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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第277章 張偉和張三,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2025-08-30 作者:六脈神鍵

第277章 張偉和張三,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酒吧裡,楊牧野跟程鋒三人坐一桌,邊喝酒邊聊起學校的近況。

“班裡倒是沒甚麼大事,就劉強那個二傻子,你前腳剛去東大當交流生,他後腳就跑到咱們宿舍,腆著臉跟小猛商量,說你的床位空著也是空著,他想從隔壁搬過來住。”

雖然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吳狄說這事依舊有些氣憤。

也是石小猛脾氣好,又是班長,才會跟劉強好好講道理。

要換成他或是程鋒在場,絕對讓劉強哪涼快滾哪待著去。

跟楊牧野換宿舍,你特麼想屁吃呢!

楊牧野對劉強完全無感,直接問起跟隔壁宿舍的另外兩個同學。

“丁寧不是說要去外面找房子嗎?還沒有搬出去?”

“早就搬出去了,現在就許耀還待在那個宿舍。”吳狄回道。

“對了,許耀最近怎麼樣?”

石小猛搖搖頭。

現在除了上課以外,基本見不到許耀的面。

班上和院裡組織的活動許耀也不參加,完全就一個透明人。

丁寧可能知道一些許耀的情況,但從來沒跟其他班委主動說起過。

這時,程鋒忽然開口。

“前兩天我一個很久都沒聯絡的朋友突然給我打電話。”

楊牧野停下喝酒,眼中不禁露出幾分好奇。

“找你借錢?”

“他們也是在酒吧裡喝酒,那傢伙吹牛逼說跟我是好哥們,其他人不信,他就給我打電話。”

程鋒要是在別人面前說出這話,對方肯定會覺得程鋒是高階凡爾賽。

但楊牧野不會。

畢竟程鋒在楊牧野面前真沒甚麼好炫耀的。

眼下專門提起這事,肯定另有隱情。

“然後呢?”

“我和那人其實關係算不上好,高一時候還打過一架,雖然後面和解了,但就屬於見面會打聲招呼,然後井水不犯河水的那種,我就問他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

“這說明你紅嘛!”

吳狄捧哏似的來了一句。

程鋒讓吳狄別打岔:

“他跟我說,在酒吧裡看到倆走穴歌手,穿著打扮就跟我和吳狄在《孤勇者》MV裡面一模一樣,連發型都模仿的我倆,他起先還以為我倆去酒吧駐唱了呢。”

楊牧野笑了:“這還不是說明你倆火嗎?連模仿者都有了,這可是明星才有的配置。”

明星本尊出場費太貴,就請山寨版的去助助興,這在一些中低端場子裡很常見。

“你絕對想不到,這倆走穴歌手就是我們學校的——”

程鋒話還沒說完,吳狄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不會是林紹濤組的三人行樂隊吧?就迎新晚會上唱《孤勇者》的那個。”

程鋒點頭:

“對,就是他們,不過沒有林紹濤,就另外那兩個,好像一個叫週一鳴,一個叫賈寬。”

這才合理嘛。

楊牧野臉上露出瞭然之色。

且不說林紹濤是個隱藏富二代,手頭並不缺錢,光憑他明面上是商院學生會主席,就不可能去酒吧走穴賣唱。

吳狄不解:“我記得迎新晚會結束後,林紹濤來找過牧野,說過想買版權的事,被牧野拒絕了,當時牧野不是提醒過林紹濤,別在商業性質的表演時唱咱們的歌嗎?”

“如果只是在酒吧裡唱唱,一般沒人管,再者也管不過來。”

說話的人是程鋒。

吳狄有些不甘心:“別人打著我們旗號走穴撈金,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我們也不管?”

程鋒仰頭喝掉杯子裡的啤酒:“要不然呢?都是一個學校的,你還能真的去告他們啊?賠的錢可能都不夠訴訟費不說,關鍵傳出去對咱們名聲也不好,就搞得我們欺負他們一樣。”

“他們大三,我們大一,他們未經允許唱我們的歌,透過法律途徑制止他們侵權,怎麼叫我們欺負他們了?”

吳狄到底還是年輕。

要是換成他哥吳魏在這裡,肯定不會說出這種幼稚的話。

小孩子才講對錯,成年人只考慮利弊。

起訴週一鳴、賈寬對老男孩弊大於利,這事就沒必要去做。

程鋒這邊正跟吳狄耐心解釋著,楊牧野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是夏鳳華打來的。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的卻是馬思藝的聲音。

身處的環境聽著有些嘈雜,不是在KTV就是在酒吧。

“楊總,我們剛剛在酒吧看到兩個模仿老男孩的走穴歌手,他們自稱和你們是一個學校的,叫——”

“週一鳴、賈寬?”楊牧野搶先開口。

電話那頭的馬思藝一怔。

“你已經知道這事啦?”

