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妍邪魅一笑,朱唇輕啟:
“不好聽?嗯?”
“我知道了,你喜歡聽貓叫聲?”
話音未落。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
只見,她伸出手臂,直接一把撈過玄清的脖子,用力地按著他,迫使他低下了頭。
隨後,便吻上了他的唇,開始吸取他體內的靈力。
這一連串的操作來得太快,玄清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他的眼睛瞬間睜大,腦子一片迷糊。
手掌不由自主地張開,手中的桃木劍應聲而落,啪嗒一聲,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桃木劍上沾染的鮮血迅速被劍身吸收。
紅色的光芒愈發耀眼。
玄清只覺得眼前的床榻都在旋轉,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他靠著僅存的一絲理智。
狠狠地咬了青妍的嘴唇。
青妍瞬間疼得掉了眼淚。
很是不捨地離開了他的唇,鬆開了玄清的脖子。
只見青妍的嘴唇紅腫得太嚇人。
還不斷地有血珠溢位。
她點點頭,眯起眼睛,說道:
“小道長真壞,和我一樣壞呢!”
“除非你能殺死我,否則我會一直纏著你!”
此時此刻。
玄清只感覺體內有一股力量在瘋狂地沸騰。
他有些壓制不住了。
那股力量在他體內肆虐,如同狂暴的野獸,讓他痛苦不堪。
他的身體彷彿被撕裂了一般,疼痛難忍。
同時,全身又如同被烈焰焚身,那種又疼又癢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崩潰。
他拼命地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但眼前的景象卻越發模糊,床榻在轉,面前的青妍也在轉。
他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心中在不停地吶喊著:
“救命!救命!!”
青妍看著他這副搖搖欲墜的模樣,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看著玄清臉上泛起的紅暈,額頭上的汗水。
以及那一副喝醉酒般的迷離眼神,她的心中又燃起了新的興趣。
她直接挽住他的手臂,將身體靠在他的身上,開始演了起來。
嬌聲嬌氣地說道:
“夫君,你怎麼又喝醉了?是不是妾身惹你生氣了?”
“夫君,我扶你去榻上躺著吧。”
她的聲音酥酥軟軟的,彷彿能滴出水來,讓人聽了骨頭都要酥掉。
然而,玄清卻並沒有如她所願地倒下。
他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
試圖穩住心神。
下一息。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
此時此刻。
他的眼神開始變得堅定而冷靜。
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能被這個妖女所迷惑。
青妍看著他掌心中湧出的淡淡紫光,心中不由得一驚。
她知道,這是玄清要放大招的徵兆。
他想要用雷球來砸死自己!
想到這裡,她的心有點涼了。
實在是想不明白。
為何?這道長……
怎麼就這麼固執呢?
她嘆息一聲。
只好挽著玄清的手臂,強行將他拖至榻前。
她再次使用魅惑之眼,雙眼對著玄清放出青光。
那青光彷彿有魔力一般,讓人看了便無法移開目光。
玄清只覺得自己的神志開始變得模糊。
他手中的紫光也逐漸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個紫色的圓球。
那圓球泛著雷電,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玄清大喝一聲:
“妖女,你找死!”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決絕。
抬手便要將那雷球向青妍砸去。
青妍卻直接接住了那雷球,單手託著那雷球。
兩人面向而立。
玄清右手扶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體內的真龍精血如同狂暴的洪流,肆意奔騰,讓他痛苦不堪。
終於,他無力地靠在青妍的肩頭,眼前一黑,雙眼一閉,痛暈了過去。
青妍感受到玄清身體傳來的陣陣火熱,以及散發出來的真龍精血強大的氣息。
她託著紫雷球的手毫不猶豫地對著玄清的後背一拍。
砰!!!
那紫雷球瞬間融入他體內,帶來一陣劇痛。
“啊!!”
玄清猛地睜開眼睛,昂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青妍冷哼一聲。
“哼,你刺我一劍,我還你一掌,挺好。”
玄清只覺得體內的血脈在瘋狂膨脹。
那紫雷球的威力與龍血的力量在他體內相互拼搏,讓他痛不欲生。
“嘶!”
他從青妍的肩頭離開,踉蹌著退後幾步,卻終究還是跌倒在地。
他的道心已經崩潰,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助。
青妍就這樣站著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
“臭道士,又不行了?我看你如何出得去,你的宗門令牌可在我手上。”
青妍說著,手中突然出現一個令牌,她將那令牌倒拿著,握著那流蘇輕輕搖晃。
玄清的目光瞬間落在那令牌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那令牌上面刻著他的名字,身為靈山弟子,遇到危難之際可憑此令牌返回靈山。
可此刻,這令牌進入此地卻像失效了般,無法使用。
而一旦令牌丟失,他就會被逐出靈山學院,這是他絕對不願意接受的。
玄清掙扎著爬起身來,狼狽地爬到青妍腳邊,跪著,昂著頭,眼中含淚,額頭汗珠不斷滾落。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帶著無盡的哀求:
“求你把令牌還給我,是我錯了……”
“我求求你……把令牌還給我……”
青妍看著他這副可憐的模樣,心中居然有些觸動。
雖然她知道這道長狡猾得很,但此刻看著他如此卑微地哀求自己,她也不免有些動容。
她將手中的令牌交換到左手,緊緊握住,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
隨後,她開始圍著玄清赤足走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掃視著。
左邊腳踝處繫著的勾魂鈴鐺也響了起來。
只見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桃木劍,走至玄清面前。
左手握著令牌,右手持著桃木劍。
眉頭輕挑。
“令牌?桃木劍都在我手上了,你只能選一樣,要令牌?還是桃木劍呢?”
“哈哈哈……”
說著,青妍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得意與嘲諷。
玄清聽著這笑聲,只覺得一陣耳鳴,頭痛欲裂。
他緊握雙拳,跪在青妍面前,低下了頭,心中滿是掙扎與無奈。
那桃木劍可是許綰曾經在鬼市時,買下送給他的拜師禮,意義非凡。
他不可以弄丟它,否則如何對得起許綰對他的深情厚誼?
而那令牌則是靈山學院弟子的身份證明,更加丟失不得。
一旦丟失,他就會被逐出學院,再也無法與許綰在一起修煉。
想到這些,他的眼淚和汗珠不停地滴落在地上,心中的委屈與痛苦如同野草般瘋長,卻無人訴說。
青妍聽到他的哭泣聲,心中更是得意。
她口中緩緩說道: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玄清依然低著頭,沉默不語。
他心中明白,無論他如何選擇,都會失去一樣對他來說至關重要的東西。
而青妍顯然是在戲弄他,看他如何抉擇。
就在這時,青妍的聲音再次響起:
“令牌?還是桃木劍?請選擇吧,玄清道長!”
面對青妍的催促與威脅,玄清內心很無奈。
無奈與仇恨交織著。
他絕不會讓她將這兩樣東西都奪走。
玄清深吸一口氣,再吐了濁氣,抬起了頭,看著青妍,嘴角動了動,卻未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