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溪公主的父親乃是昊澤天帝,她自然而然是姓昊的。
當下,歷劫歸來的玉皇大帝姓張,她卻是不太認這個便宜父親了。
之前玉皇大帝讓她幫忙哄騙戲耍一個猴子的時候,她都沒有給面子,只是讓宮裡面的女官變幻成自己的模樣,去裝一下。
“母親,七星元帥怎麼在此?”
“你們這是?”
昊欽看著林逸和龍溪公主膩歪在一起,心中頗為膈應。
“欽兒他是你父親,你平常見到的那個七星元帥,乃是他的分身。”
龍溪公主解釋了一句。
“是嘛?我怎麼無法從他身上感應到血脈相連?”
昊欽卻是質問道。
他這話一出,龍溪公主也是開始狐疑地盯著林逸。
只因此時的林逸除了長相還是那樣子之外,身上的氣息的確是有所不同了。
“我在輪迴之中走了一遭,體驗人生百態,目前換了一個身軀。”
“此乃是我原來的身軀。”
林逸揮了揮手,釋放出來一道投影,利用留存的些許林逸血肉快速演化重塑了一個身軀。
“那是的父親,可你怎麼不會是你擊殺了我父親,然後來此冒名頂替?”
昊欽繼續質疑。
“跟你說話真特麼費勁,你們用因果神通查一下,我的元神總不會還有假吧!”
林逸看著這便宜好大兒,真想一巴掌呼過去。
昊欽還真開始當場推算起來,邊上的龍溪公主都在幫忙。
許久,他們兩人才正式確認好了林逸的身份。
“咳咳,彥祖,莫要多怪,欽兒第一次見到你,有些許警惕防備,是正常的。”
龍溪公主幫著解釋一句。
“嗯!”
林逸點了點頭。
“父親,初次見面,你是不是該給我點見面禮?”
“你丟下我和孃親這麼多年,現在見面禮給豐厚點不過分吧?我要的也不多,給我來一件七品仙器甚麼的就行了。”
昊欽這傢伙還繼續蹬鼻子上臉。
這氣得林逸火冒三丈,可咋一想,對方說得還有那麼一點歪理。
不過可惜的是,他手頭上哪裡有甚麼好仙器。
除了要和龍溪公主交易的一件,剩下的好東西都在分身林彥祖身上了。
“這樣吧,我給你安排一個護身寶物。”
林逸立刻揪了昊欽的三根頭髮,並且對其施法一番,再還給對方。
“此三根頭髮,可保你無事,每一根,都能夠讓你發揮出來大羅金仙一擊。”
“多謝父親!”
昊欽接過頭髮,感謝了一句。
不過語氣之中,還有著些許的不滿足。
【壞了,這小子像我,都是那麼的不要臉,那麼的貪心!】
【我沒把他帶在身邊教,倒是沒學到我身上的苟和沉穩!】
林逸心生感慨。
他又是廢了一番功夫,才把這好大兒給應付過去。
緊接著,他又是告別龍溪公主,想要離開天庭。
天庭和下界凡間有著時間流速差距,下界時間流速乃是天庭的三倍。
天庭一天漫長,可當十天,可與此同時,下界已經過去一個月三十天。
“俊逸,你就不能多在天庭陪伴我一二嗎?你要修煉的話,回去你的七星元帥府,亦或者在我的公主府裡面都可以的呀!”
龍溪公主急忙挽留道。
“龍溪,你莫要再勸,我此番閉關突破到準聖,得是尋一處避靜寶地,天庭強者眾多,只會讓我心神不寧,感到身邊會有強者威脅到我的安危。”
林逸堅定地說道。
“好吧,俊逸,你記得常回來看我呀!”
“我等你的好訊息,等你突破到準聖了,或許我們就可以公開了,不用再讓欽兒沒名沒分了。”
龍溪公主無奈應了下來。
“好的!一定!”
林逸口頭上答應地很好,心裡面卻是不太好說。
他以七星元帥的身份匆匆離開天庭,無人阻攔。
從南天門一路飛馳降落,林逸本想著先返回一趟常安城,和其他妹子交流一二。
可剛剛向著那個方向飛了一會兒,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回去有危險!”
“定是有人在常安城蹲我!”
林逸看了看頭頂的黑色災禍氣運,便是瞭然。
於是乎,他果斷調轉了飛行方向,避開大湯王朝。
思來想去,那蘇猴子的花果山還沒去過,或許現在可以過去看看風景甚麼的。
咻,林逸一溜煙向著東方飛掠而去了。
常安城,蘭若寺中。
偽裝成掃地僧的菩提佛祖在此掃了一個多月的地。
時常被這裡的方丈呼來喝去,時不時還會被一些香客謾罵攻擊,乃至是毆打。
好在,他佛法高深,脾氣好,都一一忍了下來,沒有和這些不識趣的傢伙過多計較。
唯有那如遇佛祖親臨,化作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出現在他面前,才讓他破防了。
“師叔,你在此常安城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你莫非是找不到那賊子?”
“找不到你和我說一聲,我好去找找那玉皇大帝幫忙,借用一下他的昊天鏡啊!”
“亦或者,去找一下師父也行。”
這一字一句落入到他的耳朵裡面,那不就是在變相地說他無能嗎?
“哼!”
“你自己去找吧!”
菩提佛祖氣炸了,立刻就跑沒影了。
不過他跑到半路,又覺得很沒面子。
心想著如遇佛祖找不到那賊子,而自己最終抓到那賊子,才算是能夠挽回自己的顏面。
等如遇佛祖離開之後,他又是折返回到了常安城。
他有一種直覺,那賊子必定還會回來常安城!
他只需要在此蹲守,就一定能夠把對方給蹲出來。
不過這一次,他倒是換了一個身份,直接擺攤當老神棍算命。
菩提佛祖儒釋道三道皆通,各種旁門左道亦是精通,區區算命之術自然不在話下。
很快,他就靠著算命賺取到不少銀兩,更是成了一些達官貴人的入幕之賓,身份漸漸提升,進入到了上流階層。
如此一來,他享受到的待遇,根本就不是在蘭若寺當一個臭掃地僧能比得了的。
有了諸多銀錢和尊榮,他也就更加舒心地在常安城內等著林逸自投羅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