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明明只有星王境大圓滿的境界,卻一人頂著兩隻鬼尊,依舊處於不敗之地,他強橫的實力可見一斑。
“新來的,趁著大魚擺子跟雷威戰鬥的時候,你伺機而動,將他的法杖摧毀掉。”
老黑對季源傳音道。
季源剛準備開口答應,異變突生。
大地在顫抖,如雷鳴一般的腳步聲在遠處響起,就像是地震了一般。
雖然遠處一片漆黑,甚麼也看不清,但眾人均是知曉是甚麼來了,紛紛變了臉色。
在這怪物之地,除了人以外,就只剩下一種活著的生物了,答案呼之欲出。
是真正的怪物來了!
而且聽這奔襲的腳步聲,數量眾多。
“該死,我們戰鬥的動靜,和死去之人的血氣吸引來這群怪物了。”
老羊頭擊殺掉一位威德宮的星尊後,立馬閃身到‘全員餓人’幾個修為較低的年輕人身邊,替他們攔下一頭鬼尊。
“撤!不撤的話,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大魚擺子再度轟退雷威後,立馬開口說道。
他們雖然有著星力加持,戰力無雙,能將敵人打的屁滾尿流,但是面對這群能夠吞噬星力的怪物,他們體內的星力不僅不能起到擊殺怪物的作用,甚至可能起到相反的效果。
比如自己打出的攻擊被怪物復刻後,重新打回來,自己打碎牙齒吃下來。
所以說,無論是怎樣的種族,怎樣的生物,最行的永遠都是窩裡橫。屠殺起同類來毫不留情,遇到外敵卻是腳趴手軟。
幾隻強攻型的怪物已經率先衝出黑暗,加入了戰場,對在場眾人展開了屠殺。
“諸位,全力施為,各憑本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大魚擺子撂下這句話後,立馬踏空飛速遁走。
“各位,珍重!”
老羊頭看了‘全員餓人’一眼後,留下這句話也離去了。
‘全員餓人’的眾人面容平靜,對被他們二人放棄一點也不意外。
他們二人是‘全員餓人’的主力,絕對不可以隕落在這裡。否則地窖之中剩下的人也活不了多久。
而且,在這種數目的怪物浪潮下,帶上人的話,他們根本就逃不遠,只能束手束腳。
一隻怪物可能不恐怖,十隻也尚能對付,但若是一百隻,一千隻,一萬隻呢?
‘全員餓人’剩下來的年輕人們看著黑暗之中亮起的一雙雙血紅色的眼睛,目光平靜。
他們運轉起體內最後的星力,沒有選擇逃跑,而是選擇了迎戰。他們殘存的星力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們遠遁。
而且,就算是逃,能逃到哪裡去?難不成把這群怪物引到地窖所在,把全部人都害死嗎?
在這暗無天日的怪物之地,他們苟延殘喘太久了,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早就活膩味了。能在死前像個男人大戰一場,也不失為一個好的結局。
而相比起坦然且從容赴死的‘全員餓人’的人,威德宮的人就狼狽不堪得多了。
他們丟盔棄甲,拼盡全力的逃亡,甚至將同伴打傷拋向怪物,只為能給自己爭取多一點逃命的時間。
在生死存放面前,有的人選擇從容而無畏地迎接死亡,有的人則是選擇狼狽而醜陋地竭盡所能活下去。
在生死麵前,抉擇沒有對錯之分,只在於心中所思,所信,所執,所念而已。
但威德宮的人終究還是逃不掉被怪物吞殺的命運。
怪物的數量太多了。
“跟我來!”
老黑一拳轟出,打飛一隻怪物,然後對季源傳音說。
季源神魂一動,就察覺到老黑身上的翠星石的氣息,跟了上去。
老黑在前面開路,季源則是料理著後面追上來的尾巴,二人配合的格外默契。
“咱們這是去哪?”
季源傳音問。後面追上來的怪物越來越多了,其中不乏足以媲美星尊強者的存在。
“一處怪物不敢踏足之地。”
老黑淡淡地說著。他突然停下腳步,俯下身按在面前的土地上,似是在感知著甚麼。
“那些怪物要追上來了。”
季源的神魂強大,可以清晰地察覺到後面尾隨而來的怪物的數量究竟有多麼的龐大。
正是因為清楚,他才更為著急。一旦被那種數量的怪物追殺,哪怕是星尊修士,也只能是死路一條。
“找到了,跟上來。”
似是有甚麼東西被老黑掀開了,發出了沉悶的厚重聲。
星星點點的亮光從縫隙之中透露出來,是一條地道。
······
“這裡怎麼會有一條地道?”
季源好奇地問著。他們逃離的方向,與前往地窖的方向背道而馳。這裡應當不是‘全員餓人’的勢力範圍才對,老黑怎麼知曉這裡有條地道呢。
“靈鼠你知道吧?我們‘全員餓人’對於地窖外怪物以及威德宮的資訊,都是由他來探查的。他的戰力不高,但是星力是屬於風土雙屬性的。
在這怪物之地,做探子再合適不過了。他經常在外探查資訊,外界有怪物遊蕩,所以他都會就地開挖隧道用作暫時的寄身之所。
這麼多年下來,他跑了不知多少地方,挖過不計其數的地道。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無意間挖到了以前留下的地道,就此突發奇想。
在外出探查的時候,順手就把一些地道連線了起來,形成了一跳地下道路。”
季源聞言咋舌,他最開始還以為靈鼠是‘全員餓人’之中某人豢養的靈獸呢,沒想到居然是個真人。
“這靈鼠倒是能人,在無意間竟然挖出了這怪物世界的第一個地下隧道網。若放在前世,高低是個頂級的地下鐵路總工設計師了。”
季源在心裡暗自想到。
“幸好靈鼠兄挖的地道,否則你我今日可能就真的葬身於那些怪物之口,成為它們的腹中之餐了。”
“不過這怪物之地暗無天日的,老黑你怎麼知道這裡有一條地道的存在?”
季源眼裡露出疑惑之色。
在這暗無天日,不見天光的怪物之地,連想要原路返回,找到地窖的位置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於像老黑這樣精準地辨認出方向,在茫茫黑暗之中找到地道的位置呢。
“因為我來過。”
老黑對於季源的疑問並不感到意外,淡淡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