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分身太多,不見得有用,林逸才緩緩收攏回自己的大部分分身,只留下個別幾個。
他又是心想到道淵老祖、元空老祖、西方二聖、女媧幾人在這仙界周邊混沌中留下的道場,或許可以安排一些分身過去接管一二。
當即,他開始分化出來十幾個混元大羅金仙一重天修為的分身出去,三三兩兩地去佔領這些道場。
而在佔領嘗試修煉過後,又回來給他回饋訊息,讓他知曉一下那些道場的情況,能夠有多好的修煉效果。
一個時辰之後,四個分身歸來。
“本尊,我去了道淵老祖的道淵天,在他的修煉室裡面修煉每五分鐘能夠修煉獲取到3000點左右的經驗值。”
“本尊,我去了元空老祖的元空天,在他的修煉室裡面修煉每五分鐘能夠修煉獲取到2500點左右的修煉經驗值。”
“本尊,我去了西方二聖的婆娑天......3000經驗值。”
“本尊,我去了媧皇天......4000經驗值。”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都先回去修煉吧!”
林逸揮了揮手,準備打發諸多分身離去修煉。
想著趁著西方二聖回來之前,繼續把修為提升一個臺階。
“本尊,我另外發現在仙界西邊似乎有著一個體型頗為龐大的頂級中千世界,或許可以過去謀劃一二。”
從婆娑天回來的一個分身沒有急著走,而是給林逸繼續彙報了一個訊息。
“哦?仙界西邊的頂級中千世界?這可說不好是魔祖的魔界呀!我若是拿下來的話?”
林逸當即眼前一亮。
那魔祖洛侯似乎成了一個巨大的蛋糕,正等著他去瓜分。
天與之,不取之,反受其咎。
林逸很想立刻就動身去找洛候的麻煩,只是又擔心對方的修為太高,並不好輕舉妄動。
猶豫片刻後,他當即分出一個修為達到混元大羅金仙五重天的超強分身出來。
“林學友,你且去一趟仙界西方,會一會那洛候,看看對方如今是何等修為。”
“是!”
林學友應了一聲,即刻出發。
他施展空間聖術,行進速度極快,不多時就趕赴到了婆娑天附近。
在此處遠遠地向著仙界西方看去,果真能瞧見一個發光體位於遠處。
他當即繼續行進一刻鐘的時間,跨越數百倍於紫霄宮到仙界之間的距離,抵達了魔界周邊。
“哦,有客人來了。”
“還不是鴻坤老祖那條老蛐蛐!”
魔界的一處雲端宮殿之中,洛候感應到了外界的林學友,即刻停止了悟道修煉,並且把目光投向林學友所在的方向。
“道友既然來了,就進來做客吧!”
一道聲音從魔界之中傳出,並且一個空間通道很快就呈現在林學友的面前。
林學友從此聲音中感受到了無比的霸氣和強勁的聖意,遲疑須臾後,還是邁步進入了空間通道,來到了魔界雲端宮殿之中。
只見一個身穿紫黑色長袍的陰鬱男子坐在一個茶几邊上,嘴唇和眼眸都呈現紫色。
“在下林學友,見過洛侯道友。”
林學友感覺對方的修為比自己強悍,立刻就放低了身位,拜見一番。
【真雞兒猛,混元大羅金仙八重天,逼近混元大羅金仙九重天了,本尊沒有主動強勢過來搞事情,還真是明智】
【或許,我可以找對方論道一二】
“林學友?你似乎,只是一個分身,你本尊何在,你尋我做甚!”
洛侯瞥了林學友一眼,一眼就看穿他只是一個分身。
“洛侯道友好眼力,在下本尊乃是林逸聖人,目前乃是仙界的天帝以及人族人皇,主宰仙界天界以及人間界。”
林學友也不瞞著了,把事情交代了出來。
“好一個林逸聖人,倒是好手段,一個分身就有如此強橫的修為,怪不得能夠在洪荒仙界之中,屢次壞了我的謀劃!”
洛侯憤憤不爽地說著,身上那逼近混元大羅金仙九重天的威勢直接散發了出來,強逼著林學友。
昔日封神之際,他本想趁虛而入,誰知那鴻坤老祖修為不降反升,暴漲到了無極聖人境界,與之大戰一場,他鎩羽而歸,還深受重創。
若非趁著鴻坤老祖忙碌仙界重塑之事,及時帶著魔界隱遁他方,他怕都是會被滅殺。
前不久攜魔界歸來,發現洪荒仙界聖人皆已離去,他再次動心思,發起多次試探,皆是被一一清查。
被誰清查的,他不得而知,現在林逸聖人在仙界如日中天,他也就把一切都歸咎於林逸聖人了。
“洛侯道友,我本尊知曉你與鴻坤老祖之間的恩怨,我本尊安排我過來,是想與你合作對付鴻坤老祖,若是你沒有這個興趣和誠意,那我便也回去了。”
“還請相信,你留不下我,哪怕我只是林逸聖人的一個混元大羅金仙五重天的分身。”
林學友面對洛候的聖威,不卑不亢。
空間大道和毀滅大道開始在他身邊流轉,若是徹底發動,即刻便可把他傳送離去,並且徹底引爆此地,給魔界來上一次極大的重創。
“空間大道和毀滅大道,似乎還有弒神槍的韻味氣息?”
“好一個林學友,好一個林逸聖人,現如今,我的弒神槍,是落到你本尊的手裡了嗎?”
洛侯見此,心中一驚。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林學友繼續強硬回應道。
這時候,他是一點都不露怯。
只因此時,他看出洛候正在裝腔作勢,身上的道傷,都不曾痊癒,否則早特麼殺到仙界去了。
“咳咳,林道友請坐,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林道友是來與我商討對付鴻坤老祖之事的,自然就是我的朋友。”
洛候當即開始轉變態度,變得和善起來。
就怕林學友這個愣頭青給他來一個魚死網破甚麼的,把他這魔界給毀了。
魔界只是頂級中千世界,以林學友的實力,想要將其毀滅,那可真是輕輕鬆鬆的。
現在洛候都感覺自己有點失策了,早知道就不該請對方進來,不然就不會讓自己顯得如此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