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鐘周旺財就起床了,洗漱過後從空間拿出牛奶、麵包、滷蛋、西瓜當早飯。
吃過早飯,他準備先把牆粉刷了,在空間裡煮一些糯米漿,加入細沙、熟石灰裡面攪拌均勻,製成糯米灰漿。
這種灰漿用來粉牆效果很好,不起皮不掉灰。
前世老家房子就是用的這種灰漿,為了防止開裂還加了稻穀殼,用了幾十年都完好無缺損。
只是稻穀殼的顏色是黃色,所以牆壁上有黃色的麻點,沒有純白色的那麼好看。
不過現在他有更好的材料--棉花,把棉花切成兩厘米的短纖維,再加一點白糖,摻入灰漿裡充分攪拌,製出來的灰漿顏色純白,粘稠度更強。
接下來就是把這些灰漿抹上牆,周旺財自己一個人裝修,當然不能和普通人一鏟一鏟地抹,那太費力,也太耗時間了。
他在空間用鐵做了一把帶料斗的長柄噴槍,再連線上裝壓縮空氣的鋼瓶,做成一套簡單的噴塗工具。
他把灰漿裝進料斗,拿著噴槍對著牆壁一噴,灰漿立刻均勻地粘在牆上,只是牆上有些細微的小凸起和小凹坑,不是很平整。
周旺財想了想,把空間裡的鋁吊頂板拿出來,用木架子頂著鋁吊頂板,壓在噴塗過牆面上。
那些小凸起立刻被壓平,再利用空間把砂漿轉移到小凹坑裡填補,整塊鋁吊頂板下面的牆壁就變得非常平整了。
他把鋁吊頂板收進空間,牆面就呈現光滑的鏡面效果。
有了噴塗工具、鋁吊頂板和空間輔助,周旺財只花了一個多小時就把兩套房子的牆壁粉刷完了。
接著他又花了一個小時,把兩套房子的開關、插座、照明線路安裝好。
他看了看手錶,已經八點半了,昨天和廢品收購站老闆約好了今天九點送廢鐵過來。
他立刻出門下了樓,騎著腳踏車趕到碼頭倉庫。
他剛到倉庫開啟門,沒一會兒,一輛滿載廢鐵的大貨車開了過來。
貨車“嘎吱”一聲停在倉庫門口,收購站老闆擦著額頭的汗從副駕跳下來,衝周旺財咧嘴笑:“先生,貨準時送到了!”
他從兜裡拿出一張紙遞給周旺財,“這是過磅單,總共八噸貨,你要是信不過可以用碼頭的地磅再稱一下。”
周旺財接過磅單看了看,意念一動掃描一下車廂,裡面都是打捆的廢鐵,沒有摻雜亂七八糟的東西,估計重量應該差不多。
車廂尾部還有一輛平板手推車。
他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稱過了,我就不再稱了,我相信你的信譽肯定沒問題,那就開始卸貨吧。”
“好的。”收購站老闆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更憨實了,連忙衝駕駛室喊了一嗓子:“阿強!卸貨!”
車門“哐當”一聲拉開,一個壯實的後生跳下來,手裡攥著根撬棍,二話不說就爬上了貨車。
兩人配合著,把一捆捆廢鐵順著木板滑下來,放在手推車上,轉運到倉庫裡。
周旺財看著兩人忙活得一頭汗,雖然他們手腳麻利,但是八噸廢鐵估計也需要不少時間,於是他去碼頭邊叫了兩個搬運工人過來幫忙。
收購站老闆擦了擦汗,不好意思地說道,“先生,你不用請人來幫忙的,我們兩個人最多兩個小時就能卸完貨。”
“我可不想在這裡等兩個小時。”周旺財笑著說道,“放心吧,我請的工人不用你額外掏錢。”
老闆搓著手嘿嘿笑了兩聲,也不再客氣,轉頭就跟阿強和兩個搬運工吆喝起來:“都麻利點!”
在等待卸貨的時候,周旺財從倉庫裡搬了一個裝刷子的木箱坐著,從公文包裡拿出那本《道路使用者守則》看起來。
四個人分工明確,阿強和一個搬運工在車廂上用撬棍撬捆搬下車,收購站老闆和另一個搬運工在下面接應,將廢鐵捆推到手推車上,一趟趟往倉庫裡運。
原本要兩個小時的活計,有了人手幫忙,不到一個鐘頭就卸得乾乾淨淨。
卸完貨,兩個搬運工人過來領工錢,原本說好的一人1.5元錢,周旺財一人給了兩塊錢。
“謝謝老闆關照!”兩人拿了錢,高高興興地走了。
周旺財從公文包裡拿出1680香江幣遞給收購站老闆,“八噸廢鐵,210塊一噸,總共1680塊錢,你點點數吧。”
老闆接過錢,指尖在一沓鈔票上摩挲了兩下,數了數,確認數目分毫不差,才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的內兜。
“多謝先生!您真是爽快人!”他搓著手,眉開眼笑地說道,“以後您要是還需要廢金屬,只管來找我,價格保準公道!”
周旺財點點頭說道,“行,以後有需要,我會找你的。”
老闆又寒暄了幾句,才和阿強一起上了貨車,揚塵而去。
倉庫裡只剩下周旺財一人,看著滿屋子堆得小山似的廢鐵,他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這些廢鐵看著不起眼,卻是製作鋼筋的好材料。
他意念一動,整間倉庫裡的廢鐵便憑空消失,盡數被收進了空間。
他走出倉庫鎖上門,騎著腳踏車回到重慶大廈。
周旺財上了樓回到家,繼續把沒做完的裝修收尾,把窗戶玻璃、空調、吊扇、電視機都安裝好。
一個小時後,他幹完活,意念一動,把房子裡的垃圾灰塵收走,家裡立即變得乾乾淨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