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霄殿,矗立於九天之上,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殿內,九龍盤旋於寶座之上,散發著威嚴與神聖的氣息。
帝尊雲澈,身著紫金長袍,髮絲如墨,雙眸深邃,端坐於九龍寶座之上,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靈氣,盡顯超凡脫俗之姿。
今日,靈霄殿內氣氛略顯不同,許綰,雲澈唯一的徒弟,身著青衫,身姿曼妙,帶著一位年輕道人步入大殿。
這道人眉清目秀,眼神清澈,正是凡人出身的玄清道長,亦是許綰的得意門生,雲澈的徒孫。
眾長老及修士們紛紛朝玄清道長看去。
紛紛議論起來,這道長身上似乎還有一絲凡塵之氣。
“參見帝尊。”玄清道長恭敬行禮,聲音雖輕,卻透露出堅定與自信。
“此玉筒乃我在後山森林深處的一個隱秘山洞發現,上面記載了後山森林有一處地方有靈脈。”玄清雙手將玉筒呈上。
許綰上前一步,從玄清手中接過那枚古樸的玉筒,瞬間移動至大殿之上。
她站在帝尊雲澈的身側,恭敬地將玉筒遞給了他。
雲澈接過玉筒,靈力湧動,片刻後,玉筒內的資訊便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微微點頭,似乎對玉筒內的內容頗為滿意。
隨後,許綰朱唇輕啟,厲聲道:“諸位前輩以及道友,此乃我在凡間新收的弟子,玄清道長。”
許綰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卻如同驚雷一般,讓在場的眾人無不震驚。
他們紛紛將目光投向玄清,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疑惑。
“甚麼?他……他是凡人?”一位修士忍不住驚撥出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一時間,大殿內議論紛紛,眾人對玄清的身份與資質議論不休。
有的修士認為這是對修真界規則的挑戰,有的則擔心玄清的存在會玷汙靈霄殿的聖潔。
“一隻貓妖也收徒,整日抱帝尊大腿,現在又在凡間收男徒弟,真是淫亂不堪!”另一位修士聲音中明顯帶著幾分不滿與挑釁。
聞言,許綰看向大殿下方的修士,有的一直跪著,有的站著。
隨後,許綰直接俯身舔了一下雲澈的耳朵,雲澈耳根瞬間有一絲髮紅。
玄清看著這操作,大殿之上,這種親密動作也只有他的師尊做得出來,簡直是牆都不服,就服這逆天般的師尊。
許綰凝視著下方,聲音中帶有一股讓人很壓抑的氣息。
此時許綰氣勢如虹,如帝后般的威嚴,讓人不敢侵犯。
“你們若是不服,直接來滅了我,帝尊都沒管我收男徒弟,你們也敢管,看來是日日修煉把腦子煉壞了。”
眾修士聞言有的搖頭有的低頭不語。
還有一排修士長跪不起!
這時,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站出來,緩緩說道:“既然仙子如此堅持,我們也不好再多言。
不過,這凡人畢竟身份特殊,還需多加考驗。”
許綰微微頷首,表示同意。她望向大殿內站著的玄清說道:“玄清。你是我的弟子,我定會悉心教導你,希望你莫要辜負為師的期望。”
“弟子玄清定不負師尊厚望!”玄清跪地叩頭,拜謝師尊。
隨後玄清向眾長老行禮,然後開口說道:“諸位前輩,我雖為凡人,但心向大道,志在修真。我願以勤補拙,以誠待人,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價值。
請各位前輩們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能夠在碧落宮這片聖地中,追尋屬於自己的修真之路。”
玄清的話語雖平實無華,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堅韌與決心。
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彷彿能夠穿透一切阻礙,直視人心的最深處。
而九龍寶座上雲澈眼神冰冷,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他瞬間消失在寶座上,突然出現在剛才侮辱自己徒兒的修士面前,每一步都帶著無上威壓。
“你,今日必殞落”雲澈的聲音平靜得嚇人。
那名修士在雲澈的注視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求帝尊饒命”
那修士直接雙膝跪地,瞬間尿褲子了。
“哼!”雲澈一聲冷哼,手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呼嘯而出,直接將那名修士斬殺當場。
眾人頓時噤若寒蟬,再也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雲澈轉身看向玄清,他輕聲說道:“看來這後山森林還隱藏著不少秘密。做得不錯,此番尋得靈脈有功,當有賞賜。”
雲澈伸手輕輕一揮,兩枚金燦燦的丹藥便飛到了玄清手中。玄清激動不已,再次跪地叩謝道:“多謝帝尊賞賜!”