楊牧野抬起頭,正好看到謝之遙也拿著手機,一邊接電話一邊朝自己這邊走來。

估計電話裡也是在說這事。

“對,阿遙已經跟我說了。”

“我們用手機拍了一段錄影,回頭QQ上發給你。”

“好。”

楊牧野放下手機,謝之遙剛好走到面前。

正要開口——

“那雋給你打的電話吧?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程鋒這時站了起身,邀請謝之遙坐下一起喝兩杯。

謝之遙推脫不過,於是便坐了下來。

楊牧野剛剛接電話的時候沒有迴避,在座現在都已經知道怎麼回事。

拉著謝之遙喝了一杯酒後,程鋒轉頭看向楊牧野。

“要不要給林紹濤打聲招呼,讓他管管那兩人?”

話音剛落,吳狄就搶先出聲。

“要我說,找林紹濤不如直接找學院。”

人教人,教不會。

事教人,一遍就會。

挨個學院處分,週一鳴、賈寬就老實了。

楊牧野沒有吭聲。

吳狄的做法解氣是解氣,可還是會有反噬的風險。

甚至比直接用法律手段解決風險還大。

讓週一鳴、賈寬背上一個處分,影響兩人未來畢業、找工作,會更容易讓兩人立起“受害者”的人設,去網上博同情。

這就好像兩個學生私底下鬧矛盾,一方去報告老師。

合理但不合情。

不符合大家樸素的是非觀,就容易在輿論上站不住腳。

“瘋子,你跟酒吧這塊的熟人多,去找幾個酒吧老闆打聽一下,週一鳴、賈寬走穴價格是多少。”

楊牧野話音剛落,程鋒就拿起手機,開始在聯絡人裡找人。

趁著程鋒在打電話,吳狄問楊牧野打聽這個做甚麼。

“如果他們表演只是跟那些底層歌手一樣,掙個辛苦錢,我們就沒必要跟他們計較了。”

楊牧野回道。

程鋒一口氣打了四個電話,回來後臉色明顯有些不爽。

“我問過了,之前他們唱一首歌的出場費是800,從今天開始漲到了而且聽說他們一晚上至少跑三四個場子。”

除了楊牧野之外,在場其他人臉上都跟著齊齊變色。

這一晚上兩人掙的錢,都快抵得上普通白領一個月工資了。

“你們知道最氣人的是甚麼嗎?我問酒吧老闆為甚麼給他們那麼高的出場費,人告訴我,他倆對外一直宣稱跟我們是同學加好哥們,還說他們模仿是徵得我們同意的。”

程鋒話音剛落,吳狄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這屬於招搖撞騙,我們都可以直接起訴他們了吧?”

程鋒看向一言不發的楊牧野。

他之前也不知道。週一鳴、賈寬走穴撈金居然還打著老男孩的名義。

這跟靠自己本事翻唱受歡迎完全是兩碼事。

現在程鋒也支援吳狄的提議,透過法律途徑來解決這件事。

正好這時,張開、許開陽過來找大家喝酒,聽說這事也是義憤填膺。

他倆就是靠著模仿惡搞老男孩起家的。

現在居然被搶生意了,這能忍?

在旁邊坐下後,兩人都開始積極出謀劃策。

“楊總,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在這家酒吧見面時的事嗎?當時你開玩笑騙我們,說自己是法學院的張偉,然後我倆信以為真,真就去法學院宿舍找人,結果還真被我們給找到了一個叫張偉的學生。”

程鋒笑了:“怎麼,你倆還想找這個張偉來幫我們打官司?”

許開陽手裡拿著瓶啤酒,一本正經:“我覺得這個張偉挺靠譜的,上回我們——”

話還沒說完,桌子下就被張開踢了一腳。

上回他們找張偉諮詢跟星辰大海的合約,這事就不要明說了,搞得好像他們有多不信任楊牧野似的。

雖然在當時,他們確實擔心被楊牧野用合同給坑了。

影響團結的話不要說。

許開陽反應過來後,立即改口:“上回我們找他諮詢一點事情,他提供的建議還挺專業的,要不我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程鋒正想說拉倒吧。

一個法學院的學生能幫甚麼忙,直接找正式律師就完事了。

楊牧野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好啊,那你打個電話問問他。”

許開陽立刻拿出手機,當著大家面撥通了張偉的電話。

然後通話還開了擴音。

“喂,張偉,在幹嘛呢?”

電話那頭傳來“哧溜”一聲,像是麵條之類的食物被吸進嘴裡的聲音。

緊接著電話那頭才傳來一個混雜著咀嚼聲,有點憨憨的聲音。    “吃麵呢!”

