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晨光初照,許綰身著雪白的道袍,外披一件紅色披風,那披風隨風輕輕搖曳,宛如火焰般熾熱。
她立於高臺之上,聲音清脆悅耳,對著下方宣佈今日晨操表演圓滿結束。
臺下修士們望著許綰,眼中滿是羨慕。
在這寒冷的冬日裡,她因九陽真人的厚愛而擁有了溫暖的披風,而他們卻依舊身著單薄的弟子服,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人群之中,沐卿的嫉妒之情尤為強烈。
她暗自嘀咕,為何那隻貓妖許綰總能得到如此特殊的待遇,而自己卻只能默默羨慕。
正當眾修士準備御劍返回宗門修煉之時,天空突然金光一閃。
一修士指著天空驚呼:“金光閃現!”
眾人紛紛抬頭,議論紛紛:“那人是帝尊嗎?”
“好像是帝尊,不過他怎麼提著兩個籃子?”
高臺上,辰軒、君衍、霜月、九陽紛紛起身,目光緊隨那道金光。
許綰也抬頭仰望,只見雲澈一身白衣勝雪,腳踏白雲而來,一手提著一個竹籃,那模樣飄逸出塵,令人心生嚮往。
許綰心中暗自嘀咕:“美人師尊,你提兩籃子究竟意欲何為?”
雲澈從空中飄落,站定在靈山高臺之上。
與此同時,辰軒身形一閃,瞬移至雲澈的面前,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雲澈小友,你來靈山也不提前通知一下老夫,真是讓老夫有些措手不及啊。”
雲澈輕輕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不羈與灑脫。
“通知了又能怎麼樣?你又不會給我準備酒喝,何必多此一舉呢?”
辰軒聞言,神色不由自主地變得凝重起來,
他沉默著,似乎在思考雲澈的話語中所蘊含的深意。
霜月見狀,立即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變化,她連忙上前幾步,躬身行禮,聲音清脆悅耳:“霜月恭迎帝尊。”
雲澈淡淡地看了霜月一眼,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吩咐道:“霜月,你把這兩籃子裡的靈果拿去放著吧。”
霜月心中暗自竊喜,但神色依然保持著清冷與端莊,她恭敬地接過雲澈手中的竹籃,朝著案臺走去。
許綰的目光被那兩籃子靈果所吸引,她定睛一看,只見一籃子是草莓,
另一籃子則是車厘子,不禁嚥了咽口水,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此時,君衍也緩步走了過來,他躬身行禮後,便默默地站在了一旁。
九陽真人則領著許綰一同前來行禮,雲澈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將目光轉向了臺下的眾修士。
只見臺下的眾修士紛紛躬身行禮,場面莊重而肅穆,每個人都懷著對雲澈這位帝尊的敬畏之心。
雲澈對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修士,聲音洪亮而莊重地說道:“本尊今日至此,乃奉天帝之命,前來靈山學院,
肩負一項重大使命——培養十位弟子,助其飛昇天界。”
眾修士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喜悅的光芒,紛紛歡呼了起來。
他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猶如浪潮一般洶湧澎湃,整個靈山學院都為之震動。
他們知道,能夠成為帝尊的弟子,意味著將獲得無上的榮耀和強大的力量。
然而,在這歡慶的氛圍中,許綰的內心卻泛起了一絲不悅。
她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落和擔憂,暗自思量:“師尊他這是要收徒弟了,那我呢?
我在他心中的地位會不會因此受到影響?”
“能做帝尊的徒弟,是我等的福氣!”
人群中,一位修士激動地喊道。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對帝尊的敬仰和渴望。
“帝尊,收我!收我!”
另一位修士更是迫不及待地跳了起來,雙手高高舉起,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面對這紛亂的人群,辰軒眉頭緊鎖,他身形一動,便躍至半空,目光如炬,喝道:“諸位,肅靜!”
他的聲音猶如驚雷一般,瞬間壓下了人群的喧囂。
緊接著,雲澈一揮手,一道傳音聖旨憑空出現在高空之中,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眾修士抬頭望去,只見那聖旨上的文字熠熠生輝,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天帝的聲音從聖旨中傳出,迴盪在每個人的耳畔:“帝尊雲澈,奉本帝之命,
前往靈山學院,尋十位奇才,悉心培養,助其飛昇天界。
名額有限,望爾等珍惜機會,勤勉修行。”
下方,眾多修士紛紛跪倒在地,一片肅穆。
高臺上的霜月也優雅地跪了下來,緊接著是君衍和九陽,他們二人同樣恭敬地低下了頭。
許綰見狀,雖然心中不甘,但也隨之跪了下來。
高臺上,辰軒與雲澈並肩而立,各有韻味。
雲澈一襲白衣飄飄,墨髮如瀑,束著金冠髮帶,長著一張妖孽般的臉。
而辰軒一身藍衣,鶴髮童顏,留著長長的白鬍須,頭髮用一條白色束髮帶綁著。
兩人模樣那簡直是一老一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兩人站在一起哪裡像摯友,分明是像父子。
雲澈輕輕一抬手,那原本飄浮在高空的傳音聖旨,便如同受到了召喚一般,穩穩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他轉過身,面向辰軒,雙手將聖旨奉上,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辰軒兄,接旨吧。”
辰軒接過聖旨,神識一動,那聖旨便在他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輕輕拍了拍雲澈的肩膀,帶著幾分責備的意味說道:“雲澈啊,培養弟子飛昇這等大事,你也不提前跟老夫商量一下?”
雲澈微微挑眉,隨後臉上浮現出一抹威嚴之色:“我只是來通知你的,此乃天帝之命,沒得商量。”
說完,他轉過身,面向下方的修士,厲聲道:“諸位修士,你們可以回自己的宗門修煉了,等候本尊通知收你們誰做我的弟子。”
站在一旁的許綰,見到雲澈這霸氣側漏的樣子,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她暗自嘀咕道:“師尊啊,你也太霸道了吧?
你這一來,義父都得靠邊站,靈山都讓你來當家了……
你這樣,我都不敢跟你結婚了,說不定你談戀愛一個樣,婚後一個樣呢。”
眾修士紛紛起身,情緒激動異常,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感激與敬仰的光芒。
集體躬身,深深地向雲澈表達謝意後,他們齊刷刷地將手中的長劍往空中一擲。
緊接著,身形一躍,穩穩地落在劍身之上,開始御劍飛行,朝著自己宗門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