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三英戰呂布很丟人嗎?
下午發生了搶包這種事,楊牧野不放心再讓高雲月一個人打車回酒店。
讓許三多跟著一塊兒去,把高雲月送回酒店再自己打車回來。
剛目送計程車離開,跟著就接到胡一菲打來的電話。
“都幫你問清楚了,你媽沒交給文靜甚麼特殊任務,就是讓文靜照顧好你的日常起居,大少爺,這下放心了吧?”
楊牧野嘆了一口氣。
“行,一菲姐,多謝啦。”
電話那頭的胡一菲很奇怪。
好端端的,嘆甚麼氣啊?
楊牧野沒法跟胡一菲解釋,高雲月讓劉文靜給自己當保姆,其實是玩了一手無解的陽謀。
雖然高雲月沒有明著說,要讓劉文靜當她的“眼線”,可雙方關係擺在這裡。
高雲月又是給劉文靜提供住處,又是給劉文靜提供工作。
無論哪一樣都是雪中送炭。
劉文靜對高雲月,自然是心懷感恩。
將來高雲月時不時給劉文靜打個電話,以關心兒子的名義向劉文靜打聽楊牧野的近況,於情於理,劉文靜都會一五一十向高雲月彙報。
同樣是往楊牧野身邊安排“眼線”,楊德遠的段位就差了高雲月十幾條街。
憑楊德遠跟許二和的關係,只用平時多關心一下許三多,打打感情牌。
回頭找許三多打聽楊牧野的近況,許三多還能不告訴他嗎?
偏偏要偷偷摸摸搞“間諜”那一套,被楊牧野提前識破不說,連許三多都覺得他不是個“好人”,以後打聽楊牧野的訊息,許三多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才怪了。
花最多的錢,挨最毒的打,說的就楊德遠這樣的。
電話那頭,胡一菲剛準備掛電話,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剛才我、霍梅還有文靜一起聊天,說起你在東大當交流生的事,你在魔都只待一年,那明年文靜怎麼辦?她只有初中文憑,在魔都根本找不到甚麼像樣的工作。”
“一菲姐,你們才認識不到三個小時,你就開始關心她一年後的處境了?”
“因為我們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站在你的角度,又是給文靜提供住處,又是給她提供工作,已經是仁至義盡,但是站在我的角度,我看到是文靜給你當一年保姆後,她還是沒有獲得在魔都立足的資本。”
雖然高雲月一個月給劉文靜開3000塊工資,而且還幫她付房租,包吃住。
如果把房租和伙食費算進去,劉文靜的工資已經堪比一個初入職場的大學生。
在胡一菲看來,劉文靜拿這麼高工資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因為這錢拿得太輕鬆了,以後劉文靜再上哪兒去找這麼好的工作啊?
就算能找到一個工資差不多的工作,也要面對各種職場潛規則、騷擾。
誰讓劉文靜長這麼漂亮呢?
胡一菲雖然還沒有正式成為大學老師,但已經有了當老師的覺悟。
她不想眼睜睜看著劉文靜自動或是被迫走上歧途。
“你別誤會,我不是想要道德綁架你,讓你對文靜負責到底,只是我們剛剛在一起聊起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和霍梅都覺得,文靜最好的出路還是讀書,考大學。”
劉文靜雖然只是初中學歷,但已經畢業三年且年滿十八歲,能以社會考生的身份報名參加高考。
胡一菲說完後,楊牧野考慮了幾秒鐘。
“一菲姐,你的意思是讓劉文靜利用給我當保姆這一年的時間,備戰高考?”
“對,我和霍梅有空都可以給她做輔導,她自己也有非常強烈的想上大學的意願,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胡一菲這麼熱心,楊牧野也不好駁她面子。
答應讓劉文靜邊當保姆邊複習。
電話那頭傳來了胡一菲與霍梅、劉文靜擊掌慶祝的歡呼聲。
“對了,一菲姐,劉文靜明年參加高考的話,學校和專業她考慮過嗎?”
