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垠蒼穹,白雲浮動。
微風不燥,陽光正好。
春天萬物復甦,鳥語花香,讓人心生歡喜,也容易犯困,而動物也容易情動。
青山綠水,美景美人,令人嚮往。
湖面上。
許綰緊閉雙眼,躺在一隻木船上。
那船居然自動飄著,也不知要飄向何方?!
許綰只感覺自己昏昏沉沉,四肢無力,身體如同被撕裂般疼痛,只能任由那船隨波逐流。
突然,天際傳來一聲悅耳而震撼人心的龍吟。
許綰睜開沉重的眼皮,只見一條巨龍從天際呼嘯而下,瞬間化作一位白衣飄飄的男子。
那人的玉顏只能用“風華絕代,”四字來形容,他的雪白外袍隨風飄蕩。
滿頭墨髮用金色的髮箍束著,形成一個高馬尾,顯得精神抖擻。
他腳踏虛空,周身金光環繞。
氣場強大,渾身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師尊味!
就是那種他往那一站,就能瞬間鎮壓全場。
許綰卻不畏懼,反而很喜歡他這股師尊味,喜歡被他管教著。
喜歡看他那一本正經的模樣,還有生氣時,那傲嬌的樣子,讓人見了就想撩撥他。
許綰紅鸞心動,微微一笑。
只見,他身形一閃,便已躺在了許綰的身邊,
很是霸道,直接將她的身軀翻了過來,讓她側躺在自己懷中。
隨後,摟著她的肩膀,輕聲喚道:“綰兒。”
那聲音如同天籟之音,讓人陶醉其中。
而那木船瞬間停止了浮動,許綰心中猜想:“定是師尊控制了這船,師尊就是厲害!”
只見,許綰動了動嘴唇,因為身體灼熱無比,那櫻桃小嘴,此時顯得鮮紅無比,特別誘人。
她輕聲喚道:“師尊,我難受,身體虛弱無力。”
雲澈貼著她的臉龐,呵氣如蘭,笑道:“綰綰你總是這麼撩人。”
“我……真的難受,身體要炸開了。”
許綰再次說道,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雲澈聞言,眉頭一皺,神色慌張。
只見他一隻手直接將許綰的整個身軀翻轉到自己身上,讓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如火的體溫,瞬間激起了許綰內心深處的慾望,但她已無力主動攻擊,只能選擇將臉貼著雲澈的臉。
雲澈心中一動,溫柔地用雙手託著她的後腦袋,獻上一吻。
那吻有茶香味,香香的,還有點甜。
而且,還帶著一絲靈力,引得許綰瞬間笑出了聲音。
雲澈停止了吻,雙手依然託著許綰的後腦袋,
爽朗一笑,說道:“請開始你的表演!”說著雲澈鬆開了許綰的後腦勺。
而許綰則伸手去觸控雲澈的喉結,眼神迷離,內心深處似岩漿翻騰。
雲澈喉結微動,邪魅一笑,選擇閉上眼睛。
許綰趴在雲澈身上,左手放在他胸膛上,感受著那美妙的手感,那狂跳的心。
用右手食指捲起雲澈額角的龍鬚劉海,玩弄著,又放下,將手指穿插進去。
她就喜歡這樣玩,這感覺就好像將一個強者玩弄於股掌之間,讓她開心得起飛,很有成就感!
就在這時,風起雲湧,一聲驚雷響起。
巨浪隨之而來,船翻了,許綰落入湖水中,她的身體沉入湖底……
畫面一轉。
許綰來到了一個深淵,那是一個黑洞,光線很是暗淡!
她的身體極速往下墜落,靈力盡失。
突然,黑霧湧來,環繞著整個黑洞,那僅存的一絲光明也消失了。
許綰神色慌張,暗叫不妙,大喊著:“師尊,救我!救我!”
卻始終無人應答,許綰的心又開始痛了起來,眼淚止不住往外流。
她開始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說道:“師尊,你這是在歷練我嗎?
還是說……天道不容我們在一起?不!不……”
許綰瞪大眼睛,好像想起了甚麼!
暗自思量:“師尊他難道被天帝帶回九天之上,接受神罰了嗎?”
如此想著,許綰心慌了起來。
她的身體還在極速的往下掉,那黑洞永無止境。
瘋狂地搖著頭,大喊道:“師尊!師尊!你在哪?”
