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魔羅漢跌落雲端,不斷向下墜落,不多時,就在地上砸出一個人形坑。
“啊啊啊,該死,該死的林彥祖!”
“我大意了呀,沒有閃!”
“沒有防備他那該死的噬靈焰!”
“那該死的金鴻子怎麼不彙報說這噬靈焰能這麼猛,不僅僅能夠引發三災,還能夠灼燒靈魂!”
落到地面上的伏魔羅漢不斷地打滾、掙扎。
在掙扎的過程中,他在有意無意間,不斷地向著四周釋放出一些仙術攻擊。
轟隆隆轟隆隆的爆破聲音不斷傳出。
每一道聲音背後,都伴隨著一處山峰的崩壞破碎。
周邊的一些鳥獸,紛紛離去,生怕自己被波及。
而那被林逸安排去看熱鬧的分身,都只能夠遠遠地躲著。
只因這傢伙無意間釋放出來的攻擊,基本上都有著金仙的強度,足以對他乃至是林逸本尊造成傷害。
或許,這些攻擊,都是伏魔羅漢故意弄出來的,就是為了防備林逸靠近過去,痛打落水狗。
掙扎持續了一刻鐘時間,伏魔羅漢才強行讓自己盤腿坐下,鎮壓住那靈魂傷勢,並且開始利用佛門神通規避三災利害。
“該死,靈魂受損,資質下降,我的大羅之路要被斷了!”
“林彥祖,我必殺你啊啊啊!”
伏魔羅漢不斷地在心底咆哮,眼神通紅,只想著快點把三災壓下來,然後重整旗鼓,回頭弄死林逸。
在他看來,這一波只是他輕敵了。
只要能夠做好防備,不被林逸的這些焰火燃燒到身上,他就能夠立於不敗之地,林逸不可能還有別的手段能夠對付他。
而他卻是有千百種法子弄死林逸。
“這傢伙這就恢復好了?”
遠處,林逸分身見動靜停歇,快速靠近過去,想看清楚一點。
之前為了規避攻擊,可是離了數百里遠呢!
待靠近過去十幾裡的時候,林逸分身感覺一陣風劃過,自己便是被打爆了。
被轟殺成水霧的他並沒有急著凝聚肉身復活歸來,而是彌散在空氣之中,看看到底是誰要弄死自己。
當即,他就注意到了兩個身穿黑袍的傢伙。
“大哥!看,那邊,還有一個禿驢,剛剛就是那個禿驢使勁撲騰,他似乎是受到重創了。我覺得現在是一個痛打落水狗的時候!”
“對頭!”
“上幹他!”
兩個黑袍人商量著,就立刻行動了起來。
至於剛剛被打爆的林逸分身,在他們看來,就只是一個菜雞路人。
“有意思,有意思!”
林逸分身看著這兩個黑袍人向著那伏魔羅漢飛掠而去,心中暗喜。
他使用靈魂秘術通知了一下本尊,原本化作小樹的林逸快速趕了過來。
剛剛到這邊,林逸就看見兩個黑袍太乙金仙正和伏魔羅漢進行著大戰。
伏魔羅漢攻擊力忽高忽低,時不時就要頓挫一下,捂住腦袋,而兩個黑袍太乙金仙修為修為實力遜色些許,加在一起和伏魔羅漢進行戰鬥,都無法碾壓受傷狀態下的伏魔羅漢。
雙方大戰,使得天地變色,風雲不斷。
周邊仙山天崩地裂,地震頻頻。
不遠處的一個城市,搖搖欲墜,還是城市中的幾位仙人出手,極力釋放仙術護住,才沒讓城市崩潰。
可即使如此,那持續傳來的地震之感,還是讓城市裡面的人感受到強烈的恐懼。
不少人都想著出城逃難,可又怕出了城,沒了仙人的庇護,會死的更快。
“我收拾不了林彥祖,還收拾不了你們兩個魔頭?”
“怒目金剛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把那三災壓制下去,伏魔羅漢即刻爆發出來極強的實力,眼神之中綻放出金色射線。
鐳射迸射而出,擊中其中一個魔頭,剎那間就轟沒了對方的半邊身子。
不過魔頭也不是吃素的,沒了半邊身子,大量魔氣重鑄身軀,又能活蹦亂跳地對著伏魔羅漢進行攻擊了。
只是他重組後的修為,似乎有所下降。
從太乙金仙中期下滑到了太乙金仙初期。
“點子扎手,大哥,這傢伙是半步大羅的伏魔羅漢!我們溜吧!”
繼續碰了幾下,這修為滑落的傢伙就想跑路了。
“再打打,我看他像是強弩之末!”
魔頭大哥堅持道。
隨即,兩魔頭繼續和伏魔羅漢大戰。
遠處,林逸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毫不猶豫地散發出去大量噬魂焰。
諸多噬魂焰融入到山石之中,大地之中,並沒有立刻形成攻擊,而是形成一個大範圍的領域,只等待林逸的一聲令下,才會進行攻擊。
這一次,林逸的手段不如上一次隱蔽,很快就讓伏魔羅漢給注意到了。
“林彥祖,該死的林彥祖,居然想坐收漁翁之利?!”
“真當我是一盤菜?我看你才是一盤菜!”
伏魔羅漢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狠戾,即刻向著林逸衝殺而去。
可在兩個魔頭看來,伏魔羅漢似乎是不敵想跑,就下意識地對其進行了一波攔截。
稍稍拖延了伏魔羅漢一會兒,他們才注意到在遠處佈局的林逸。
注意到林逸那區區金仙初期的表面修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林逸放在眼裡,並不覺得林逸有那當黃雀和漁翁的能力,只是繼續伏魔羅漢纏鬥著。
“黑鴉魔影!”
魔頭大哥召喚出來一道道黑色魔鴉,每個魔鴉身上還帶著大量的火焰,這些魔鴉形成一個包圍圈,死死地把伏魔羅漢包圍住。
而伏魔羅漢則是不斷地瞪眼睛,一道道金光從他的雙眼激射出來,有的轟殺到魔鴉上,剎那擊潰,有的想要轟殺到魔頭身上,可被魔頭閃過。
兩個魔頭交替行動,拼命纏繞,搞的伏魔羅漢難以前進,只能夠眼睜睜看著遠處的林逸持續佈局。
數十個呼吸的時間過去,滿山遍野的噬魂焰誕生。
兩個魔頭只當這是尋常焰火,可伏魔羅漢卻是清楚,這些都是要命的東西呀!
“啊啊啊,你們想死別拉著我!”
伏魔羅漢眼看事不可為,便是想著一飛沖天,先逃離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