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蘅公主最終選擇妥協。
“我願意被你種下念禁,但是你必須發下道誓,治好我妹妹,並給她自由!”
“公主殿下,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情。現在,是你需要我的幫助。而你的靈蘊道體,說實話,對我的誘惑並不大。得之自然好,失去我也不會遺憾。
我們之間的地位,從來都不是平等的。你沒有資格要求我做任何事情。相反,如果你們姐妹想要活下來,那就必須得答應我的一切條件。”
“當然了,如果公主殿下願意帶著自己的妹妹從容赴死的話,本尊也不會阻攔。”
季源可不會慣著青蘅公主。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談判都顯得無比的可笑。
青蘅公主貝齒緊咬著唇瓣,蒼白的唇上溢位絲絲鮮血,鐵鏽味在她的口腔之中蔓延。
她看著懷中氣息微弱的妹妹,眼中露出掙扎。
若是隻有她一個人的話,她寧願去死,也不願意成為一個男人的胯下玩物,尤其是要用最庸俗,曾經自己認為最不恥的行為——拿女人身體去取悅對方。
這對曾經作為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的她來說,無疑是親手打碎她引以為傲的自尊。
可是她還有妹妹,她答應了妹妹,要帶她去看看宮外的風景,要讓她自由。
青蘅公主指尖泛白,沉吟了許久。
“好心提醒你一句,再猶豫下去,就算是星聖強者來了,也救不回來你的妹妹。”
季源的話無疑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高高在上的青蘅公主,選擇了屈服,以首叩地,跪伏在地上。
“求大人出手,救舍妹一命。南宮夜瑤此生願為奴為婢,侍奉大人左右,我之身,我之魂,我之一切,皆為大人所有!若有反叛不臣之心,南宮夜瑤當受神魂燼滅,不入輪迴,永墮阿鼻地獄之罰!”
青蘅公主立下的是道誓,冥冥之中一股天地之地加諸在她的身上,讓她無法違背自己立下的誓言,否則十死無生!
其實青蘅公主立不立道誓季源壓根就不在意,因為比起所謂的道誓,季源更相信情天幻海訣中的紅鸞花印!
那才是他能信任如今身邊女人的根本所在。
靈碧水站在一邊,目睹著季源收下青蘅公主的全過程,她的心情很複雜。
以往類似這等強迫女子之事,她要是見到了,必定誅殺賊子,救下受害女子。
可是現在,哪怕她站在原地甚麼都沒有做,她內心也有著強烈的負罪感,認為自己是季源的幫兇,讓又一個女子在季源手中墮落。
“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你妹妹的命,本尊會出手救下。”
“不過現在,你們還是消失在世人的眼中最好。”
季源開啟了寶石空間,將青蘅公主二人收了進去。
他已經跟小吞金獸交代過了,它會暫時出手壓制住青蘅公主妹妹的傷勢的。
畢竟目前他明面上還是七皇子的人,要是光明正大地帶著南穹國的公主,而且還是兩個出去的話,多少是在打君澈的臉了。
靈碧水看到了寶石空間,內心自然對這等可以容納活人的器物感到好奇,但這是季源的秘密,如果他願意,自然會告訴她,不願意的話,她追問只會遭到他的冷遇。
“走吧,我們多少也得殺點人意思一下。”
······
“聖炎焚天拳!”
君澈周身都被滔天烈焰包圍,肌膚上有金紅色的光芒流轉,整個人像七彩琉璃般明淨通透,黑色的髮尾有紅色蔓延。
這一拳轟下,帶著像是能將天地都焚燬的溫度,打出一道赤色龍魂,將南宮諾的整個身軀擊出一個大洞來。
一代南穹國主,徹底死亡。
但施展出這一擊,對君澈的消耗也不小,他渾身的星力幾乎是要消耗一空。
“澈哥哥,你沒事吧?”
雲渺關切地問,扶住君澈搖搖欲墜的身體。
“渺兒,別擔心,只是星力枯竭而已。”
“澈哥哥真是亂來,明明自己才是星王后期修為,非得一個人獨戰魔化的南宮諾。”
雲渺責怪著君澈,面帶嗔怒。
“今日一戰,算是讓他們看到我的真實實力了,讓某些搖擺不定的老傢伙,會選擇落子了。”
“這南宮諾也是作繭自縛。若是他還有國運在身,我想在此地擊殺他,還得費一番功夫。偏偏他要捨棄南穹國運,選擇強行融合魔骨,結果遭到魔骨反噬,這才被我擊殺。”
君澈臉上露出笑意。這奪嫡之戰的第二關,他也過了!
“殿下真是神威無雙,老夫佩服至極,年輕一輩,怕是無人能出殿下其右。”
天河島的星尊莊強踏空而來。
他之前帶領天河島的強者,去將南穹國的丞相路名斬殺了,並屠了整個丞相府,保證路氏血脈絕跡。
等趕過來的時候,就見到君澈以無可匹敵之姿,以星王境後期修為,逆斬了星尊境中期的南穹國主。
雖然南穹國主狀態有異,不能完全發揮實力,但也足以彰顯出君澈實力的強大了。
這讓他對自己的選擇,更加有信心了。
“莊島主過獎了,若非有你們阻截南穹國的丞相和太尉,本殿也做不到擊殺掉這魔孽。”
君澈道。
“既然魔孽已經誅殺,不知何時才能開啟南穹龍脈?”
莊強問。奪取龍脈才是他在此戰之中,不惜全力出手的緣故。
若他能夠得到龍氣灌體,停止多年的修為,只怕能夠更進一步,踏入星尊境後期。
“莊島主莫急,本殿已經遣人去解封南穹的龍脈了。目前南穹國的星皇老祖宗還坐鎮龍脈,待皇室強者與其交談後,方可前去龍脈修行。”
莊強悚然一驚,他以為南穹國的那位活化石已經死去了,沒想到他居然還在,而且還坐鎮在龍脈之中,
幸好他之前沒有偷偷帶人去強闖龍脈,否則估計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恭賀殿下擊殺魔孽。”
季源帶著靈碧水而來。
君澈眼神狀若無意地掃視了二人一眼,重點落在了季源的身上。
“季峰主的傷勢好的還真快,連侵染的魔氣都被根除的乾乾淨淨。”
“家妻主修的就是治癒與淨化之術,季某能快速痊癒,全賴家妻之功。”
季源將靈碧水柔弱無骨的嬌軀攬入懷中,做出一副恩愛夫妻的表現。
“季峰主能得如此佳人相伴,真是令人羨慕的緊。”
莊強察覺到季源跟君澈之間話語裡的機鋒,主動插嘴緩和氣氛。
“現在南穹國主雖被擊殺,但國都之內,尚有支援南穹的餘孽殘黨,有勞諸位除惡務盡。”
眾人化作流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