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麼好說的,無非就是些老生常談的事情。”
季源淡淡地說著,不想跟雷雅有過多的接觸。
說的越多,暴露地往往越多。
“雷烈哥哥你這是要去那個低賤的女人的家裡?”
雷雅默不作聲地陪著季源走了一陣,發覺這條路居然是通向雷璃那個血脈卑賤的女人家裡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不高興之色。
“那是我的家,我不回那裡我回哪裡?”
季源淡淡地反問。
“雷烈哥哥你!”
雷雅難以置信地看著季源,由於青銅獸面罩的阻擋,她無法看到他的神情。
“明明你以前都是住在雅兒家裡的!”
一直被季源冷淡對待的雷雅終於爆發了,美麗的眸子中眼淚滾落而出。
季源不為所動。
“你也說了,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
自己都哭了雷烈哥哥還無動於衷。
雷雅傷心極了,從前的雷烈哥哥從來不是這樣的,明明待她極好的,就把自己當親妹妹一樣對待。
“那個低賤的女人到底有甚麼好的,你為何這麼多年還不肯休了她?!”
雷雅哭訴著,嗓音悽切。
“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你口中‘所謂’的低賤女人。”
“既然娶了一個女子,當然該承擔起她的一生,否則還算個男人嗎?”
雷雅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閉關了五年,再度出關的時候,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