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聞言,心生不悅。
只見她猛地一甩雪白寬袖。
緊接著,她直接轉身就走,冷冷的聲音也隨之飄出:
“她不在,你別惦記她了!”
金曦見狀,心中暗叫不好,趕忙一個箭步衝到霜月面前,臉上堆滿了賠笑,那笑容就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
他連忙說道:
“我就是問問,別這麼生氣嘛。”
“走吧,我們一起去藏書閣吧”
說著,金曦還回頭看了靈曜一眼,然後勾了勾手,熱情地招呼道:
“靈曜,跟上吧!”
靈曜見狀,也趕忙小跑著跟了上來。
……
畫面一轉。
子時。
靜思閣內。
一道藍色的身影突然閃現在閣內。
此人正是玄清,他輕聲喚道:
“靜蓮!”
那聲音很溫柔。
卻是無人答應。
玄清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邁開腳步,朝前走去,每一步都顯得小心翼翼。
片刻之後。
他便來到了許綰的榻前。
卻不見許綰的身影。
他的眼中滿是失落,喃喃自語道:
“你是去龍澤宮了嗎?他根本就不想見你!你為何要如此痴迷於他?”
此時此刻,他在為許綰的執著而感到惋惜。
突然,玄清只覺心口一痛。
緊接著,他的身體血脈開始膨脹,全身又痛又癢,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他的身上爬行。
額頭上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滾落下來。
他立即盤膝而坐,閉目,口中念著靜心訣,試圖平復內心的躁動。
身體內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讓他難受得不行。
也無法靜心下來。
他的雙手顫抖著,解開了藍色的外袍,那外袍便飄落在地上。
不好!
身體又要發生異變了!
玄清心中後怕了起來。
他立即起身,想要離開此地。
可是,剛走了幾步,便覺得邁不開腳,全身刺骨的痛,彷彿每一寸肌膚都在被針扎著。
“嘶!”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
在這寂靜的閣內迴盪,顯得格外淒厲。
“啊!”
他只好拔出背後的桃木劍。
用劍支撐著自己不倒下,身體搖搖欲墜。
只見他的脖子上,突然生長出一片片金色的龍鱗,那龍鱗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他摸著脖子,忍著疼痛,直接就拔了下來。
那疼痛如同萬箭穿心,讓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看著手中的龍鱗,他笑了。
“靜蓮,你看,龍鱗!”
他對著空蕩蕩的閣內說道。
此時他多麼希望許綰能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麼她看到自己這般模樣,會不會心動!
一個時辰後。
玄清的身體漸漸恢復了平靜,但那內心的痛苦卻絲毫未減。
他赤著上身,那胸膛沾染著血跡,地上是凌亂的衣物。
那桃木劍旁邊是一堆金色的龍鱗。
他看著這景象。
將那衣袍撕成了一塊碎布。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在那塊布上寫了幾個字:
龍鱗贈佳人,吾心卿可知?
接著,他撿起地上的一片又一片龍鱗。
他將上面的鮮血舔乾淨後。
便放在撕下的那塊藍色的布條上。
口中念著:
“一片,兩片,三片,四片,五片……九百九十九片。”
他數完後小心翼翼地包了起來。
他拿起地上的桃木劍緩緩起來,身體還有些虛弱,腳步也有些踉蹌。
他將包好的龍鱗放在了榻上的枕頭下,眼神憂傷地望著那枕頭。
“靜蓮,為何你還不回來?”
屋頂上。
許綰坐著仰望星空。
喃喃自語:
“雲宸,我真的好想你!”
她撫摸著左手無名指的儲存戒指,那枚戒指在月光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輝。
她嬌喝一聲:
“雲深!”
她神識一動,召喚出自己的本命劍。
手持長劍,許綰身形一動,朝著下方飛奔而去。
她的動作輕盈而迅速,衣袂翻飛間,已穩穩落在地面上。
地面上。
她再次站定,手持長劍,劍身紫光環繞。
那是她本命劍特有的光芒,既神秘又強大。
許綰正認真練著劍法。
她的眼神專注而堅定。
每一次揮劍,都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劍鳴。
隨著劍法的深入,許綰的身體向高空飄去。
她的劍法越來越快,劍光越來越盛,周圍的氣流都被帶動起來,形成了一股小小的旋風。
這旋風中,許綰的身影若隱若現。
突然,許綰身形一頓,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然後穩穩地停在了她的身前。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內心的波動,然後緩緩睜開眼睛。
此刻的她,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那是對劍道的熱愛與執著,也是對未來的期待與憧憬。
“雲宸,你看到了嗎?”
許綰輕聲自語。
“我正在努力變強,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
“總有一天,我會站在你的身邊,與你並肩作戰,共同守護我們的世界。”
“若是你真的選擇了別人,我也願意成全你們,你還欠我一個解釋!”
“雲宸,我等你回來!”
說完,許綰再次揮動長劍,這一次,她的劍法更加流暢自然。
她知道,自己的路還很長。
但只要有這把劍在,只要心中有那份堅定的信念,她就無所畏懼。
寅時。
天也快亮了。
許綰的劍法也練到了尾聲。
她收起長劍,抬頭再次望向蒼穹。
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與雲澈再次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