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一張棋譜,只不過是一張殘了的棋譜。”
江塵看著手中不知名異獸的皮捲上面顯現的字跡低聲呢喃道。
“你看看,這東西能看懂嗎?”
對於棋道江塵還不如鳳弈,這棋譜在他的手中要比在鳳弈的手中好上一些。
鳳弈接過江塵手中的皮卷棋譜之後仔細端詳了起來。
棋譜上面的字跡並不多,畢竟只是一張殘卷,不一會的時間鳳弈就看完了。
“沒錯,這是一張殘卷棋譜,好像叫《蝕心棋譜》,是這棋譜的中段部分。”
“不過暫時我也不清楚這棋譜有甚麼作用。”
鳳弈看向江塵開口說道。
“放在這裡自然是有作用的。”
“你就先收著,路上留一份心神出來研究一下。”
江塵開口道,此時江塵的心態就像是以前打遊戲一樣,這裡的秘境就是遊戲內的副本,留在副本內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有用的。
“好。”
鳳弈點頭應道。
此時江塵看著眼前的骨階已經消失不見,前方便是一片迴廊之地,隨後江塵便一步直接踏入進去。
只見江塵踏入迴廊剎那,虯龍脊骨樑柱驟亮一道道繁瑣的血紋來,眼前的景象也瞬間豁然開朗。
一根百米脊椎橫貫洞窟,灰白椎骨表面佈滿星狀裂紋。
裂紋中滲出粘稠的琥珀色地髓,滴落處「滋滋」灼出骨坑,坑內鑽出細如髮絲的血髓晶蟲,此時這些晶蟲在不斷的扭動。
數百具不知名的屍骸如琥珀嵌藏在其中,顯得無比詭異滲人。
江塵的目光瞬間掃過這些屍骸,看著他們身上的服飾瞬間明悟。
“鎮煞司的人。”
只見這些鎮煞司修士屍骸:有人胸腔被骨刺貫穿,半腐肺葉隨呼吸起伏;有人頭顱粉碎,腦髓凝結為紫黑色晶簇。
最駭人的是一具倒懸女屍——她雙手掰開肋骨,露出心臟處跳動的「蝕心棋譜」,譜面血字流動:“下一步,剜爾心”。
江塵看向裡面的《蝕心棋譜》,只可惜上面此時除了顯現的這句血字就沒有其餘的字浮現。
隨後江塵的目光落到眼前巨大的虯龍脊椎骨上,一根九幽寒鐵鏈直接將整個龍骨脊椎貫穿,表面上更是刻滿了熟悉的鎮煞司的符文,但是此時的符文被黑色的汙血浸透。
粗大的鎖鏈此時時不時的晃動一下,上面掉落的鐵鏽瞬間將下方的琉璃地面給腐蝕,露出下層那沸騰的血池。
地面鋪滿透明琉璃磚,下方的血池旁邊封存著一具青袍殘影,那道殘影似乎在做著祭祀般的動作跪在地上,雙手似乎也如牆壁上的這些屍骸一般插入胸腔之中,似乎在剜心!
身下大片的血漿將地面染紅,最後更是形成一個巨大的‘祀’字!
看著如此滲人的一幕,剛進入這裡的其餘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不過瞬間就被周圍那濃郁的血腥味給嗆得不敢呼吸。
“這他孃的怎麼這麼詭異!”
“從進入這裡到這裡,就已經如此恐怖,這最深處的到底藏著甚麼東西!”
極陽神君看到不禁有些後怕的說道。
“此處很有可能是北斗星君的復活之地!”
鳳弈此時突然開口道。
“為何?”
江塵也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棋譜之上並未只有棋譜,換個說法這棋譜就是針對北斗星君的。”
“北斗星君應該是也猜到了自己或許會有失敗的一天。”
“他在打造這個地脈迷城的時候,就已經把他的失敗也算計進入了其中,此處到處都是祭祀,這麼多的修士用來祭祀,也就只有北斗星君有如此手法了。”
“他或許是想用血祭的方式,讓他重獲新生,就像是生死轉換一般。”
“不過這也是我猜測的,但是我從棋譜上得知的便是,這裡應該就是北斗星君想要復生之地了。”
鳳弈看著眾人說道。
“靠!”
“那豈不是這北斗星君還活著?”
極陽神君立馬吼道。
“閉嘴吧你,北斗星君早就死了。”
“這裡就算是有誰復活,那麼不可能是北斗星君。”
孔祀立馬瞪了極陽神君一眼,開口道。
“沒錯,孔祀說的沒錯,這裡就算是有誰復活,哪怕是北斗星君留下的,那麼現在也不可能還是北斗星君。”
江塵再次說道。
“你的意思是?”
魔楹皺起秀眉看向江塵,此時她好像明白了江塵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就算是北斗星君,那麼現在復活的也不會是北斗星君,因為北斗星君的神明權柄已經不在了,所以大家也不要太擔心。”
江塵隨後又解釋了一下。
此時的眾人也是瞬間恍然,明白了江塵的意思。
江塵意思就是說,哪怕這裡復活的是北斗星君,但是北斗星君已經不是神明,沒有了神明權柄的北斗星君他們自然不怕,更何況還不是真的北斗星君。
“那麼這裡要怎麼搞?”
看著眼前有些滲人的場景,極陽神君不禁有些後怕的問道。
“你先上,進去試試。”
江塵隨口便說道。
“啊?!”
“不是吧?!”
極陽神君瞬間傻眼。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這裡不就你的速度最快嗎?”
“我們都在你怕甚麼?”
孔祀直接抓起極陽神君的領子就要扔他進去。
“靠!你怎麼不去。”
極陽神君瞬間嚇壞了,趕忙拉住孔祀的手。
“開玩笑的,看把你嚇的。”
江塵不禁莞爾,極陽神君差點都要嚇得掉毛了。
江塵說完之後在眾人的目光之中瞬間朝著裡面踏去。
滋滋滋!!
當江塵踏入其中的瞬間,只見那些一道道骨坑之內細如髮絲的血髓晶蟲瞬間瘋狂生長起來,隨後更是成群的朝著江塵這邊湧來,密密麻麻宛如血色的紅毯一般。
不過此時江塵的目光並未停留在這血髓晶蟲之上,而是死死的盯著下方那道青袍身影。
果然,
當江塵進入其中,那道身影猛然抬頭,一雙眼珠一直跟著江塵,嘴角也瞬間扯出一道非人的弧度來!
轟!
一時間,無盡煞氣瞬間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