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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第623章 周旺財的海量

2026-05-28 作者:火星人一號

包廂裡頓時響起一陣鬨笑,一眾南洋公子哥交頭接耳,眼神裡滿是看熱鬧的戲謔,只當周旺財是為了一個舞女硬撐臉面,待會兒定然要喝得狼狽不堪。

阿玉臉頰緋紅,腳步都有些虛浮。

她在舞廳工作,難免經常要陪客人喝酒,酒量已經練出來了,平常最多能喝一斤白酒。

她今天接連喝了七八杯,大約七八兩酒,也已經快到極限了。

此時她原本有些昏沉的眼眸驟然一亮,望著身前身形沉穩的男人,心口又暖又澀,連忙輕聲勸阻:“保羅,你不必這樣,我還能撐得住。”

周旺財側頭淡淡看她一眼,語氣溫和卻不容置喙:“你歇著就好,剩下的事交給我。”

話音落,他徑直走到茶几旁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與付家龍面面相對。

桌上早已擺了幾瓶洋酒,玻璃杯也有多餘的。

付家龍唇角噙著玩味的冷笑,抬手給自己斟滿一杯軒尼詩:

“周保羅,那就按說好的,我們一杯,你兩杯,喝不完可不作數,阿玉還得接著喝。”

“這麼多人看著,我還能耍賴不成,你們等著給錢就行。”周旺財抬手拿起酒瓶,自顧往兩個空杯中倒滿酒水。

付家龍率先舉杯,仰頭一飲而盡,酒杯朝下倒扣在桌面,發出清脆聲響,挑眉看向周旺財:“該你了。”

周旺財二話不說,端起第一杯酒,脖頸微微後仰,酒水盡數入喉,接著他意念一動,把入喉的酒水收進了空間。

他面不改色,緊跟著拿起第二杯,再度一飲而盡。

在眾人眼裡他已經實打實喝了兩杯酒,實際上他只是嚐了個酒味。

包廂內的聲音短暫停滯,一眾紈絝子弟皆是一愣,沒料到他這般乾脆利落。

付家龍再度斟酒,一杯接著一杯,節奏越放越快,存心想要打亂周旺財的節奏,逼他失態出醜。

一杯,兩杯。

二杯,四杯。

三杯,六杯。

沒一會兒,茶几上倒扣的空酒杯越來越多,一個酒瓶漸漸見了底。

付家龍接連喝了五杯,面頰早已染上濃重酒紅,腦袋微微發沉,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動作明顯遲緩不少。

反觀周旺財,縱使喝了十杯酒,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呼吸平穩,只是耳根微微泛紅,神色依舊沉靜,絲毫不見醉態。

王家明見狀攔住付家龍,拿起一杯酒說道,“付少,該我了。”

他舉杯一飲而盡,得意地看著周旺財,‘我就不信灌不倒你!”

周旺財拿起酒杯,依舊是乾脆利落仰頭喝下,酒水入喉轉瞬便被收進空間。

表面上他卻刻意放緩了動作,肩頭微微往下塌了些許,原本挺直的脊背悄悄彎出一絲弧度,眼皮也稍稍耷拉下來,眼底蒙上一層恰到好處的迷離醉意。

兩杯酒下肚,他抬手虛扶了一把茶几邊緣,指尖輕輕蹭著桌面,看似身形微微晃動,像是酒勁終於翻湧上來撐不住了。

“周先生!”林永盛心頭猛地一緊,當即往前踏出一步,眉頭擰成一團,語氣裡滿是焦灼,“差不多就到此為止吧,再喝下去身子哪裡扛得住,犯不著跟他們賭這口氣!”

