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冷眼看向程羽化。
對於身後的傷勢此毫不在意,他霍然轉身,右手並指如劍,指尖凝聚著一點濃縮到極致的冥書幽光,點向程羽化因偷襲而暴露的身形!
“禁!”
這一點幽光快如閃電,程羽化根本來不及閃避,只覺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怖禁錮之力瞬間籠罩全身!
他周身的陰影潰散,墨綠魂火彷彿被凍結,連思維都變得遲滯。
幽光印在他胸口,化作一個繁複玄奧的符文,瘋狂抽取和壓制著他體內的死氣與魂火本源。
“呃啊!”
程羽化發出痛苦的嘶吼,再也無法維持隱匿,身形從霧中跌落,跪倒在甲板上,拼命掙扎卻無法擺脫那符文的束縛。
另一邊,被混沌鼎撞飛的虞淵掙扎著想要站起,但冥書射出的幽光鎖鏈已經如影隨形地纏繞上來,死死捆縛住他的四肢和脖頸。
鎖鏈上傳來恐怖的吸力和鎮壓之力,不僅壓制他的力量,更在不斷灼燒、消磨他那狂暴的魂火。
他怒吼著想要掙脫,慘白冷焰瘋狂灼燒鎖鏈,但那幽光鎖鏈在冥書的支撐下堅不可摧,反而越收越緊,勒得他岩石盔甲咔咔作響,魂火明滅不定。
僅僅數個回合,兩位氣勢洶洶、實力強橫的至尊境中期亡靈,便在江塵以混沌鼎、冥書施展的霸道手段下,被徹底鎮壓!
一個被符文禁錮,跪地掙扎;一個被鎖鏈捆縛,倒地怒吼,皆已失去了反抗之力。
翻騰的冥海黑霧似乎也因這驚天動地的戰鬥而暫時平息了些許。
冥海之上那恐怖的戰鬥早已引動四周,狂暴肆虐的能量更是將冥海之上的黑色大霧吹散開來。
戰場之上,無論是北域的亡靈戰士還是那些入侵的異界亡靈,都下意識地放緩了廝殺,驚駭地望著那艘最高大、此刻卻顯得殘破不堪的青銅巨船甲板。
江塵立於船頭,衣袍在激盪的死氣中獵獵作響。他背後的那道淺淺傷口已然在強大的生機下癒合,只留下一絲淡淡的痕跡。
他居高臨下,冰冷的目光掃過被鎮壓的虞淵和程羽化,聲音如同九幽寒風,響徹整個冥海戰場:
“臣服,或湮滅。”
以江塵的實力並不害怕他們今後會怎麼樣,如今江塵都只不過是動用了一點點的手段便就能將他們都鎮壓,他們想要進入冥界北域江塵也願意收留,畢竟能修煉到如此境界的不凡。
也算是江塵給自己的勢力多增加一些保障,如果他們還有甚麼其餘的心思,江塵也不介意直接送他們去死!
吼吼吼!!
一時間四周瞬間傳來一聲聲激動的嘶吼聲,北域之中的亡靈戰士看到如此一幕再也無法掩飾心中的激動,而此時從冥海之中來的亡靈一個個都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他們此時心中也十分的清楚,現在反抗得越激烈只會死得更快。
長久在冥海之中游蕩的他們現在也有些難以置信,為何他們強大的首領為何會敗在了一個人的手中,只能說這北域之主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和一戰鬥在一起的剩餘兩位至尊初期的亡靈也是遠遠拉開了距離,眼神閃爍的盯著程羽化他們,他們在戰船之上的地位雖然不如程羽化他們,但是也並非是他們兩位的手下,只能說是地位低一點而已。
如今程羽化和虞淵被鎮壓,他們自然是也不敢再動手,原本他們以為和他們廝殺的一實力就已經很逆天了,都是同一境界之下居然能以一敵二隻是稍微落下風,萬萬沒有想到突然殺出來的這位北域之主的實力更為恐怖。
他們清楚的明白眼前的北域之主完全就是以碾壓的形式將程羽化和虞淵強勢鎮壓,可以說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上的對戰,如果是他們估計都撐不了幾個回合。
所有亡靈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程羽化和虞淵的身上,此時的兩位至尊境亡靈心中恐懼震驚的同時也是感覺到無比的羞愧。
能成為至尊之境的誰不是一路橫掃過來的,就算是有一些挫折,那不過都是在面對境界高於自己亦或是同級別一樣天賦存在的,如今在面對江塵的時候,同境界之下他們以一敵二竟是輸得如此徹底,自然是感覺到有些羞愧。
江塵的目光依舊停留在他們的身上,那目光宛如一把把刀不斷的刺入他們的神魂之中。
江塵那飽含殺意的目光讓他們清楚的明白,他們的生死就在江塵的一念之間,臣服便能活,不臣服他們也相信江塵會毫不留情的直接將他們的神魂抹除!
江塵身上散發出來的那抹威壓讓他們再也無法承受,程羽化微微揚起腦袋看向眼前這位黑髮男子,他明顯感覺到江塵的年紀並不大,如今敗在如此恐怖天賦的江塵手中似乎也並不是不能接受,眼中的戾氣也是瞬間消散,恭敬的直接單膝跪拜在地:
“吾程羽化願意臣服。”
一旁渾身不斷怒吼掙扎的虞淵突然停止了掙扎,不可思議的看向一旁的程羽化,隨後目光又落到江塵那冰冷的眼眸之上,臉上也是瞬間閃過一抹沒落,他知道事情已經無法逆轉了。
神魂一旦被江塵真的抹除,那麼他們就真的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吾虞淵願意臣服!”
不再掙扎之後的虞淵也是一臉絕望的緩緩開口說道。
遠處的兩位至尊境初期的亡靈聞言之後,臉色驟然一變,其中一位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朝著身側不遠的另一位同伴喊道:
“走!”
能成為至尊之境的生靈亦或是亡靈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又怎麼可能輕易臣服他人?
如今在他看來程羽化和虞淵不過都是逼不得已罷了,如今少了他們那麼冥海之內的其餘亡靈就皆為他們掌控了,從此他們頭上也沒有任何管轄。
不過就在他們動身的瞬間,冥書瞬間一閃而逝,直接化作天羅地網將那位想要逃走的亡靈攔截下來。
“想逃?會不會太晚了?!”
江塵冰冷的聲音瞬間傳入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