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著車在香江的街道上轉悠,同時打聽著各個地方的鋪面租金和售價,經過一上午,大概摸清了情況。
其中上環文鹹東街、文鹹西街的鋪面月租金每尺香江幣左右,鋪面售價每尺55香江幣左右,比尖沙咀高一些。
這裡是海味乾貨一條街是批發+零售中心,有很多酒樓、送禮的、家庭主婦都來這買貨,適合開乾貨店。
尖沙咀碼頭附近、油麻地避風塘,靠近海邊、漁船多、釣魚愛好者多,租金比中環便宜,人流又夠旺,適合開漁具店。
尖沙咀彌敦道 / 旺角花園街一帶,洋人、遊客、有錢人多,適合開服裝店。
旺角砵蘭街、上海街一帶,傢俱店、建材店、五金店最集中,屋邨大量興建,裝修需求極猛,適合開傢俱建材店。
荃灣地價便宜,離油尖旺地區不算遠,而且以後這裡的海邊會填海造陸,修建最大的集裝箱碼頭,最適合做倉庫。
中午,周旺財從空間裡拿出食物,就在車裡吃了午飯。
吃完飯,他休息了一會兒。
明天早上招聘廣告見報,隨時可能有人來應聘,他得在家裡守著。
趁著今天有時間,要做些準備工作,承諾包員工的食宿,一共32名員工,得租一個大點的房子。
他開車到了油麻地,這裡房價比尖沙咀低一些,離尖沙咀很近,員工上班也方便,價效比最高。
他本來打算去找個房屋中介看房,路過一棟四層的舊唐樓,看到門口掛著一塊刷了紅漆的木牌,上面寫著:房屋出租,三、四樓整層租,有意者請到二樓商談。
周旺財熄了火,順手把車鑰匙揣進西裝內袋,抬眼看向眼前這棟四層唐樓。
樓雖然舊了點,但收拾得很乾淨,一樓開著一家雜貨店,一間裁縫店。
他走到樓梯口,沿著狹窄又陡的木樓梯往上走,樓梯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帶著老唐樓獨有的生活氣息。
到了二樓,他輕輕敲了敲木門。
“誰啊?”
裡面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沒過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走出一個穿著短褂、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周旺財客氣地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老闆你好,我看樓下牌子寫著三樓、四樓整間出租,我姓周,是開公司的,想租來給員工當臨時宿舍,特地過來問問。”
房東一聽是整層承租,還是給公司員工住,臉上立刻露出熱情的笑容,連忙把人往屋裡讓:“原來是周老闆!快請進快請進,喝口茶再慢慢說!”
屋裡陳設簡單整潔,一張八仙桌,幾把木椅,牆上掛著一幅舊年畫。
房東請周旺財坐下,轉身就去倒了杯涼茶遞過來。
“我姓陳,大家都叫我陳叔,這棟樓是我祖上留下來的。”
陳叔笑著介紹,“一樓我租出去開了雜貨店和裁縫店,我和家裡人自己住二樓,三樓四樓現在剛空出來。
一層樓面積800平方尺,兩層一共1600平方尺,做宿舍非常合適。
你大概要租多久呢?”
周旺財打算在荃灣自己買地蓋倉庫,估計需要一個月左右,再留點富餘的時間,他考慮了一下說道,“租兩個月。”
陳叔一聽只租兩個月,臉上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起來,畢竟是整層一起租,總比空著強。
“兩個月也行,反正最近也沒找到長租的客人。”陳叔摸著下巴算了算,“三樓四樓加起來,平常長租我是收五百塊一個月,你只租兩個月,我也不跟你多要,就五百二一個月,你看行不行?”
周旺財迅速算了一下平方尺,520元一個月,平均下來每平方尺只要元,比重慶大廈的租金便宜不少。
不過這裡位置沒那麼好,房子也是舊房子,這個價格他也不知道高不高。
他試著還價道,“陳叔,這價格還能便宜點嗎?”
陳叔聞言,臉上露出幾分為難,搓了搓手道:“周老闆,不瞞你說,這兩層樓平常長租最少都要五百塊,我看你是整層包、又是給公司員工住,規規矩矩的,才只加二十塊錢。
你只租兩個月,我還要空出時間等你,中間要是有客人來看房,我也不好隨便帶人進來看,這都是損耗啊。”
周旺財笑了笑,語氣平和卻透著底氣:
“陳叔,我知道你不容易。兩個月的租金我可以一次付清。”
說著他起身裝作要走,“你考慮一下,我先去地產置業公司看看。”
陳叔一看周旺財真要起身,立刻慌了,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他胳膊,臉上堆著笑:
“哎哎哎,周老闆別急著走啊!有話好商量,好商量!”
他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這兩層空了快半個月,短租難尋,長租一時半會兒也碰不到合適的人。
眼前這位周老闆一看就是體面人,公司職員肯定規矩,還一次性付清兩個月租金,不用催租、不用操心,比租給三五個散客省心太多。
陳叔咬了咬牙,一拍大腿:
“算了算了!我就當幫周老闆一個忙,積個人緣!我也不加錢了,就五百塊一個月,兩個月一共一千塊!
你去置業公司找地產經紀,不一定有更合適的房子,而且他們要收你半個月房租的佣金,肯定沒我這裡划算的。”
周旺財見他鬆了口,臉上也露出笑意,順勢坐下:“陳叔爽快人,那咱們就這麼定了。”
“好,我們馬上籤約!”陳叔樂得合不攏嘴,連忙翻出紙筆,當場寫簡易租約,
寫清樓層、租期、月租、總額,特別註明“租金一次性付清”。
兩人看過無誤,各自簽字按了手印。
周旺財從錢包裡抽出十張嶄新的百元香江幣,整整齊齊放在桌上,“你點一下數吧。”
陳叔雙手捧著數了兩遍,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線,趕緊拿過一個牛皮紙袋,把三樓、四樓的鑰匙交到周旺財手裡。
“周老闆,鑰匙全齊了!房子我已經打掃過了,你們隨時可以搬過來住,不過裡邊是空的,傢俱甚麼的你得自己準備。
水電我都記好表了,保證清清楚楚!”
“多謝陳叔,剩下的我們自己會安排。”周旺財起身笑著說道。
“不用客氣!”陳叔連連擺手,“有任何事,隨時過來喊我就行!”
周旺財告辭出門,上三樓、四樓看了看,兩層都是四房一廳一廚一衛的格局,房子裡面是水泥地面,打掃得很乾淨,就是空空蕩蕩一件傢俱都沒有。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不好安排。
他從空間拿出16張上下鋪的木床,放在各個房間,配上床上用品和儲物櫃。
單獨留出一間小房間,只放一張木床,配上彈簧床墊和衣櫃、書桌椅、地毯,這是給經理住的。
客廳擺上榆木沙發、餐桌、凳子,和一個頂到天花板的三層儲物櫃。
最上層放著大米、麵條、麵包、紅薯粉條、花生油、雞蛋、風乾豬肉、風乾魚、風乾雞、幹蘿蔔條、梅菜、榨菜、冬瓜、南瓜、土豆、青椒、大蒜子、姜。
下面兩層放不鏽鋼水桶和洗臉盆,每人一套。
牆角放掃帚、簸箕、拖把、垃圾桶。
再把廚房裡的廚具和餐具配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