莊澤棟也連忙跟上,伸手想去拉周旺財的胳膊:“是啊周先生,別硬撐了,咱們不賭了,直接帶人走便是。”

阿玉攥緊衣角,眼眶微微泛紅,急聲道:“周先生,別喝了,大不了今天陪酒的錢我不要了。”

周旺財垂著眼簾,看上去昏昏沉沉,聞言緩緩抬眼,說話語速刻意放緩,帶著幾分酒後含糊的腔調:“你們急……急甚麼,我還能喝。”

話音落下,他抬手去夠酒瓶,指尖故意裝作不穩,瓶身輕輕一晃,少許酒液濺落在茶几上,更添幾分醉態。

王家明見狀愈發篤定周旺財已是強弩之末,心底暢快不已,又給自己滿上一杯,一飲而盡,挑釁地看向周旺財:“爽快,繼續吧。”

兩人繼續喝酒,沒多久王家明已經喝了五杯,周旺財又喝了十杯。

周旺財身形晃動得愈發明顯,時不時抬手揉一揉太陽穴,腦袋微微低垂,彷彿酒意已經徹底侵佔神志。

他一甩腦袋,吐出一口酒氣,裝作不服輸地說道,“還有誰?”

許士亨低聲同林永盛耳語:“再這麼喝下去,怕是待會兒連路都走不了,真要出事可如何是好?”

林永盛眉頭緊鎖,壓低聲音回道:“既然周先生堅持,那就再等等,只剩八分鐘,實在不行待會直接送他去醫院洗胃。”

莊澤棟緊盯著周旺財,雙手已經做好了隨時上前扶人的準備。

王家明五杯酒下肚,他的酒量也快到了,他放下酒杯朝同伴使了個眼色。

他身旁一個留著分頭、一身定製休閒西裝的南洋公子立刻會意,往前挪了挪身子,一臉輕佻地接過酒瓶:“王少喝得乏了,接下來到我了。”

這人自恃常年混跡酒局,酒量遠超常人,只等著把已然顯露醉態的周旺財徹底灌倒。

付家龍靠在沙發上,七分酒意卻興致不減,內心暗喜,‘哈哈,周保羅,讓你和我作對,馬上就到你出醜了!’

分頭南洋公子捏著酒瓶,唇角掛著輕薄的笑意,給自己斟滿一杯軒尼詩,手腕一轉,琥珀色酒液在杯中晃出漣漪,仰頭便一飲而盡:“我幹了,周先生快喝吧。”

周旺財此刻醉態演得越發真切,眼皮耷拉著,身子時不時左右輕晃,像是下一秒就要栽倒在茶几上。

他慢吞吞伸手去拿酒杯,手腕虛浮,兩杯酒斟得深淺不一,旁人瞧著只覺得他早已神志恍惚,全憑一股硬氣死撐。

一杯接一杯,兩輪過後,這位南洋公子連著十杯下肚,耳根脖頸燒得通紅,說話腔調都帶上幾分含糊,再也撐不住最初的囂張,擺擺手示意換下一人。

下一個南洋子弟接踵而上,依舊是一人五杯便輪換,車輪戰一輪緊過一輪。

付家龍和王家明靠在沙發上,看著周旺財搖搖欲墜的模樣,心底暢快無比,只等著他當眾醉趴下,顏面盡失。

許士亨一方,幾人頻頻抬手看手錶,滿心擔憂。

阿玉立在一旁,嘴唇緊緊抿著,眼圈泛紅,滿心愧疚,卻只能束手旁觀。

一輪輪拼酒不停歇,周旺財來者不拒,十杯,二十杯,三十杯……

茶几上倒扣的空酒杯層層堆疊,空洋酒瓶擺了一排,觸目驚心。

算下來,前前後後,他足足喝了五十杯。

“時間到了!”許士亨看了眼手錶大聲說道。

話音落下,周旺財彷彿再也撐不住一般,身子順勢往沙發靠背一倒,雙目緊閉,呼吸綿長起伏,儼然是喝到極致沉沉昏睡過去的模樣。

“快!送周先生去醫院。”林永盛急忙喊道。

劉明禮莊澤棟兩人立刻去攙扶周旺財。

付家龍臉上原本掛著篤定必勝的獰笑,驟然僵住,笑容一點點垮下去,難以置信盯著沙發上醉倒的周旺財。

他本以為他們人多,車輪戰鐵定能把周旺財灌得失態出醜,可從頭到尾,對方硬是扛到時限結束,不曾中途認輸半步。

王家明眉頭狠狠擰起,心底憋著一股說不出的憋屈,掃過茶几上密密麻麻堆疊的空酒杯,粗略在心數了數,周旺財居然喝了五十杯。

許士亨對付家龍王家明大聲說道,“喂!你們愣著幹嘛?給錢啊!”

