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這些天裡面,我們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沒有發現那釋劍佛的痕跡,要說唯一沒有找過的地方,那就只剩下天庭了。”
“可天庭那個地方,剛剛和我們佛門決裂,必定是會把除佛當成是第一要務,怎麼可能會容許一名佛陀在那裡嘛!”
“就是就是!”
空靈山,大雄寶殿中,一眾佛陀菩薩把尋找結果向如遇佛祖進行彙報。
“哦,照你們這麼說,你們是懷疑這大雄寶殿中新增的佛陀是假的?釋劍佛根本就不存在?”
如遇佛祖頗為頭疼,反過來向著一眾佛陀菩薩們質問道。
“這,佛祖,咱們不說是假的,就是那釋劍佛一心躲著我們,他一個準聖大能要躲著,我們又哪裡能夠找得到呢?”
“真把仙界翻過來找個遍,那怎麼樣也得是聖人出手吧?”
迷離佛為難道。
“罷了,你們先退下吧,安排下面的人找就是了。我去請示一下菩提佛祖!”
如遇佛祖長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
“喏!”
一眾佛陀菩薩們應和下來,然後他們的意念就紛紛消失在大雄寶殿之中,諸多佛陀菩薩金身上的光芒消散,陷入沉寂。
大殿之中,僅剩下如遇佛祖一人。
他緩緩來到釋劍佛佛像前面。
“釋劍佛,我知道你能夠聽得到,修煉佛法,就該來我們佛門,我們佛門之中,有最完善的佛道傳承,希望你能夠來一趟。”
“我們佛門會十分珍惜你這個人才,給你很好的待遇!”
他鄭重地說了幾句,才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他來到了空靈山後山一處僻靜的院落。
院落中,有一株參天菩提樹,而菩提樹下,正有一佛陀端坐於蒲團上,閉上雙眼,靜靜參悟著些甚麼。
“如遇拜見師叔!”
如遇佛祖來到這佛陀面前,雙手合十,問候起來。
此人赫然是佛門聖人留下的分身,菩提佛祖,一身修為臻至亞聖。
相比之下,宣帝這個天帝分身簡直就是菜狗。
“何事?”
菩提佛祖輕聲回應。
眼睛都不曾睜開。
他不問世事已久,也不願多管仙界俗事。
仙界羸弱,根本就經不起聖者的摧殘,他這一身力量,都得是時刻收斂著來。
“請師叔出手,推算仙界之中新出現的釋劍佛,我要知曉他在何處,並且邀請他到我們佛門來。”
如遇佛祖有事說事,也不敢耽誤菩提老祖的時間。
“釋劍佛,倒是個有意思的後生。”
菩提佛祖呢喃著,就開始進行掐算。
片刻後,他眼睛一瞪,略有驚駭。
“不曾想,這仙界之內,還能有我不可推算之人,想必那人是在天庭,你們不必去尋了,指不定是那棋淵老祖閒來無事,參悟我佛門之道。”
“原來如此,謝師叔解惑。”
如遇佛祖眼睛一亮,瞬間明悟。
除了天庭之中的那位,試問誰又能夠在一日之內繞過羅漢、菩薩果位,直接證道佛陀呢?!
再想想那位有過化胡為佛的手筆,他就更相信了三分。
“弟子告退!”
如遇佛祖行了一禮,當即離去。
他回到大雄寶殿,便是重新召集起諸多佛陀菩薩,讓他們取消了尋找釋劍佛的計劃。
眾人開始重新商討關於征戰天庭之事。
說起這事的時候,他們還擔心釋劍佛這個外人誤事,專門換了另外一處大殿進行議事。
......
天庭。
隨著大朝會結束,凱宇大帝為首的三名準聖,便是開始發動手底下的力量,並且親自出手算計、尋找那突然冒出來的釋劍佛。
只是,佛門自己都不曾找到的人,他們苦苦尋找,自然也難以有甚麼進展。
一直被眾人苦尋的釋劍佛本尊林逸,則是苟在凌霄寶殿修煉室內持續修煉。
那屬性面板的遮蔽天機功能,他是一直開著,一分一秒都不敢停下來。
修煉期間,如遇佛祖對著釋劍佛佛像說的那些話,以及後面宣佈取消尋找計劃的事情,都一一被林逸聽到耳中。
“甚麼玩意?那佛門把我當成是棋淵老祖了?”
“得,這下子我倒是可以安心一段時間,可假的難成真的,真的難變假的,棋淵老祖就在天庭,之前商討滅釋劍佛之時,棋淵老祖本人就在場,這還是不行啊。”
“遲早要完!”
林逸憂心忡忡,恨不得自己的修為立刻蹦躂到聖人級別去,這樣子的話,就再也不用怕會被誰算計謀殺了。
可他再看看屬性面板,想要快速到聖人級別,簡直是痴人說夢。
就連到正式的大羅金仙,都要繼續修煉個十幾天時間的。
“資源,到底是缺了資源啊!”
林逸唸叨著,腦海裡面就閃過了一大堆的想法。
想要獲取資源,無非就那幾種途徑,一者老老實實打工賺錢,二者做生意賺錢,三者靠偷搶賺錢。
一者正在做,慢的要死,若非壽命無窮,一輩子也甭想發大財。
二者沒有這條件,仙界中連一個仙人市場都沒有,相比於下界諸多坊市,林逸感覺這地方退化的離譜。
三者靠偷搶,倒是不失為一個合適的法子。
反正自己在下界也是這麼走過來的,這到了仙界,現在又是有了屬性面板幫忙遮蔽天機,那還怕個錘子。
“天庭的丹藥都掌控在棋淵老祖麾下,我打這主意,純屬作死。”
“更何況,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或許,我可以到佛門打打秋風?那香火功德油,可是個好東西。”
林逸眼睛轉悠了好一會兒。
越想,就越是興奮,越是覺得這個法子不錯。
他留下一堆分身繼續在這凌霄寶殿中修煉,而他本體則是開溜走人了。
路上遇見宣帝問話,他就解釋說自己要去找龍溪公主探討生命大道。
為了應付過去,林逸真就向著公主宮殿群那邊飛掠而去了。
一邊飛著,他就一邊想著,自己該如何離開天庭。
直接闖出去肯定是不行的,他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他持續思量著,就看見有一個穿著紫色裙子的傢伙鬼鬼祟祟從一處宅院中翻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