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內。
金碧輝煌的裝飾在燭光的映照下更顯尊貴。
殿中央,一白裙女子負手而立。
辰軒閃身出現。
白裙女子感應到辰軒的氣息,立即轉身,微微欠身,恭敬道:
“落歌拜見宗主,宗主萬福!”
辰軒笑面相迎,伸出手,和藹可親地說道:
“落醫仙來了啊!快快請坐!”
落歌躬身道謝,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宗主不必多禮,弟子就是來找金曦的!”
辰軒抬手喚道:
“侍從上茶點!”
隨後自己先落座了。
片刻之後。
便有兩名侍從端著楠木托盤走來。
一個托盤上面擺放著的是一壺茶,兩個玉杯,散發著淡淡的茶香。
另一個上面是一盤靈果,色澤鮮豔,誘人垂涎。
侍從們躬身行禮,異口同聲恭敬道:
“還請落醫仙享用!”
侍從們倒好茶水後放在案臺上,便退場了。
落歌只好落座,她輕輕拂了拂裙襬,坐姿優雅。
辰軒笑眯眯道:
“落醫仙請用茶!”
落歌只好拿起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有點苦澀。
她放下茶杯,開口問道:
“宗主,金曦那孩子在您這兒沒惹事吧?我們宗主讓我前來接他回去的!”
辰軒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些許疑惑:
“小麒麟今日已經隨司瑤姑娘回無極宗了啊!”
落歌聞言,心中不禁擔憂了起來。
她眉頭緊鎖,緊張道:
“瑤師妹來您這裡作甚?”
”莫非是向您告狀,說我們宗主的壞話?”
“我們宗主人那麼好,這會兒還在藏書閣找書,看有沒有救治帝尊的法子!”
辰軒見落歌如此維護自家宗主,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霜月有你這忠心的弟子是她的福份。”
“她的品性老夫自然知曉,她為雲澈付出得太多了,就是太矜持了,不然他與雲澈早成了。”
落歌聞言,苦澀一笑,反駁道:
“帝尊無意我們宗主的,宗主您就莫要再撮合他們了!帝尊選擇誰是他的自由。”
辰軒聞言,沉默不語。
他低頭沉思。
暗自思量:
難道老夫真的錯了?
他開始對自己過去行為的反思和質疑。
落歌見辰軒低頭深思,便直言不諱地說道:
“宗主,希望您能真正為我們宗主考慮,弟子不希望她活得痛苦。”
“還有瑤師妹不是在試煉之地嗎,為何會來您這兒?”
“她到底有沒有來?金曦到底有沒有回去全部都由您說了算!”
辰軒聞言,也不生氣,微微頷首,解釋道:
“司瑤姑娘在試煉之地的表現,老夫甚是欣賞,便請她吃了頓飯!”
落歌眸光流轉,微微頷首。
“欣賞?”
她心中暗自思量:
那就是喜歡,想要……
落歌起身,躬身行禮:
“既然金曦回去了,那弟子便告退了,多有叨擾!”
言罷,她直接閃身離開了。
她便消失在殿內,只留下一陣淡淡的香氣。
辰軒無奈搖首:
“老夫還以為有何要事呢,真是耽誤老夫的時間。”
畫面一轉。
與此同時。
九陽神宗。
三清殿內。
九陽真人正用自己的精血畫著符籙。
待他畫好後,拿著那符籙端詳時,站在身側的柏淵這才發言,面色一驚:
“通天符!師父您又得消耗不少壽元!”
九陽真人面色凝重。
“既無法佔卜帝尊與靜蓮的情劫,那就用這通天符上通天帝,看看帝尊是否回九天了……”
柏淵默不作聲,九陽真人起身,走出案臺,拍了拍柏淵的肩膀:
“柏淵可是在想靜蓮?”
柏淵抬起頭來,緩緩問道:
“師父,弟子有一事不明?”
“何事?”
九陽真人盯著柏淵的臉,眼神中透露出好奇之色。
“帝尊將師弟託付給弟子了,還說讓弟子日後以道家婚書求娶她!”
九陽真人聞言,大吃一驚:
“柏淵,此話當真?”
“當真,這裡是三清殿,柏淵斷不敢在祖師爺面上說謊。”
“帝尊他說,需尋一人……歷經情劫後,方可飛昇!”
柏淵面露不解。
緊接著,繼續說道:
“可是師父您卻說,弟子只需要修煉成太上無情道,日後您直接帶弟子飛昇,所以弟子不明?”
九陽真人嘆道:
“哎!帝尊當真是……竟然還讓你來照顧靜蓮!就這樣讓給你了!”
柏淵表明態度說道:
“帝尊他大愛無疆,造福天下,弟子自不會奪他所愛!”
九陽真人滿意得點點頭,拍了拍柏淵的肩膀,誇讚道:
“柏淵,你可真是師父的好徒兒!”
……
砰!
許綰一個翻身滾下了榻,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猛的睜開眼睛,揉了揉肩膀。
有些迷糊地說道:
“我……怎麼睡到地上來了!”
她立馬爬了起來,坐在榻上,眼睛環顧四周。
無人!
她喃喃自語:
“雲宸,你是不是來過?我感覺你似乎來過,還替我把脈。”
許綰苦笑一聲:
“呵,你真的不要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