還算顯眼 ——“生理中の敏感肌…”。
看清這幾個字的瞬間，汪洋只覺得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一股難以言說的尷尬與無奈湧上心頭。
老天爺啊…… 怎麼能這麼捉弄人……
他耷拉著腦袋，一臉苦瓜相，極不情願地把東西遞到王語彤手中，隨後默默走回床上，緊緊抱著被子。
而王語彤，早已迅速縮回了衛生間裡。
透過衛生間那半掩的門，望著裡面來回晃動，若隱若現的身影，汪洋突然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整個人猛地一驚。
他在心裡不斷質問自己：自己這是怎麼了？當初明明信誓旦旦地說好，要將這珍貴的時刻留到新婚之日，怎麼現在就一時衝動，完全失去了理智？這真的是愛嗎？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衛生間，眼神中的熾熱與衝動，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漸漸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柔和而溫暖的光，那是理解與包容。
他漸漸明白，愛一個人，應該是愛她的全部，而不是僅僅被慾望驅使。
感情的發展自有其節奏，就像春種秋收，總有水到渠成的那一刻，如果刻意強求，反而會讓這份愛變得扭曲、變了味道。
過了好一會兒，當王語彤穿著寬鬆的睡衣，從衛生間緩緩走出來時，臉上寫滿了深深的愧疚與自責。
“汪洋，我……” 她輕輕跪坐在床上，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眼中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那模樣，既委屈又愧疚，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其實，她的內心同樣無比期待今晚，可這意外狀況來得實在太是時候了。
"怎麼了這是？" 汪洋唇角忽然揚起溫柔的笑意，目光落在女孩身上。
此時剛沐浴完畢的王語彤，雙頰泛著水潤的潮紅，溼漉漉的髮絲間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像極了清晨帶露的芙蓉。
深 V 領的絲綢睡衣鬆垮地垂在肩頭，領口處洇開的水汽更襯得胸口肌膚如羊脂玉般瑩潤。
這丫頭，簡直是勾魂的妖精。
汪洋暗自苦笑，剛壓下去的燥熱感又被眼前景象撩撥得蠢蠢欲動。
"等我一會兒。" 他輕拍王語彤的手背，掀開被窩時帶起一陣暖風，赤腳踩在地板上快速進了衛生間。
再從衛生間出來時，手裡多了個銀灰色的吹風機。
"幫你吹頭髮。" 他晃了晃吹風機，暖光在眼底流轉。
王語彤 "嗯～" 了一聲，仰起的小臉像只撒嬌的貓咪，指尖攥著他的睡袍衣角，突然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他的小腹，小腦袋蹭來蹭去，髮梢的水珠沾溼了他胸前的衣襟。
"我是不是從沒給你吹過頭髮？" 吹風機的嗡鳴聲中，汪洋挑起一綹溼發輕輕梳理。
其實他昨晚剛在攻略帖裡看過，"給女友吹頭髮" 是戀愛必修課。
"難道你給別的女生吹過？" 王語彤猛地仰起頭，指尖攥得睡袍布料都起了褶皺，睫毛上還凝著未乾的水珠，眼中多了一絲警惕。
"我的所有第一次都給你留著呢。" 汪洋關掉吹風機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第一封情書，第一次寫分手信，第一次抱女生，第一次給女生洗腳，第一次送禮物..."
他一邊重新開啟吹風機，一邊細數著過往片段。
王語彤像樹袋熊似的環住他的腰，鼻尖蹭著他心口的溫度。
"我要你所有的第一次。" 她的呢喃混在風鳴聲裡，攥著他衣襬的手突然收緊，彷彿要將這具溫熱的身體揉進骨血裡。
"別撩我啊，" 汪洋喉結滾動著輕笑一聲，掌心的吹風機突然有些發燙，"今晚你可負不了責。"
小腹處沉寂的熱流正順著血管蔓延，當王語彤突然鬆開手起身時，他甚至能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你等我一下。”王語彤忽然推開他站起身。
只見她快步走到衣櫥旁，從底層抽屜裡翻出個絲絨小包，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轉過身去！" 她背對著他命令道，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汪洋無奈地背過身，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伴隨著若有似無的香水味，讓他握著吹風機的手指關節都泛了白。
這丫頭又要搞甚麼名堂？
"好了，轉過來吧。"
當他應聲回頭時，只覺鼻腔一熱 —— 王語彤身上的菸灰色真絲睡裙，深 V 領口開到鎖骨下方，裙襬堪堪遮住臀線。
更惹眼的是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已經被肉色絲襪包裹，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襪口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
"你這... 簡直是磨人的小妖精..." 汪洋下意識抬手抹了把鼻子，指腹觸到的溫熱液體讓他猛地回神。
吹風機 "啪嗒" 掉在地毯上。
……
第二天上午剛過九點，汪洋就給老張撥去了電話。
畢竟已是年三十，他橫豎不可能再跟著回王家，倒不如早點讓語彤回去陪陪老爺子老太太，免得兩位長輩唸叨他們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