“文靜畢竟沒有上過高中,一年時間要把三年高中知識學完還是挺難的,所以我覺得目標也不宜定太高,半工半讀能考上一所不錯的211已經很厲害了。”
聽完胡一菲的話,楊牧野笑了。
“一菲姐,你就直說想讓劉文靜考東大就完了。”
“我可沒有這麼說過啊,主要還得看文靜想讀甚麼專業,要是讀經管類的專業,燕經貿肯定比東大更有優勢。”
胡一菲能說出這樣的話,讓楊牧野挺意外的。
本以為胡一菲會從現實就業的角度,讓劉文靜考個師範之類的。
而胡一菲跟著也解釋說,劉文靜以後想要留在魔都發展,所以還是想要學經管類專業。
雖然胡一菲也說了,經管類專業,燕經貿比東大更好,但錄取分數也更高。
相比之下,東大的經管類專業分數就低一些。
這讓楊牧野想到了喬晶晶,她報東大就是因為這邊分數更低。
至於為甚麼選了金融專業,因為於途報的就是水木的金融專業。
反面例子就是夏晴,報了燕經貿的金融專業,結果被調劑到了旅遊管理。
劉文靜且不說能不能考上,把東大金融專業當作目標倒也還算理智。
對此,楊牧野也沒有再說甚麼。
許三多回來後,向楊牧野主動坦白了一件事。
他被高雲月給“收買”了。
楊牧野對此並不感到意外,反而很好奇高雲月究竟開出甚麼條件,能讓許三多這個老實巴交的兵王都“叛變”了。
“我有一個戰友,在跟我一起參加特種部隊選拔時為了不拖累我,主動退出,還瘸了一條腿,本來連裡要留他當司務長,他性子傲,覺得這是領導在給他走後門特殊關照,自己選擇了退役。”
“他跟我是老鄉,我退役後回鄉看到他在路邊擺攤給人修鞋,收入本來就緊巴巴的,還要給軍人免費,我也不知道怎麼幫他。”
“今天坐車去酒店的路上,高總問起我還有沒有退役的戰友,她也想請幾個保鏢,我就跟高總說起了我這個戰友,然後高總答應讓我那個戰友去給她當司機。”
許三多說完,偷偷看了楊牧野一眼。
沒想被楊牧野逮了個正著。
“看我幹甚麼?你這麼心虛,是不是答應我阿媽甚麼條件?”
許三多立即搖頭,表示絕對沒有。
楊牧野知道許三多不會騙自己,點點頭問:
“你那個戰友叫甚麼名字?”
“伍六一。”
果然是他。
除了性子剛了點,人品倒是沒甚麼問題。
最後楊牧野沒忘提醒許三多,這件事最好不要讓楊德遠知道。
否則楊德遠真的會炸。
第二天一早,楊牧野從胡一菲手裡拿到了課表,他選的那幾門課程,教務處都幫他加上了。
第一次上課,還需要跟任課老師打聲招呼。
早上9點半的課,楊牧野提前十分鐘去到教室。
許三多先去佔座,楊牧野拿著教務處開的證明去找任課老師溝通。
早在楊牧野剛進教室的時候,任課老師就注意到了他,只是沒想到這個中途跑來加課的學生來頭那麼大。
國內最年輕的網際網路富豪。
就連班上的明星學生肖奈,在其面前都要遜色太多。 雖然網路上有不少人都覺得楊牧野的成功全靠運氣,但運氣又何嘗不是實力的一部分?
任課老師簡單瞭解一下楊牧野的計算機基礎,確定楊牧野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白後,便同意了他的加課請求。
這期間陸陸續續有學生走進教室,看到楊牧野都很好奇。
楊牧野剛回到許三多身旁的座位坐下,肖奈宿舍四人走了進來。
肖奈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楊牧野。
目光交錯,雙方都只是微微點了下頭,便算是打過招呼。
坐下後,邱永候最先沉不住氣。
“我去,原來網上的傳聞是真的,這小子真跑到我們學校當交流生了。”
郝眉看著楊牧野的背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這不正好嗎?上回約的籃球賽還沒有打,這回肖奈也在,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
於半珊有些擔心:
“我們四個人,他才一個人,別人會不會說我們三英戰呂布,贏了也不光彩?”
