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還請注意,莫要違反天庭,隨意下界和凡人苟且。”
林逸似乎又想到了甚麼,趕忙提醒了一句。
“哼,我還用你提醒?!”
“這次論道就先這樣吧!”
龍溪公主聞言後霎時間就怒了,像是被說中了甚麼。
“是,公主殿下,我這就先行告退了!”
林逸站起身來,對著龍溪公主告別道。
反正他已經提醒過了,至於後面,對方老不老實,會不會下界,那就不是他能夠管的了的事情了。
從瑤池出來,林逸便是直奔仙經閣。
現在他手頭上有著不少厲害的神通仙術,可礙於種種原因,很多時候,絕大部分手段,他都無法用出來。
此次前去仙經閣,就得是挑選好能夠正面示人的一些牛逼神通。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一路上走馬觀花,林逸很快就到了仙經閣。
而他剛剛到這裡,就被主管此處的閣主博來天王盯上了。
自從蟠桃盛宴結束,林逸在這天庭上也算是小有名氣,不再是默默無聞的小人物了。
“這揚言能夠修煉盤王神人術的傢伙,沒想到還真讓他給修成了!”
博來天王坐在三樓大廳,神念注意到林逸的身影。
“既然如此,我想我也不能食言,得是把他推薦給陛下。”
不多時,他便是瞬移出現在林逸的面前。
“見過博來天王!”
對方突然出現,把林逸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並且問候了一句。
“嗯,此番前來,是否因為已經煉成盤王神人術,希望我把你推薦給陛下?”
博來天王自以為是地說著。
“天王,目前小仙在璃母娘娘麾下做事,無暇效力陛下,多謝天王好意,推薦是不必了,我此次前來,是得到璃母娘娘批准,到仙經閣二樓挑選些許適合我使用的仙術神通的。”
林逸硬著頭皮拒絕道。
“哼!不識好歹!”
博來天王猛拂袖子,對於林逸拿出來的令牌視而不見,直接瞬移離去。
林逸深呼吸一口氣,繼續進入到仙經閣,打算上到二樓去。
可這時候,幾個天兵卻是把他給攔截了下來。
剛剛林逸和博來天王的交鋒,可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身為博來天王麾下的人,他們反是有點眼力見,都知道該幹甚麼。
“你們幾個意思?”
林逸掃視著面前幾個天兵。
“林彥祖,仙經閣不歡迎你,你還是請回吧。”
其中一個天兵毫不客氣地說道。
“我只知道我是奉命來此挑選功法的,你們難道想抗命?!”
林逸堅定地說道。
天兵們沒有說話,但是他們齊刷刷地站在林逸面前,阻擋了林逸前進的步伐,已經很明顯地表明瞭心意。
林逸眯了眯眼看著這幾個固執的大頭兵,心想他們站在博來天王的位置針對自己,並沒有甚麼過錯,也懶得針對這些苦命人。
“我要去的,你們攔不住。”
說罷,他一步跨出,空間之力波動。
不多時,林逸已經上到了二樓,即將進入二樓大門。
“你們還想攔我嗎?”
居高臨下,林逸回頭俯瞰著下方的幾個天兵。
天兵們左顧右盼,眼神閃爍,相互進行了幾個神念傳訊。
【溜了溜了,我們實力不濟】
【這林彥祖可是玄仙巔峰,還有手段剝奪人壽命,引出仙人三災,不想死趕緊溜!】
【溜了溜了!我們也是盡力了。】
不多時,幾個天兵也不回應林逸,只是向著別處地方瞎走,裝模作樣地巡視起來,彷彿是沒有聽到林逸的問話。
樓上,林逸也不管這幾個擺爛的天兵,繼續進入室內。
此處櫃檯中坐鎮著一名金仙后期老者。
在林逸剛剛踏步進門的時候,對方便是冷聲說道。
“莫要以為前期修煉快一點,掌握一門邪術,就能夠耀武揚威,大道路上,天庭之中,水深著呢!”
“雲信上仙,這是我的令牌,我奉命前來挑選10門功法仙術。”
林逸直接忽略了對方的話,並且把令牌遞了過去。
既然對方已經要冷處理自己,那麼自己也沒有熱臉貼冷屁股。
“哦,選吧,你隨便選!”
金仙老者雲信仙君用右手取過令牌,隨意地回應著,櫃檯下的左手卻是暗暗掐動法訣。
不多時,等林逸轉身去挑選典籍的時候,就發現諸多典籍沒有任何簡介,只剩下一個名字。
而且他能夠看見的典籍,比起剛剛進來的時候少了八成以上。
他用腳趾頭也能想到,這肯定是雲信仙君或者博來天王搞小動作了。
【不就是拒絕了他的招攬推薦嗎?我作為璃母娘娘身邊的紅人,潛力還這麼大,他們得罪我,這是甚麼心態】
【他們都是腦癱不成?】
一時間,林逸不由得疑惑起來。
看著那變少一大半的書架,他並沒有提出甚麼異議,而是繼續邁步向著那些書架走去。
他神念緩緩外放,滲透到書架之中,只是片刻功夫,就輕鬆破解掉這裡的陣法,繼續滲透進去。
諸多書架上的典籍,一一遭到林逸的快速讀取錄入。
雲信仙君看著“聽話”的林逸,心裡面多了一份輕視,也是不曾想過林逸能有這般手段。
他在自己的座椅上躺下,翹起二郎腿,便是優哉遊哉看好戲,倒是要看看林逸能夠選出來甚麼“好”仙術。
樓上,博來天王只是在前面稍稍關注林逸,到了後面,就沒管了。
他取出一個仙器鏡子,正看著鏡子之中的人頭說話。
“菩薩,那林彥祖並不識趣,咬定自己是璃母娘娘的人,不願意為陛下效力,我怕是很難把他調走。”
“他怎麼說的,你就不會修飾一下,轉述給陛下?”
“這難道還用我教你嗎?”
“好的,好的,我懂了!”
博來天王眼前一亮,也不管林逸是不是還在二樓挑選功法仙術,他直接瞬移離開仙經閣,轉而趕往凌霄寶殿,尋找宣帝陛下。
林逸感應到他的離開,也沒有多想甚麼,倒是更加放肆地在這仙經閣二樓中竊取諸多功法仙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