他轉頭看向阿玉問道,“阿玉,你喝了幾杯酒?”

“八杯。”阿玉輕聲回道。

“周先生喝了五十杯,按照二十五杯算,加起來三十三杯,五十元一杯,一共1650香江幣。”許士亨算了算說道,“你們誰付錢?”

付家龍正一臉不爽,他錢包裡面的錢不夠,轉頭看向王家明,“王少,你先幫我墊付,改天還你。”

王家明無可奈何,從錢包裡拿出一疊鈔票數了數放在茶几上。

許士亨上前一步,隨手拿起鈔票數了一遍,數目無誤,轉頭遞給身旁的阿玉:“收好。”

阿玉伸手接過錢款,指尖觸到紙幣,心頭五味雜陳,抬眼望向閉目昏睡的周旺財,眼底感激又愧疚。

若不是他挺身而出替自己喝酒,今夜自己要麼喝醉被付家龍他們佔便宜,要麼提前離場,前面陪的八杯酒算白喝了。

“我們走吧。”

幾人攙扶著周旺財離開包廂,慢慢走到樓下停車的地方。

許士亨的司機看到老闆過來,趕緊下車把車門開啟。

“馬上去最近的醫院。”許士亨吩咐道。

周旺財空間掃描一下四周,見這裡沒有外人,立刻睜開眼睛,站穩腳步後笑著說道,“不用去了,我沒醉。”

幾人見周旺財醒了,還說自己沒醉,顯然都不相信,因為他們喝醉酒的時候也都說自己沒醉。

林永盛剛扶著周旺財胳膊的手猛地一頓,眉頭皺得更緊,語氣滿是擔憂:“周先生,都甚麼時候了還說笑?

五十杯酒下肚,一般人都得躺進醫院洗胃,你方才在包廂裡搖搖欲墜,怎麼可能沒醉?莫不是酒勁上頭糊塗了?”

莊澤棟也跟著連連附和,伸手還想去探周旺財的額頭,以為他神志不清:“是啊,別硬撐了,去醫院做個檢查穩妥些,萬一傷了脾胃,往後得不償失。”

阿玉眼圈還泛著紅,走上前半步,聲音帶著忐忑:“保羅,您可別逞強,真不舒服千萬別瞞著。

今夜本就是因我而起,若是您出半點差錯,我這輩子都過意不去。”

周旺財推開他們攙扶自己的手,穩穩地走了幾步,又原地跳了跳,笑著說道,“我真的沒事,你們仔細看看,我像是醉了的樣子嗎?”

幾人見他步伐穩當利落,起跳落下身子不晃分毫,脊背挺拔如初,方才那副昏昏沉沉、搖搖欲墜的醉態消失得乾乾淨淨,眼神清亮通透,確實不像醉酒的樣子。

林永盛驚得目瞪口呆,他剛才可是親眼看見周旺財喝了五十杯酒,就算一兩一杯也有五斤左右。

他豎起大拇指說道,“周先生,你這是真正的海量啊!”

“還行吧,我喝個三五斤酒沒甚麼問題。”周旺財淡淡一笑說道。

“我的媽呀!以後誰還敢和周先生拼酒我就佩服他!”莊澤棟怪叫一聲說道。

“周先生這酒量要是在酒桌上談生意,那肯定無往不利啊!”劉明禮讚嘆道。

周旺財擺擺手說道,“行了,我酒量的事你們都先別往外傳,說不定哪天可以發揮出其不意的作用。”

幾人聞言紛紛回過神,立刻點頭應下。

許士亨率先開口:“周先生放心,這事我們心裡有數,絕對守口如瓶。”

莊澤棟連忙附和:“沒錯沒錯,以後有外人問起今天的事,我們就說送你去醫院洗胃了。

哈哈,以後你可是我們公司的秘密武器。”

阿玉見周旺財真的沒事也放下心來,她從口袋裡拿出剛才陪酒賺的錢,自己留下三百元,其餘的都遞給周旺財,

“保羅,今夜若非你出手替我擋下那些酒,我別說賺到這筆錢,還未必能順順利利脫身。

這筆酬勞我留少許補貼家裡,大部分都該給你。”