郝眉沒好氣地瞪了於半珊一眼。
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我們這邊明明是四個人。
再說三英戰呂布很丟人嗎?
那可是“馬中赤兔,人中呂布”,三國戰力天花板。
就算最後三英沒能留下呂布,也是雖敗猶榮。
不是我方不給力,奈何對面有高達。
於半珊急忙解釋:
“他到我們計算機系當交流生,系裡非常重視,上星期田主任不還親自給肖奈打電話專門說這事嗎?人家才一來,我們就發起挑戰,大家會怎麼看我們?”
郝眉看了一眼皺眉沒有吭聲的肖奈,隨即反駁道:
“一碼歸一碼,田主任只是讓肖奈在創業專案上多跟他交流,沒說不準在籃球場上切磋吧?再說山野科技交給我們那個外包的活兒,我們已經都做完了,錢也拿到手了,還跟他客氣甚麼?幹就完了!”
邱永候看著一言不發的肖奈。
“老肖,你怎麼說?”
肖奈看向坐在側前方的楊牧野,眼神很快變得堅定起來。
“我……沒問題!”
郝眉立刻站了起來,迫不及待的要去給楊牧野“下戰書”。
邱永候伸手把郝眉拽了回來。
“幹嘛?”
“馬上上課了,你想這堂課跟他坐一塊兒啊?”
話音剛落,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郝眉也只能老實待在座位上。
講臺上,老師開始講課,但郝眉的心思卻不在課堂上。
正琢磨著等會兒下課怎麼去給楊牧野下戰書,一旁的邱永候遞過來一張草稿紙。
“等會兒你準備怎麼跟楊牧野說?”
郝眉提起筆,刷刷在稿紙上寫道:
“上回不是說好了嗎?時間我們定,地點他來定,我們只要把時間定在非週末,他難不成還能真的約我們去燕京打球?”
邱永候看後,提筆在稿紙上寫道:
“那上場的球員嗎?”
郝眉對此早有計劃:
“如果打全場的話,我們宿舍四個,然後再把大鐘也叫上,再找兩人當替補就差不多了。”
邱永候繼續提筆寫道:
“你只考慮了我們這邊的陣容,想過對面會是甚麼陣容嗎?”
郝眉口氣很狂妄:
“管他甚麼陣容,幹就完事了!”
他最大的底氣,主要來自肖奈。
邱永候卻不像郝眉那麼樂觀,奮筆疾書寫下幾行字。
“你想過沒有,萬一對面找來四個CUBA級別的球員,再加上楊牧野自己就是個投射高手,我們這邊還怎麼打?”
郝眉看完愣了一下。
“他不會那麼無賴吧?這樣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
邱永候看完一陣無語。
剛剛於半珊說三英戰呂布不公平,郝眉說雖敗猶榮。
現在呂布搖人,又說人家勝之不武。
“你別忘了,鈔能力也是能力!如果我們不提前約好,人家放著強力外援不請,非要跟我們公平對決,腦子有病嗎?”
郝眉再度愣住。
“那怎麼辦?”
邱永候已經想好了對策。
“所以剛剛我才讓你別急著過去,等下課你過去說的時候,記得一定要跟對方約定好,只能非體育專業和體育特招生上場。”
郝眉把稿紙傳給肖奈和於半珊看了。
兩人都支援邱永候的提議。
好不容易捱到下課,郝眉第一站起身,朝著楊牧野走了過去。
“楊總,這麼巧,你也來上軟體工程這門課?”
楊牧野抬頭看著郝眉:
“有事?”
“你忘了,我們還有一場球賽沒打,要不就定在這週五怎麼樣?”
“週五不行,我一天都有課,週六吧,大家都有時間。”
“那地點呢?”
郝眉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他都已經想好了,如果楊牧野把球賽地點定在燕京,他就像剛剛楊牧野要求改時間一樣,把地點改到東大。
楊牧野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
“東大體育館吧,場地費我來出。”
郝眉愣了一下。
玩這麼大?
短暫的錯愕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狂喜。
球賽動靜鬧得越大,到時候球場上贏的一方就越風光。
感謝於半珊那張烏鴉嘴,三英戰呂布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