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太尷尬了,這麼近的距離,居然打了個寂寞!
“砰”,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週二牛眼疾手快,迅速補了一槍。
這一槍可太給力了,直接把野雞打得飛了起來,一隻翅膀都不知去向。
週二牛也是村裡的民兵,槍法都是子彈喂出來的,逃竄出去的野雞沒能逃過他的槍口。
不過這步槍威力確實猛,野雞直接被打爆了,看來這槍還是更適合招呼那些個頭大的傢伙。
週二牛麻溜地跑過去把野雞撿回來,忍不住打趣道:“旺財,你這槍法不太行啊,差點讓這野雞跑了!”
“二牛哥,這可不怪我,我平時用慣了獵槍,這步槍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有點偏差再正常不過了。等我再開幾槍,指定能拿捏住它!”周旺財一邊嘴硬,一邊給自己找補。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周旺財故技重施,從空間裡放出一隻七八斤重的野兔,悄悄藏進草叢,然後再次舉槍瞄準。
隊員們瞬間默契地停下腳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邊。
“砰”,一聲槍響,子彈命中了野兔的腹部,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野兔掀飛了3米多遠,腸子都飛得到處都是。這威力還是太大了!
“二牛哥,咋樣,我這槍法還湊合吧?”周旺財一臉得意,其實他原本瞄準的是野兔腦袋,這偏差他自然是打死也不會說。
“嗯,不錯不錯,你進步還挺快的嘛!”週二牛豎起大拇指,由衷誇讚道。
沒多會兒,周旺財又從空間裡放出一隻野兔,這次他鐵了心要打中腦袋。
他深吸一口氣,穩穩地端起槍,瞄準,射擊!“砰”的一聲,野兔的腦袋“消失”了。
當然,不是真消失,而是子彈命中頸部,直接把頸椎打斷,腦袋和身子分了家。
“旺財,牛啊!又中了!”週二牛一邊撿起野兔的腦袋和身子,一邊驚歎道。
“呵呵,小意思小意思,這野兔離得近,不算啥本事。”周旺財嘴上謙虛,心裡卻暗自嘀咕:這槍法還差得遠呢,幸好野兔個頭大,子彈歪打正著,不然又得丟人現眼。
“旺財,你這找獵物的本事簡直神了,我眼睛都瞪酸了,啥都沒瞅見,你卻獵物一個接一個,是不是有啥秘訣?”週二牛滿臉羨慕,好奇心爆棚。
“哈哈,哪有啥秘訣,就是運氣好,碰巧瞅見了而已。”周旺財強忍著笑,心裡吐槽:要是像我一樣自己放獵物,你也能百分百發現獵物。
又過了一會兒,周旺財放出一隻野兔,迅速舉槍瞄準腦袋,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砰”,野兔應聲飛了出去,腦袋直接炸裂。
“哎呀,太可惜了!這兔頭都沒了,一個兔頭夠我美美吃一頓呢!”週二牛心疼得直跺腳,趕忙跑過去撿起兔子。
“二牛哥,能打中就偷著樂吧,兔頭能有多少肉,沒啥好心疼的。”周旺財嘴上安慰,心裡卻樂開了花,終於做到指哪打哪了,不得不佩服自己這進步速度,簡直堪稱“神槍手速成”!
“那倒也是,有總比沒有強。”週二牛嘟囔著,雖然心疼兔頭,但有收穫總歸是好事。
周旺財接下來在周圍不同的方向,不同的地方,同時放出幾隻野雞野兔,讓狩獵隊的隊員們也發揮發揮他們的作用。
沒一會兒,周大牛和週二牛眼尖,瞅見草叢裡的野雞野兔,二話不說,端起槍就瞄準。
“砰砰”兩聲脆響,一隻野雞和一隻野兔就躺倒在地。
其他野雞野兔被槍聲嚇得屁滾尿流,四處逃竄,這下可把其他隊員的目光全吸引過來了。
眾人紛紛端起槍,一時間,槍聲噼裡啪啦響個不停。
這一番折騰下來,又多了三隻野雞和四隻野兔,人人都有收穫,可把大家樂壞了。
兩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一處有土坡的地兒。
周旺財心裡一琢磨,這土坡和周圍的樹木簡直是天然的掩護啊,正好能派上用場。於是,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從空間裡放出一頭三百來斤的大野豬。
“噓,都安靜,你們聽,這邊好像有動靜。”周旺財壓低聲音裝模作樣地說道。
狩獵隊的隊員們一聽,腳步頓住,大氣都不敢出,豎起耳朵仔細聽。
這段時間周旺財的表現,讓大家對他深信不疑,都覺得他肯定又發現甚麼獵物了。
周旺財貓著腰,小心翼翼地爬上土坡,瞄準野豬腦袋,“砰砰”兩聲槍響,瞬間野豬頭部中彈,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咦,怪了,咋有兩聲槍響呢?你們誰還開槍了?”周旺財一臉疑惑,開口問道。
“我可沒開。”
“我也沒放槍啊。”
“絕對不是我。”
隊員們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紛紛否認。
“可我真真切切聽到兩聲槍響啊。”周旺財皺著眉頭,滿臉不解。
“我也聽到兩聲。”周大牛跟著附和。
“我也是。”週二牛也點頭說道。
“我聽到的也是兩聲。”其他隊員也跟著應和。
“先不管這個了,當務之急是做個爬犁,把這野豬拉回去,這玩意兒可沉著呢。”周大牛提議道。
就在這時,山坡對面晃晃悠悠走來一高兩矮三個男人,每人手裡還端著鳥銃。
為首的高個子扯著嗓子喊道:“你們在這兒幹啥呢?這頭野豬可是我們打的!”
“你們打的?就憑你們手裡那老掉牙的鳥銃嗎?”周旺財一聽,差點笑出聲,心裡想著,從這三個人來的方向看,正好沒甚麼樹木遮擋,倒是能瞧見野豬,可就那鳥銃的射程和威力,這麼遠的距離,想打死這野豬,簡直是天方夜譚。
“咋啦?鳥銃就不能打野豬啦?你們睜大眼睛瞧瞧,這野豬身上可都是我們鳥銃留下的傷口。”高個子脖子一梗,指著野豬身上的幾個小傷口,理直氣壯地說道。
“傷口是有,不過都是些皮外傷,我這一槍才是要了它命的關鍵。”周旺財不慌不忙,指著野豬腦袋上的致命傷口,語氣篤定。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打中了,這野豬我們必須有份。”高個子耍起賴來,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周旺財一聽,眉頭瞬間擰成個疙瘩,滿臉的不耐煩:“你們打中又怎樣?沒我這一槍,就憑你們那鳥銃,打在這三百多斤的野豬身上,跟撓癢癢有啥區別?還想分一份,哪有這麼容易的事兒?別在這兒胡攪蠻纏了!”
高個子一聽這話,臉漲得通紅,把鳥銃往肩上一扛, 梗著脖子說道:“哼,別以為拿杆好槍就了不起!我們大老遠就瞧見這野豬了,一路追過來,放了好幾銃才把它打傷了。”
“要不是我們先耗了它的力氣,你能這麼輕鬆得手?說來說去,這野豬能被打死,我們功不可沒,哪能讓你一個人獨吞?”
“今兒個這頭野豬,我們是非分不可!別以為我們人少就好欺負,真要動起手來,誰怕誰!”
周旺財心裡那叫一個氣啊,這傢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真不小,這野豬明明是自己從空間裡放出來的,他倒好,還說一路追過來,放了好幾銃,可自己又不能把空間的秘密說出來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