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隨著一道空間之力波動,林逸出現在黑魔聖城的傳送陣廣場中的某個傳送陣接收臺。
霎時間,他的出現,就吸引到了十幾道詫異的目光。
“小寶貝,你們都喜歡睡覺!”
林逸瞥了他們一眼,神念掃過,這群人便是暈厥了過去。
其中一個元嬰魔修被他攝取到身邊,進行了一番搜魂。
“這麼說,這偌大的黑魔聖城裡面,就只剩下一名渡劫境魔族撐場面了,一個大乘戰力都沒留下來,可算是傾巢出動了。”
搜魂得到的訊息,讓林逸十分興奮。
從此刻開始,這裡就是他林某人的天下!
咻!
他一步邁出,身影閃爍,直接就來到了黑魔宮。
黑魔宮很雄偉,很寬廣,可裡面比較空蕩。
能夠留在這裡的,基本上就只是一些元嬰及以下修為的修士了,他們有的是女眷孩童,有的是下等僕人。
而那些回撤回來駐守黑魔聖城的強者,都分佈在黑魔聖城的各個地方。
只有極少數幾個人,是到黑魔宮中的。
“也不知道這黑魔宮裡面能有甚麼好東西!”
林逸呢喃著,就釋放出神念,鎖定了那為數不多的幾個化神侍衛,隨後就瞬移了過去。
“你是誰!”
“人族!”
“殺了他!”
一個很勇的傢伙揮舞著手中長矛,就向著林逸刺來。
黑色能量在他手上匯聚,攜帶著摧毀磨滅之意,席捲而來,那場面煞是唬人。
那魔族都以為自己能一矛戳死林逸了。
可誰知,那長矛以及附帶著的攻擊,還沒有觸碰到林逸,就開始支離破碎,一路粉碎過去的,還有那英勇的魔族化神修士。
“你到底是誰,你要幹嘛!”
“我們這裡可是黑魔宮!黑曜尊上回來後,不會放過你的!你不要亂來!”
剩下兩個化神魔族大驚失色,沒敢再攻擊林逸。
“呵呵,我好怕怕喲!”
林逸戲謔一笑,便是伸手把其中一人攝取過來,一手掐住脖子,一手搭在對方的腦袋上,開始進行搜魂。
他還想著掙扎,可卻發現自己似乎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修為的碾壓,不是堅定的意志,就可以改變的。
“這黑魔宮這麼窮的嗎?倉庫裡面都沒多少好東西了?唯一算得上值錢的,就只有那些個陣法以及用於悟道的道碑?”
“不過想想也是,這魔族,整軍備戰,一切能用的資源都儘量用完了,就指望著能從人族的地盤多搶些東西了。”
林逸對此還算是理解。
“前輩,你霍霍了他,你就不能霍霍我啦,我還是個女孩子!”
沒有被林逸搜魂的一個魔族連連後退。
“呵呵,你們魔族有心吞噬人族,那我覺得,你們也是可以吞一下的。”
林逸戲謔一笑,身邊就綻放出來諸多分身,開始向著黑魔聖城的各個地方飛掠而去。
單單是他自己一個人洗劫黑魔聖城,那得多累,要花多少時間呀!
可安排上這四百多個分身就不一樣了,人均合體期修為,要搜刮著黑魔聖城的效率,直線飆升好吧!
唯一要擔心的,就只剩下這黑魔聖城中的一名渡劫境魔修煉。
林逸沒有猶豫太多,直接就向著那渡劫境魔修所在的府衙穿梭跳躍而去。
“人類,狂妄,你竟然敢獨身前來我魔族大本營!”
林逸沒有過分掩飾自己的修為波動,那渡劫境魔修一下子就發現。
府衙上空,他對著林逸猛然咆哮道。
“我就敢,我就狂妄,你能拿我咋滴!”
林逸伸手就是一個大比兜。
啪一下。
一道黑色掌影出現,直接把對方給拍到了地上,成了扁平狀。
肉身滋滋滋冒血,整個魔都是懵的。
“人族羸弱,你怎麼可能破的了我的肉身??”
回過神後,他還難以置信地說道。
“腦癱!”
“老子是大乘!”
林逸就想著再給對方一個大比兜拍死算逑,可心念一想,直接拍死的話,還是有點浪費了。
自己可是會吸星大法的人,直接把對方的修為吸收走,歸為己用,那該多好呀?
如此想法一出,立刻同步到位於黑魔聖城中的所有分身,他們的行動目標紛紛改變,不再粗魯擊殺魔族,而是開始把元嬰以上修為的魔族都打個半死、抓了、暫時封印好修為。
就連林飛羽,都加入了其中。
說來也是無盡感慨,林飛羽合併了那麼多個林逸分身,才有了區區合體初期的修為,可現在林逸新安排出來的四百多號分身,合體後期都是最低修為門檻了,簡直就離譜!
林逸眼前的一個渡劫境修士,也是被林逸修理了一遍,弄得無法反抗掙扎。
林逸一手拍到對方的丹田之中,掌心出現一個黑色小漩渦。
“吸星大法!”
“給我吸!”
嘶溜!
極致的吸力直接把對方丹田之中的魔力吸收一空,連帶著裡面的魔核都被迫分解,而留存在識海之中的魔神,也漸漸被分解成了能量,歸入林逸的吸攝空間之中。
林逸稍稍運轉五行噬魔經,身上修為從正道修為轉變回魔道修為,隨著這一渡劫境魔修的能量被持續煉化,他的修為也有了些許的提升。
諸多分身陸陸續續把一些合體期魔修、煉虛期魔修、化神期魔修都抓過來給林逸繼續吞噬。
可因為悟道程度受限,他的提升有限,在吞噬大半魔修過後,他的修為最終卡死在大乘中期(萬/萬)。
“這黑魔聖城中,還有著數以百萬計的元嬰修士,我要不要把他們給吞噬掉呢?”
“我自己是不行了,可我的分身還行呀。”
林逸摸著下巴思索了好一會兒,再想自己這樣子做,是不是比魔頭還魔頭?
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他最終還是決定幹了。
往後一段時間,偌大的黑魔聖城,直接就成了人間煉獄。
四處傳出魔族們悲痛欲絕的驚鳴以及無窮無盡的求饒聲。
可這都沒有任何作用和意義的,等待著他們的只有無盡的蠶食和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