聲音中充滿了擔憂與無助。
接著,她開始哀求道:“天帝,您別罰帝尊啊,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放棄他還不行了嗎?我不和他在一起了,我知道,是我不配!”
那環繞在她周身的黑霧,居然凝聚成了一把長劍,刺進她的腹中。
剎那間,眼前一亮,光明來襲。
許綰的身體居然豎了起來,腳底踩著一團黑雲。
眼前的景象讓她震撼,鮮血染紅了雪白的道袍,搖晃著腦袋,難以置信。
只見那人眼神凌厲,一臉嫌棄,直接抽出插入許綰腹中的長劍,那動作麻利無比。
冷笑道:“呵,你還有自知之明,一隻貓妖確實不配做本尊的道侶!”
許綰淚流滿面,苦笑道:呵,所以……這一切都是假的,你根本就不愛我!”
只見雲澈手中的長劍憑空消失,他拍了拍手,那一臉的嫌棄。
“神又怎麼會愛上妖?妖永遠都是妖!是修不成神的!
本尊也不趕盡殺絕,留你一命吧,
你就老死在這黑洞中吧!”話音未落,雲澈周身金光環繞,他化作一條巨大的金龍,俯衝而上……
許綰依然腳踏著黑雲,心痛的感覺讓她難以呼吸,她抬起雙手擦著眼淚。
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整理好糟糕的情緒。
手指著高空,開始破口大罵:“帝尊你是渣神,渣神就不配當神!
我要吸乾你的修為,還有霜月那朵白蓮花!
我要把她的臉用劍劃上一百劍,我還要在她的頭上用劍刻上一個“賤”字!
霜月!你這個賤人!憑甚麼你配與帝尊平起平坐,我就不配了?!”
……
寅時。
靜思閣內。
燭光搖曳。
榻上。
許綰泡過藥浴後,換上乾淨的寢服,便爬上了榻。
片刻後,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白日經歷的種種讓她入了夢境。
她猛的睜開雙眼,脖子上全是汗。
身體軟綿綿的,無力得很。
只見,許綰抬起右手橫在在脖間,來回擦拭了下汗水。
隨後揉了揉腦袋,想要讓自己清醒過來。
她心中很是不解,很疑惑。
“我怎麼會做出來這樣的夢?
這夢莫非是帝尊那狗東西給我編織的?
可如果真的是他編織的,為何夢到最後他會捅我一劍?
還說出那樣傷人的話?
呵,渣神!說我不配!你才不配擁有我這麼善良可愛的貓咪!
跟你的霜月過日子去吧!你們愛咋樣咋樣!”
許綰生氣的翻了個身,瞬間驚住,只見枕邊放著一個精美的書摺子。
抓了抓頭髮,許綰拿起那個書摺子。
隨後,她坐了起來,直接將錦被一掀,習慣性的雙腿盤膝。
只見她迅速的展開書摺子,因為她很好奇。
這書摺子上到底寫了甚麼?
剎那間,一道紅光閃現,那紅色的字型直接從書摺子裡飄了出來,漂浮在半空中,
一道悅耳的男聲隨之響起,朗讀著書摺子上寫的字。
“吾妻許綰。”
許綰聞言,嚇得直接合上書摺子,那聲音隨之消失。
“這……這……
這書摺子是帝尊送來的?這是他給我寫的情書?
他!他!他!我!
為何我一點感應都沒有?
他何時來的我內殿?送的書摺子?”
許綰雙手緊緊捏住那本精美的書摺子,心中波瀾起伏,心也砰砰亂跳!
內心的慾望促使她想要重新開啟那書摺子,
她想要再次聽到帝尊那悅耳動聽的聲音,聽他念那書摺子上的文字。
因為那是帝尊送給她的道歉情書啊!
只見她緩緩展開那本書摺子,紅光再次閃現,
許綰得意一笑。
“是硃砂!”
而後,她滿臉貪婪,直接用那書摺子遮著臉,
一股濃郁的硃砂味襲來,因為貓咪的嗅覺比較敏感,所以許綰聞到了那文字是用硃砂寫的。
這硃砂的味道她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她身為道家弟子,經常用硃砂來畫符的。
只是,她很意外,她沒想到帝尊居然也喜歡沾著硃砂來寫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