“又吃麵,沒吃晚飯啊?”

“宵夜,我特意加了個蛋呢!”

“喲,真夠奢侈的,對了,想找你諮詢個事。”

“你又要跟人籤合同?”

拿著手機的許開陽臉色一僵。

“別瞎說,我籤甚麼合同啊?是這樣,我有一個朋友,有人未經許可就把他的歌拿去酒吧裡翻唱,而且還打著他的旗號,聲稱是官方認證的翻唱,這種情況我朋友告對方沒問題吧?”

“沒問題,只要有證據,一告一個準!”

“那可太好了——”

許開陽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的張偉聲音突然變得神秘了起來。

“你那個朋友,不會是老男孩吧?”

許開陽一愣。

我去,你怎麼猜到的?

電話那頭的張偉嘿嘿一笑。

“小瞧我了吧?我可是老男孩的忠實歌迷,有空讓他們幫我籤個名唄,要是能一起合張影那就更好了。”

許開陽在看了程鋒和吳狄一眼後,當然應下。

“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麼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現在這個事情有點麻煩的地方在於,侵權翻唱他們的人也是咱們學校的學生。”

“熟人不好直接翻臉?”

“算不上甚麼熟人,就是擔心他們被告後狗急跳牆,反咬我們一口。”

“這個——”

電話那頭的張偉犯難了。

這題明顯超綱了呀。

拿著手機的許開陽有些失望:

“所以你也沒有甚麼好辦法?”

“有,我認識一個老師,他有律師執照,我可以打電話問問他怎麼辦。”

這題張偉確實不會,但他會搖人。

許開陽抬頭看向楊牧野、程鋒,面露徵詢之色。

張偉的聲音繼續從手機中傳來。

“你放心,這個老師就是我們法學院,上個月剛調來的,正好負責給我們班上刑法課——”

刑法?

許開陽愣在當場。

大哥,我們這就一民事糾紛,你直接給我們幹刑法上面去了?

你可真刑啊!

電話那頭的張偉對此毫無察覺,繼續滔滔不絕說著那個老師上課多有意思。

以前上刑法課的老師在臺上照本宣科,內容枯燥乏味,下面同學三分之一趴在桌上睡覺。

三分之一昏昏欲睡。

就只有三分之一能夠扛住認真聽講。

自從換了這位新老師,刑法課已經成了班上同學最喜歡上的一門課。

張偉更是成了那位新老師的腦殘粉。

那位老師講解刑法案例時,喜歡用張三作為“加害人”,張偉直接把自己QQ名字改成了“法外狂徒張三”。

許開陽這邊正琢磨著該找個甚麼理由拒絕。

找個刑法教授去告週一鳴、賈寬。

——真的不至於!

“我們院這位羅響老師,是京大法學博士,之前在中政法任教——”

甚麼,羅響?

乍一聽到這名字,楊牧野還以為只是同名。

可這履歷完全都能對上。

當然也有對不上的部分。

上輩子這位羅教授不是任教了一段時間後就被派到國外進修去了嗎?

據說是得罪人,被髮配了。

怎麼這一世給幹到燕經貿來了?

在楊牧野的示意下,許開陽旁敲側擊的向張偉打聽了羅響調到燕經貿法學院任教的原因。

本以為從張偉這種普通學生口裡問不出甚麼,沒想到對方真提供了一條重要線索。

關鍵詞。

何月月!

兩個月前的何月月事件,絕大部分熱度都被程鋒的舉報影片以及隨後釋出的《孤勇者》MV搶走了。

而事件的另外一位主角,那位舉報自己丈夫婚內出軌的法學院教授幾乎全程“神隱”。

在上面對何月月事件的處理結果出來後,這位女教授就低調地調去了中政法任教。

而得罪人的羅響也被髮配來燕經貿。

雖然從學校級別來說,不能說發配。

中政法位列五院四系,燕經貿也屬兩財兩貿。

但從政法大學調到經管類大學的法學院,這要是沒得罪人誰信?

得知張偉居然跟張三夢幻聯動上了,楊牧野頓時就來了興趣。

正好看看“張三”這位刑法教授,到底行不行。

等了半個小時,張偉終於回電話了。

他興奮地告訴許開陽,羅響在聽說老男孩是當事人後,對這個案子很感興趣,願意免費提供法律援助。

有必要的話,甚至願意免費幫忙打官司。

這話落在其他人耳中,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羅響老師人還怪好的。

只有楊牧野清楚,羅老師不是人好,而是隱藏在血脈裡的網紅DNA動了。

別的不說,要是幫老男孩打贏了這場根本不會輸的官司,羅老師以後上課時,“加害人”張三就又多一個身份。

——侵犯網紅明星歌曲版權的被告人。

誰讓老男孩現在火呢?