眾人看到這一幕,眼中都流露出羨慕之色。
雲澈看著玄清,淡淡的說道:“這兩枚金丹名為‘天靈丹’,服下後可助你提升修為,你收好便是。”
玄清小心翼翼地將金丹收入懷中,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努力修煉,不辜負帝尊的期望。
玄清凝視著帝尊雲澈,瞬間感覺他一個男子都快要被帝尊吸引了。
他對徒兒的溫柔與寵溺,對朋友之間的鼎力相助。
他那至高無上的修為,帝尊氣勢的威嚴以殺伐決斷。
雲澈洞察到玄清的想法,嘴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瞬間移動至九龍寶座坐下,眼神中閃爍著自信和霸氣。
雲澈看著手中的玉筒,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利用這處靈脈,提升宗門實力。
諸位修士,長老們,”雲澈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穿透了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今日召集爾等前來,乃是為了商討靈脈一事。
靈脈乃天地精華所聚,對修行大有裨益。
本尊欲派遣強者前往靈脈深處,探尋其奧秘,以助我碧落宮更進一步。諸位可有見解?又打算何時啟程?”
大殿之內,眾修士與長老面面相覷,皆是一臉難色。
靈脈雖好,但深處危機四伏,非修為高深者難以涉足。一時間,大殿內陷入了沉默。
“帝尊,我等修為尚淺,恐難以擔此重任。”一位長老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是啊,帝尊,靈脈深處兇險異常,我等實難自保。”
其他修士也紛紛附和,無一人願意主動請纓。
雲澈微微皺眉,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了自己身旁站著的許綰身上。
許綰,是一隻千年貓妖,也是他的唯一徒弟,天資聰穎,修為不凡,更是繼承了雲澈的衣缽,對修真之道有著獨到的見解。
“綰兒,你意下如何?”雲澈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許綰聞言,向雲澈行了一禮,然後轉過身來,目光堅定地望著眾人。
“師尊,弟子願前往。”許綰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靈脈,乃天地之精華,修真者夢寐以求的修煉聖地,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既然各位不想隨本尊前往靈脈深處,那靈脈之事便先放幾日,我們不去了。但修煉之道,不進則退,我們不能因噎廢食。”
說著,雲澈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許綰,那是他唯一的徒弟,一個聰慧過人、天賦異稟的少女。
她身著青衫,容顏清麗脫俗,眼中閃爍著對未知世界的好奇與渴望。
“綰兒,隨為師去萬寶閣煉丹吧。你的煉丹之術已有所成,是時候更進一步了。”雲澈溫和地說道。
許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躬身應道:“是,師尊。”
雲澈牽著許綰的手緩緩走下大殿,大殿之上,眾修士看見帝尊走來,心中惶恐不安。
眾修士紛紛跪地,低頭顫抖著,不敢直視雲澈的眼睛。
“玄清,你且去後山森林好好修煉,有何不懂之處可以請教檀淵與炎舞,我與綰兒要閉關修煉了。”雲澈走到玄清身邊拍了拍玄清的肩膀。
玄清凝視著二人,他們是自己的師尊和師祖。
此時二人站在一起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宛若太陽與月亮的結合,光芒萬丈。
甚麼師徒禁忌之戀?甚麼天道?他二人站在一起就是天道。
隨後玄清俯身鞠躬,謝過師祖師尊便退下了。
雲澈牽著許綰的手走出了大殿,眾修士抬頭看帝尊已走,心中沉甸甸的石頭終於落下了。
眾修士異口同聲道:“恭送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