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旺財是被窗外貨輪的汽笛聲叫醒的。
他睜開眼時,晨光正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起身拉開窗簾,維多利亞港的晨景盡收眼底。
海面上來往的船隻一片繁忙,既有大型的貨輪和郵輪,也有中小型的渡輪和很多木質的帆船漁船。
遠處維港對面的港島高樓林立,與岸邊低矮的倉庫形成奇妙的錯落感。
周旺財伸了個懶腰,穿戴好衣服走出房間,去廁所解決一下三急問題。
完事開啟沖水開關,流出來的竟然是海水,看來香江這時候的淡水供應並不充足。
從廁所出來,廚房裡已經飄著牛油吐司的香氣,阿麗正彎腰擦拭灶臺,見他出來,立刻笑著招呼:“周先生醒啦?早餐馬上就好,浴室裡有新牙刷。”
周旺財立馬轉身去浴室洗漱一番,等他洗漱完回到客廳,阿麗已經把早餐端上桌。
林永盛穿著一身淺灰色西裝,正坐在沙發上翻報紙,指尖夾著半根沒點燃的煙,看見周旺財,連忙把報紙放下:“周老弟,昨晚睡得怎麼樣?客房還習慣吧?”
“睡得很安穩。”周旺財笑著坐下。
這時候入戶門鎖轉動,隨後門被開啟,進來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和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
女人一身穿著打扮顯得雍容華貴,少女長得亭亭玉立,面容清秀。
“Daddy!”少女一進門就喊著。
兩人忽然看見客廳裡陌生的周旺財,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林永盛立刻起身,笑著迎上去,伸手接過女人手裡的手提包:“彩姑,你怎麼帶著阿蓮回來了?不是說這周在你母親那邊住嗎?”
被稱作彩姑的女人攏了攏燙得精緻的捲髮,目光落在周旺財身上,笑著說道:“這不是阿蓮說想家裡的奶黃包了,特意回來吃飯。這位是?”
“這位是周保羅先生,我的生意夥伴,從內地來的,昨晚剛到,暫時住家裡。”林永盛又轉向周旺財,“周老弟,這是我老婆何彩姑,這是我小女兒林秀蓮。”
周旺財起身頷首,笑容溫和得體:“何女士,林小姐,早上好。冒昧打擾,還請多見諒。”
“周先生好!”何彩姑笑著點頭。
林秀蓮攥著帆布書包帶,好奇地打量著周旺財的臉盤,又飛快移開目光,羞澀地喊道,“周大哥好!”
一旁的林永盛聽了,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說道,“嘿,你這孩子,亂喊甚麼呢?叫周叔叔!”
“啊?”林秀蓮表情一愣,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可是他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幾歲嘛!”
林永盛故意板著臉說道,“我叫他周老弟,你叫他周大哥,是想跟你老豆同輩嘛!”
林秀蓮撇撇嘴,改口喊道,“周叔叔好!”
周旺財笑了笑,立刻在空間用5毫米珍珠製作了一串手串,雕刻一個精美的小木盒裝著,假裝從褲兜裡拿出來遞給她,“林小姐,初次見面,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林秀蓮眼睛瞬間亮了,指尖捏著木盒邊緣輕輕開啟,裡面的珍珠手串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米白光澤,顆顆圓潤飽滿,串在細金鍊上格外精緻。
她抬頭看向何彩姑,見母親笑著點頭,才小心翼翼地戴上,指尖觸到微涼的珍珠時,嘴角忍不住彎起:“謝謝周叔叔,這手串真好看!”
“你喜歡就好。”周旺財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