連羅老師都忍不住想來蹭蹭。

這事讓楊牧野響起了上輩子新東方俞老師在直播間裡主動爆料,羅響也曾經在新東方當過三年老師。

還說羅響風趣幽默的授課方式就是這三年時間鍛煉出來的。

經典的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沒有一點錯嗎?

新東方要真那麼厲害,羅老師還有將來的小董怎麼幹了幾年就跑了呢?

從張偉那裡拿到羅響的電話號碼後,程鋒用自己手機打了過去。

才響了兩聲,電話就被接通。

顯然羅老師也正在等這個電話。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嘛。

“羅老師您好,我是商學院08級工商管理專業的學生程鋒,張偉同學應該已經跟您說過我的事情。”

“對,說過。”

“您覺得這件事,我們應該怎麼處理才足夠穩妥?”

“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處理,直接起訴那兩個侵權的走穴歌手?”

“對,我們是有這個想法。”

“你們這個官司很好打,任何一個律師閉著眼睛都能打贏,但我聽說,兩個被告人好像也是你們商學院的學生,你們就這麼狠心要把同學送上被告席嗎?”

“……”

現場包括程鋒在內的人都是一陣無語。

說的好像您就顧念著同校和師生之誼,拒絕幫忙了似的。

“開個玩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們一上來就直接跟對方打官司,在旁人眼裡你們就會變成這種不顧同學情誼的冷血之輩。”

“羅老師,那要是換成您站在我們的立場上,您會怎麼做?”

“前段時間,網上很火的一句話,‘一個艱難的決定’你們肯定聽過吧?”

羅響此言一出,在場人都齊刷刷看向楊牧野。

這話雖然不是楊牧野發明的,但發明這話的馬丘山跟楊牧野很熟。

電話裡,羅響的聲音繼續響起。

“其實你們完全可以參考一下這個‘艱難的決定’,來解決眼下告那兩名侵權學生可能引發的公眾誤解。”

“當然你們肯定會說了,你們如果宣佈起訴那兩名侵權學生是被迫作出的‘一個艱難決定’,非但得不到大家的理解,甚至還會引來群嘲,說你們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所以你們現在不能直接起訴,也不能直接發宣告解釋為甚麼告他們,而是先要引導造勢,讓大家不再同情那兩個侵權的學生。”

“是不是覺得網上大家都是誰弱就會同情誰?我告訴你們,不一定!我的意思他們不一定就是弱者!”

“就拿本案來說,你們和那兩個侵權的學生打官司,就算你們佔理,大家也會覺得那兩個侵權學生是弱者,所以大多數人都會同情他們。”

“可如果讓大家知道他們所同情的弱者,實際上一晚上的侵權收入可能抵得上普羅大眾一個月的工資,大家還會認為他們是弱者嗎?”

“這時候大家非但不會同情他們,相反還會仇恨他們,這就跟仇富心態是一個道理,大家仇恨不是富,而是富的人不是我!”

聽到這裡,程鋒和在場的人終於有點明白了。

“羅老師,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找個人先曝光他們的侵權行為和暴利收入,然後再假裝看到報道後才知道這件事,跟著再起訴他們,同時還要宣告這是一個被迫作出的‘艱難決定’。”

“咳咳!”

伴隨著兩聲咳嗽,電話那頭傳來羅響堅定的聲音。

“我只是就事論事跟你們分析這個案例,從來沒有說過要你們怎麼做。”

儘管程鋒這邊全程錄音,但他還是非常配合的回答道:

“對對對,您只是向我們提供了一些專業的法律諮詢,羅老師,非常感謝,我們已經知道要怎麼做了!”

電話那頭,羅響話鋒一轉。

“其實這件事也不是非要鬧到對薄公堂的地步,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如果事情真的鬧到要起訴他們的那一步,我可以代表你們出面去跟那兩個學生好好談談。”

其實就是律師函警告的意思。

程鋒秒懂,跟著提出了已方的要求。

停止侵權行為!

賠錢!

公開道歉,並且承諾以後不再演唱版權所有方的任何歌曲!

週一鳴、賈寬要是接受,就等於以後靠唱歌走穴撈金這條路徹底被堵死了。

要是不接受也沒關係,法庭上見。

羅響正愁自己沒地方刷戰績呢。

兩邊商量妥當,程鋒正準備掛電話。

楊牧野突然伸手,示意程鋒把手機給他。

“羅老師,您好,我是程鋒的同學楊牧野,剛剛聽了您的一番法律科普,我突然覺得您上課的影片要是發到網上搞不好能火,正好我名下有一間公司就是做這個的,而公司現在正好缺一名法律顧問。”

名為顧問,讀作網紅。

大學生網紅宇宙,就需要羅響這樣的猛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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