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思閣內。
榻上,許綰平躺著。
她的思緒飄回到了在龍澤宮與雲澈發生的點點滴滴。
不禁開始懊悔,自言自語道:“帝尊,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神只啊,
我怎麼可以罵他是狗呢?
而且,今日他想要寵幸我時,
我本應毫不猶豫地獻出自己,可我卻拒絕了,我還變成了一隻貓咪。
若是我沒有拒絕,就能好好體驗下他那強大的衝擊力了……”
想到這裡,許綰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與渴望交織的神情,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再次呢喃道:“好想要啊,帝尊他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
我怎麼會一時糊塗拒絕了他呢?”
沉默片刻後,許綰狡黠一笑,道:“要不我明天再去找他吧,
若能與他雙修,我的修為定能提升不少。
而且他還說過,我們是結契夫妻,已經雙修過一次,可我為何會將他忘記呢?
難道是他和那霜月偷情,被我抓到了,所以我才忘了他?
可是?好像男人都喜歡三妻四妾,他若是真的愛那霜月,我要不要大方點,讓霜月做小妾?
畢竟帝尊他道法高深,還是神,我一介貓妖能與他雙修,應該能快速飛昇的吧?”
……
許綰靜靜地站在靜思閣的門口,夜色已深,
閣樓兩旁高掛起的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為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暖意。
許綰抬頭仰望明月,心中卻滿是憂慮。
她輕聲嘆息,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玄清的身體恢復得如何了。
哎,想要去看看他,可我連他住在哪裡都不知道。
他如今道法全無,真是太可憐了。”
就在這時,許綰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她猛地伸出手掌。
只見掌心之中,一支毛筆憑空顯現,其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
這支毛筆讓許綰想起了昨夜在靈植園中的奇遇,
那個戴著銀面具的神秘男子,自稱是神,還強迫要收她為徒。
回想起那男子的眼睛,許綰心中一動,彷彿突然明白了甚麼。
她喃喃說道:“我知道了,那個銀面男子的眼睛像誰了!
像帝尊的,沒錯,就是帝尊!”
想到此處,許綰的臉上不禁綻放出一抹迷人的微笑,眼中閃爍著沉迷的光芒。
她低聲自語:“沒想到,帝尊居然對我如此上心,還戴著面具來收我為徒,還送神筆我。
昨夜他說了,今夜會來教我修煉。
那我便去靈植園等他,好好哄哄他,他一定會原諒我的。”
言罷,許綰將手中的毛筆放入袖中。
突然間嬌喝一聲:“雲深!”
話音未落,一柄長劍竟憑空而來,懸浮於半空之中,散發著淡淡的紫光,猶如夜空中的星辰,引人注目。
許綰身形一躍,輕盈地站定在劍身之上,開始御劍起飛。
高空中,許綰腳踏飛劍,如同仙子臨世,下方的山川河流、茂密的森林以及各種美景盡收眼底。
她感受著清風的拂面,俯瞰著大地的壯麗,心情美妙至極。
她不知在天上飛了多久,彷彿時間都靜止了一般。
當她經過靈山廣場時,目光無意間瞥見了那高臺寶座上的雲澈和霜月。
兩人並肩端坐,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
許綰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失落之感,她一個沒控制住,身體突然失去了平衡,從天上急速掉落。
高臺上的霜月見狀,神色一變,連忙起身一躍而起,直接接住了下落的許綰。
許綰靠在霜月懷中,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一時間竟有些沉醉。
而高臺上的雲澈,卻只是昂著頭冷漠地看著許綰自那天上掉落,也不出手相救。
霜月抱著許綰緩緩降落,輕輕地將她放下,回了個溫柔的笑容,便走至雲澈身邊的寶座轉身,優雅地落座。
許綰看著懸浮在空中的長劍,卻並未理會,而是緩緩走至雲澈面前,雙膝跪地,
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師尊,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雲澈聽到這聲“師尊”,
心中不禁一動,暗道:師尊?她是早就想起我來了嗎?
所以今日她……在我內殿的言行都是故意裝出來的嗎?
霜月見狀,心中有些失落,她居然喊雲澈師尊,難道是她已經想起雲澈來了。
於是她小心翼翼,問道:“帝尊,需要我回避一下嗎?”
雲澈微微一笑,回道:“不用。”
許綰抬起頭,看著兩人,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
突然,她讚美道:“師尊,你和霜月真是天生一對。
她人美心善,坐在你身邊當之無愧。”
雲澈靜靜地打量著跪在他面前的許綰,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憂傷,
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溫柔:“你起來吧。”
許綰聞言,激動得立刻磕了個頭。
“謝師尊。”
隨後,她站起身來,竟徑直走向了雲澈的左側,那裡本是辰軒坐的寶座,尊貴無比。
雲澈見狀,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斥責:“這裡不是你該坐的位置。”
許綰眨了眨眼,調皮地點點頭,
彷彿完全不在意雲澈的斥責:“我知道,這裡是我義父坐的位置。
不過他現在不在,我偷偷坐下也沒事嘛。”
說完,她還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雲澈無奈地搖了搖頭,選擇閉上眼睛,不去看許綰那調皮的模樣。
就在這時,許綰突然伸手,居然大膽的摸上了他的喉結。
雲澈並未睜眼,只是任由她摸著,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竊喜。
他暗自思量:
“綰兒你這般舉動,定是早已想起了我,才說那番話故意氣我的呢。”
想到此處,雲澈不禁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
許綰見狀,心中暗自得意,
“這帝尊也太好哄了吧。”
於是,她收回了手,故作抽泣道:“師尊,
你如果喜歡霜月,我也可以讓你納她為妾的。
我已經不介意你和她有曖昧關係了。”
雲澈聞言,猛地睜開眼睛,震驚地看著許綰:“你說甚麼?”
而一旁的霜月,自然看穿了許綰的小心思。
她站起身來,微微欠身,聲音溫婉而堅定:“帝尊,霜月身份卑微,只願守在您身側,不求名分。
您身負重任,日夜修煉,太過辛苦。
霜月只願為您排憂解難。”
雲澈看了霜月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溫柔:“霜月,你坐下吧。
我說過,你無需對我多禮。
畢竟,你是我的秘書。”
許綰聞言,心中越發不悅,
暗道:“你果然和霜月曖昧不清,你果然喜歡她。”
然而,面上她卻依然微笑著:“霜月姐姐那麼美,又冰雪聰明。
師尊你喜歡她也沒錯。
讓她來做正妻我做妾也可以的。”
雲澈聞言,瞬間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