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池中。
泉水泛著奇異的光芒。
雲澈泡在裡面,只露出一個腦袋,緊皺眉頭。
他試圖用這冰冷地泉水壓制內心的怒火。
突然,他身形一震,猛的噴出一口鮮血。
那口鮮血落入水中,瞬間暈染開來。
雲澈冷笑一聲,伸出右手,微微仰頭,望向遠處地花草樹木,居然開始唱起了歌。
“你是我伸了手, 怕犯錯 ,放了手 ,怕錯過,命中的劫數。
也是我靠近了, 就痛苦 ,遠離了, 不幸福,逃不過的孤獨……”
唱著唱著,他的眼眶漸漸溼潤,
晶瑩的淚水不由自主地奪眶而出,
順著臉頰緩緩滑落,那模樣簡直是傷心斷腸啊。
片刻後,他沉入池水之中,身影被泉水淹沒。
激起一圈圈漣漪盪漾。
半晌,靈泉池突然泛起巨大的波瀾,一條金龍一躍而起。
它的鱗片閃爍著耀眼的金光。
高昂著腦袋,隨後,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雄渾的龍吟,響徹雲霄。
……
靈植園。
許綰化身一隻白貓,歡快地奔跑在靈草叢中。
它發出陣陣歡快地貓叫聲,彷彿在訴說著對這片靈植園的喜愛。
玄清滿臉開心地在後面追逐著,笑聲迴盪在這片充滿靈韻的空間裡。
突然,白貓猛地停了下來,趴在地上,身子微微顫抖,顯得很是痛苦。
“難受,好難受啊。”白貓口吐人言。
玄清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神色焦急地跑上前去,蹲下身子抱起白貓,
關切地問道:“靜蓮,你怎麼了?”
白貓虛弱地回道:“難受,身上好痛,好像要炸開了一樣。”
玄清環顧四周,周圍全是靈植。
他直接摘了幾朵靈草遞到白貓嘴邊,說道:“靜蓮,快補充靈力。”
白貓卻搖搖頭,拒絕道:“不要,玄清,你快帶我去找柏淵師兄,讓他救我。”
玄清聞言,心生不悅,委婉拒絕道:“師兄他正在打坐冥想呢,
貿然打擾他怕是不妥。”
白貓生氣地用爪子抓著玄清的衣服。
玄清站起身來,摸著懷中的白貓,溫聲道:“要不我帶你去溪水中洗洗,解解身體的燥熱。”
白貓點點頭,以示回應。
玄清微微一笑,抱緊懷中的白貓,
腳尖輕點地面,一躍而起,在半空中飛行著。
……
溪水中,白貓俯下身子,大口大口地喝著水。
那清涼的水流入腹中。
它那原本火辣辣的身體,此刻也舒緩了許多。
白貓昂著腦袋發出歡快地聲音。
片刻後,白貓的身體恢復正常,竟化作了人形,在溪水中自由自在地游來游去。
小溪旁,玄清靠在一塊岩石旁,一臉痴迷地凝視著溪水中的許綰。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心中暗暗念道:“靜蓮,
真希望你此後不再受那些苦痛的折磨,
永遠都能這般快樂無憂。”
只見許綰站在溪水中,她微微抬頭,目光望向靠在岩石旁的玄清。
那眼神中透著幾分靈動與期待,她揮揮手,歡快地叫喚道:“玄清,一起來這溪水中修煉啊。”
玄清見狀,心中猛地一動,一團火焰在胸腔中燃起。
剎那間,他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
他的目光落在許綰身上,看著她一身白色道袍已被溪水溼透,
緊緊地貼在她的嬌軀,那曼妙的身姿,讓他不禁微微一怔。
玄清搖搖頭,找了個理由,委婉地拒絕道:“靜蓮,你自己修煉吧。
我著實乏了,想休息一下。”
說著,他閉上眼睛,刻意不去看向許綰,
心中滿是剋制,生怕自己會做出越界之舉。
許綰見狀,柳眉微蹙,心生不悅。
她身形一閃,從池水中一躍而起,帶起一陣水花,飛至玄清面前站定。
玄清依舊閉目,他不敢睜眼去看她。
只聽許綰開始教育了起來:“玄清啊,你想偷懶不修煉嗎?
我分明是看你身體不好,才特意讓你一起修煉的。
你倒好,不起來修煉,反而在這兒睡覺。
你難道想做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男人嗎?”
玄清聞言,緩緩地睜開了雙眸。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只見許綰俯身站在自己的面前,正偏著腦袋。
她嫣然一笑,那笑容明媚而動人。
只見她伸出手,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說道:“玄清,快起來修煉啊!”
玄清見狀,耳根泛紅,下意識地伸出右手,想要去觸碰許綰的手指。
可當他剛觸控到她的手時,許綰便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立即將手收回,背在身後。
隨後站直了身姿。
她的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斥責道:“玄清,你是小孩子嗎?
還要人哄你起來嗎?
自己就不會站起來嗎?
還真是個廢物呢!”
玄清被許綰這突然的轉變弄得有些懵圈。
他愣了愣,隨後緩緩站起身來。
就在這時,許綰身形一轉,身上穿著的那件溼淋淋的雪白道袍,
竟瞬間變成了紫色的長裙,裙襬處繡著一朵朵紫蓮。
玄清目不轉睛地盯著許綰,心神盪漾。
他輕喚了一聲:“靜蓮……”
許綰停止了轉動。
她上前幾步,狡黠一笑。
她伸出手,掌中憑空出現了一個精緻的玉瓶。
她輕輕晃了晃,隨後說道:“玄清,送給你的哦。”
玄清見狀,心中竊喜。
他暗自思量:“靜蓮她居然願意把珍藏的靈液拿出來給我,
看來她對我的感情不一般!”
他凝視著許綰,眼神中充滿了感激與驚喜。
“玄清。”
許綰見玄清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不禁大聲喚道,聲音中帶著幾分俏皮與得意。
玄清躬身,雙手接過許綰遞過來的玉瓶,
誠摯地說道:“靜蓮,多謝!
這靈液如此珍貴,
不如我們一起喝吧。”
許綰聞言,用手支著下巴,低首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調皮。
“傻子,這可不是甚麼靈液,而是狗血啊。
看你身子虛,我特意從一隻健壯的狗身上取下來的血,給你補補身子。”
說完,許綰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動聽。
玄清聞言,微微一愣,隨即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爽朗而豪放,彷彿絲毫不在意那瓶中的液體究竟是甚麼。
許綰從未見他笑得如此開心,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
她暗自思量:“這玄清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莫非他聞出來了這是帝尊的龍血,
所以才如此欣喜?
難道這瓶中真的是帝尊的心頭血?”
想到此處,許綰的眼神開始複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