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澤宮內。
子時,燭光搖曳。
龍神端坐在雙月洞架子上的中央位置,他的身影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莊重而威嚴。
突然,他邪魅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蘊含著無盡的深意,
他已經察覺到了殿門外那一抹不同尋常的氣息,
那氣息中帶著淡淡的桃花香,清新而又誘人。
他高聲道:“進來吧。”
殿外。
霜月一直守候著,突然聽到這聲音,她嫣然一笑。
隨後,她的身姿直接融入了殿內。
她輕移蓮步,身姿搖曳,內心激動不已。
不知走了多久,她終於來到了榻前。
榻上的男子,一身白色寢服半敞著,露出他迷人的身材,肌膚如玉,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他緊閉雙眼,雙手放在膝蓋兩側,彷彿在沉思,又彷彿在等待著甚麼。
霜月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霜月參見帝尊。”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龍神微微頷首,隨後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眼眸深邃而明亮,彷彿能洞察人心。
他看著霜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說道:“你坐到本尊身邊來。”
霜月聞言,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惑。
她暗道:帝尊怎麼突然對我態度轉變了?
但她還是依言坐在了他的身邊,側目看向龍神,試圖從他的眼神中看穿他的內心。
只見龍神突然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霜月觸碰到他胸膛的那一刻,心跳瞬間加速,臉也開始紅了起來。
她想要收回手,但手腕卻被龍神按得死死的。
只見他一聲令下,聲音威嚴而冷冽:“霜月,侍寢。”
霜月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顫抖著聲音問道:“帝尊,您說甚麼?”
龍神聞言,臉露不悅,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本尊讓你侍寢,你沒聽見嗎?”
言罷,他鬆開了緊緊握住她的手。
霜月微微一愣,她疑惑地打量著龍神,好奇地問道:“帝尊,您不是一直都不喜歡我嗎?
今夜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說著,她連忙伸出手,給他號起了脈。
脈搏很穩,並沒有任何異常。
她迅速鬆開了手,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困惑。
龍神見她這副畏畏縮縮的模樣,不由得冷哼一聲,臉上滿是嘲諷之色:“哼,真是有賊心沒賊膽,無趣得很!”
霜月聞言,心中猛地一驚,這才恍然大悟,連忙從榻上起身,神色慌張,
她顫聲說道:“你不是帝尊,你是他身體裡的那條龍!
你把帝尊弄去哪兒了?”
龍神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回道:“呵呵,居然被你發現了。”
話音未落,龍神一把拉霜月入懷,調戲道:“你這麼美,那小子居然對你無意,本神憐惜你啊。”
霜月用力掙扎著,喊道:“你放開我!”
龍神禁錮的雙手越來越緊,冷笑道:“那小子去找那隻貓了,一時半會不會回來的。”
霜月心中又驚又怒,她深知龍神實力遠在自己之上,可強烈的自尊與不甘讓她不願就此屈服。
她一邊扭動身軀,試圖掙脫龍神的懷抱,一邊厲聲說道:“我是帝尊的心腹,
你這般對我,他回來不會放過你的。”
龍神聞言,非但沒有收斂,反而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龍澤宮內迴盪,震得燭火搖曳。
“哈哈哈……
心腹?好一個心腹。
本神今日就要好好逗逗你這個心腹。”
說罷,他騰出一隻手,輕輕捏住霜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直視自己。
霜月只覺一股強大的靈力如潮水般湧來,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緊咬下唇,眼眶中閃爍著憤怒的淚光,心中暗自思索逃脫之法。
突然,她靈機一動,停止了掙扎,臉上露出一抹楚楚可憐的神情,
輕聲說道:“既然您如此看重我,那霜月也不敢違抗。
只是,這龍澤宮如此清冷,可否容我為您彈奏一曲,以助雅興?”
龍神挑眉,厲聲警告:“你別想在本神面前玩任何花樣。”
他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
“琴音有甚麼好聽的,本神此刻更想嚐嚐你的味道。
你身上的桃花香,實在太誘人了。”
話音未落,龍神直接將她放在榻上,迅速俯身而來。
霜月驚得瞪大了眼睛,這是她第一次經歷這種場景。
龍神的臉龐緩緩貼近,深深地埋進了霜月的頸窩,他伸出溫熱的舌頭,開始舔舐著,那種奇妙的感覺,讓霜月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龍神緩緩抬起頭,左手穩穩撐在床榻之上,右手輕輕勾起霜月的下巴,
帶著幾分戲謔道:“這才剛開始呢,你就怕了?”
霜月苦笑一聲,淚水滑落,她低語道:“您想欺辱我,便欺辱吧。
我活得太累了,在死前能體驗一下龍的威力,也算滿足了。”
龍神邪魅一笑,緩緩說道:“待你體驗過了,便不想死了。”
言罷,他直接吻上了霜月的唇。
霜月感受著這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心中一動,她開始回應著龍神的吻。
龍神卻在此時鬆開了她,他的興致瞬間被撩起,右手開始在她腿上輕輕遊走。
霜月瞬間瞪大了眼睛,腦中開始飛快運轉,暗道:“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願。
我也好好利用下你,如此強大的力量,我當然想要。”
突然,她猛地抱住了龍神。
龍神的手瞬間停住,他迷離地看著霜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想要利用本神強大的力量是嗎?”
霜月不語,只是緊緊抱住他,感受著他身體的火熱。
正在這時,雲澈突然現身在榻前,看著兩人如此親密的動作,他怒喝道:“霜月,你還不起來!”
霜月被這突然的一吼嚇得瞬間慌了神。
龍神從她身上下來,坐在了床榻上,戲謔地說道:“你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怎麼不和那隻貓多待會?”
雲澈聞言,怒不可遏:“你可真會設計本尊!”
當他看到龍神白色寢服半敞時,瞬間怒火中燒。
霜月連忙從榻上坐了起來,下了榻,
跪在雲澈面前,低頭解釋:“帝尊,我……我也不想,是他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