她見周旺財沒有接,又輕聲補充:“我知道你不差這點錢,可於情於理,都是你幫我扛了所有難處,我心安理得全收下,夜裡都睡不踏實。”

許士亨幾人皆是一愣,沒想到阿玉家裡缺錢還會做出這般舉動,可見她是實打實懂得感恩,並非貪財之人。

周旺財垂眸看向她雙手託著的鈔票,隨即輕輕抬手,把她的手推回去:“錢你收回去吧。

你和付家龍說好的五十塊一杯,酬勞本就該歸你,我只是給你幫忙,以後有機會你請我吃一頓便飯就行了。”

阿玉看著周旺財坦蕩的眼神,知道他說的不是客套話,點點頭笑著說道,“好吧,不過吃一頓飯可不夠,等我回去張羅張羅,準備好了就叫你去我家吃飯。”

“行,沒問題。”周旺財爽快地答應,接著說道:

“阿玉,你在這舞廳上班也不是個事,一方面陪酒難免遇到今天這種情況,另一方面經常喝酒也傷身體,不如別做這個了,來我的公司上班怎麼樣?”

阿玉聞言身子微微一怔,眼眸倏地睜大,顯然完全沒料到周旺財會說出這番話,一時愣在原地,心緒翻湧不定。

能和心上人在一起工作,她當然很願意,但是家裡的狀況……

她沉默片刻,輕輕咬了咬下唇,眼底掠過一絲酸澀與無奈,低聲開口:“保羅,多謝你有心提攜我,我何嘗不想脫離舞廳這份差事。

天天周旋各色客人之間,喝酒應酬看人臉色。

只是我爸爸破產欠下的外債,債主催得緊迫,這份工作來錢還算快,能按月攢錢還債。

若是貿然辭職,正當職業的薪水不高,還債進度就要耽擱,家裡怕是不得安生。”

“你在這裡上班一個月大約能賺多少錢?”周旺財問道。

“除去開銷,一個月大約八百左右。”阿玉回道。

周旺財想了想問道,“你爸爸現在身體怎麼樣了?他能出來工作嗎?”

阿玉嘆了口氣說道,“我爸爸身體恢復的還行,只是腿腳還有一點點不方便,他也願意出來工作,不過很難找到合適的。

他想幹老本行,去地產公司應聘,人家公司看到他破產的履歷覺得晦氣,不願意招聘。

其他行業的公司要麼嫌棄他腿腳不利索,要麼工資太低活還累,我們不想他身體累出毛病。”

周旺財轉頭看向林永盛,“林老闆,我們永興置業還有合適的崗位嗎?”

林永盛聞言稍加思索,很快便有了主意,開口回道:“咱們永興置業眼下地塊敲定,後續工作有很多。

阿玉父親的地產公司破產是因為房價波動太大,他的能力應該還是可以的。

我們公司的經理已經招聘好了,付經理還有一個空缺,月薪八百塊,我覺得可以讓他試試。”

劉明禮在一旁連連贊同:“這個安排再妥當不過。

阿玉父親從前自己經營商行地產,談合作、核賬目、把控成本都是老手,做副經理輔佐統籌,遠比外人上手更快,對公司而言也是一大助力。”

許士亨和莊澤棟也點頭表示贊同。

阿玉站在一旁,聽得心口怦怦直跳,難以置信地抬眼看向幾人,聲音都帶上幾分顫抖:“副經理!我爸爸真的可以嗎?”

“經商成敗本就尋常,一時失利不代表能力不行,你讓他明天來我們公司試試吧。”林永盛溫和地說道。

阿玉聞言大喜,感激地說道,“謝謝林老闆,謝謝劉老闆,謝謝莊老闆,謝謝許老闆,謝謝保羅!”

一連串道謝落畢,阿玉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湧的欣喜與動容,眼眶霎時間蓄滿溫熱的淚水,連忙低下頭,用袖口輕輕擦拭眼角。

周旺財看著她激動的模樣,“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這麼客氣。

你如果去我那裡上班,可以給我當助理,我不在香江的時候多盯著點公司,工資沒那麼高,包吃包住一個月400元左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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