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綰緩緩睜眼,那雙翠綠的眸子猶如兩顆璀璨的綠寶石,閃爍著靈動而深邃的光芒。
她優雅地起身,身姿曼妙,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
當她看到九陽和柏淵,正用滿是讚賞的目光注視著自己時,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走至九陽身邊,微微欠身行禮,聲音柔和而清脆:“多謝師父帶靜蓮來此巔峰之境,
這裡靈氣濃郁,確實是修煉的好聖地。”
九陽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靜蓮倒是會利用資源,不錯。”
許綰眨了眨眼,俏皮地回應道:“那是自然,不然我在這傻站著看風景麼?”
此言一出,逗得九陽哈哈大笑,連聲稱讚她的機智與聰慧。
許綰意識到自己這一下似乎有些失言,連忙捂住口,臉上露出歉疚的神色,
隨後,躬身行禮道:“師父,靜蓮口誤,請您原諒。”
九陽見狀,大度地擺了擺手:“無妨,為師豈會與你計較。”
此時,柏淵上前一步,目光深邃地看著許綰那翠綠的眼眸,心中不禁湧起一陣莫名的悸動。
他立即低頭拱手,對許綰說道:“恭喜師弟修煉有成,實力大增。”
隨後,他從袖中取出一支精美的髮簪,雙手遞給了許綰,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師弟,請收好。”
許綰接過髮簪,手指在髮間輕輕舞動。
眨眼間,一頭如瀑的白髮被簪子巧妙地挽成一個丸子頭,那手法嫻熟而優雅,令人歎為觀止。
髮簪上的珍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與許綰翠綠的眸子交相輝映,更添幾分仙氣與靈動。
許綰不經意間側目一瞥,只見自己身後那七條潔白的貓尾正搖晃著,宛如風中搖曳的羽毛,美麗而又神秘。
她心中暗自思忖,不知道自己究竟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完全恢復人形。
但此刻的她,面容經過修煉的洗禮,愈發顯得清麗脫俗,心情也隨之變得無比暢快。
她轉頭看向九陽,眼中閃爍著誠摯的光芒,柔聲提議道:“師父,這裡的修煉環境如此絕佳,
要不您和師兄也留在這裡修煉一番吧?我來守著你們。”
九陽看向身旁的柏淵,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吩咐道:“柏淵,你坐上去修煉一下吧。
但在修煉之前,靜心訣先念上一百遍,以清除心中雜念。”
柏淵聞言,面色凝重,恭敬地拱手回道:“弟子領命。”
言罷,他身形一展,大步流星地走至那八卦高臺之上,穩穩地落了座。
坐下之後,他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拂塵輕輕放在了膝間的衣袍上。
隨後,柏淵輕輕地將衣袖擼起,露出了他那並不白皙的手腕。
那手腕上纏繞著一串白玉念珠,每一顆都圓潤光滑,透出一種古樸的氣息。
他小心翼翼地解開念珠,將其握在手中,隨即閉上了眼睛,神情變得異常專注。
他的手指靈活地撥動著念珠,每一顆都彷彿在他的指間跳躍。
與此同時,他口中開始念起靜心訣來,那聲音低沉而富有韻律,宛如天籟之音,讓人聽了心曠神怡。
許綰靜靜地站在一旁,聆聽著柏淵唸咒的聲音。
這兩日,柏淵師兄一直守在她的身邊,為她默唸靜心訣,助她平復內心的波瀾。
而此時,應師父的要求,他終於將靜心決念出了聲音。
那聲音宛如一股清泉,緩緩流入許綰的心田,讓她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在古老的八卦高臺上,那些神秘的文字彷彿蘊含著某種古老的力量,正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將整個高臺映照得如夢似幻。
柏淵端坐在高臺的中央,他盤膝而坐,神態莊重而肅穆,手中緊握著一串白玉念珠。
他遵從師父九陽的命令,正在虔誠地念誦靜心決,那咒語如同潺潺流水般從他口中流淌而出,迴盪在高臺之上。
他一邊唸咒,一邊試圖去除內心的雜念,讓自己的心靈變得純淨如水,以便更好地領悟修煉的真諦。
隨著咒語的迴盪,他的神情愈發寧靜,彷彿與整個世界融為一體。
抬首間,許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天空。
此時,夕陽西下,天邊綻放著絢爛的晚霞,如同夢幻般的畫卷,美得令人心醉。
望著這如詩如畫的景緻,許綰的思緒不禁飄向了遠方。
她想起了師尊雲澈,有一次,雲澈站在窗前,手持精緻的茶杯,靜靜地凝視著夕陽,
口中輕聲吟誦著:“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此刻,許綰的心中充滿了對雲澈的思念。
她暗暗地想著,
師尊,你現在可安好?
是不是又在沒日沒夜地修煉,忘卻了世間的繁華與紛擾?
師尊,你知道嗎?
我今日修煉出了第七條貓尾,距離成為貓神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你曾經對我說過,待我成神之日,你便娶我為妻。
這個承諾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
我會繼續努力修煉,爭取早日成為貓神,與你攜手共度餘生。
九陽真人看向許綰,只見她正昂首望著天空,臉上流露出一種沉醉的神情,彷彿被那無邊的天際所吸引。
九陽真人無奈地搖了搖頭,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威嚴:“靜蓮,你也坐下,念一百遍靜心訣。”
許綰猛然回過神來,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地看著九陽,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啊,師父,我也要念?”
她的心中充滿了不情願,於是開始尋找藉口,臉上浮現出一絲為難的神色:“師父……
我才來道門兩日,那靜心咒我都還沒背下來呢,要不……就不念了吧?”
九陽真人聞言,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
他嚴厲地斥責道:“都兩日了,靜心決都沒背下來?罰!跪下!”
許綰一聽,心中一驚,立刻跪在了地上,
眼神中滿是無辜與乞求:“師父,饒命啊,我念還不行麼?”
九陽真人眼神凌厲,緊緊盯著腳下跪著的許綰,
心中暗道:這年頭,徒弟都給師父玩起狡猾來了。
他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站起身來,左手伸出來!”
許綰心中暗叫糟糕,師父要打人了!
她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伸出左手,手還在微微顫抖。
只見九陽真人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戒尺。
一看到戒尺,許綰的心裡就泛起了陰影。
她在進入靈山後的六個月考核期內,可是沒少挨星澤的戒尺打。
此刻,九陽真人毫不猶豫,一戒尺打在了許綰的手上,疼得她緊咬著牙關。
而正坐在八卦高臺中央、手持念珠念靜心咒的柏淵,
雖然心中無比心疼許綰,卻也只能強忍著,繼續數著念珠,念著靜心訣,以平復自己內心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