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憑藉陣法加持修為到化神初期的一名篤行方丈並沒有輕敵,他立刻就施展出來了佛門神通,挪移了自己的位置,從而閃避了這一道攻擊。
嘭!
林逸的掌印落下,直接在地面上轟出來了一個數百米的大坑,一整個靈空寺都為之震顫,掀起八級大地震。
一時間,無數房屋倒塌,大量的人被活埋。
“賊子爾敢!”
篤行方丈一聲暴喝,就向著林逸飛來,要向著林逸發動攻擊。
“不自量力!”
林逸輕蔑一笑,揮手召喚出來一道旋風,輕輕鬆鬆就把對方以及其他元嬰修士的攻擊抵擋了下來。
這一道旋風還在持續擴大,席捲整一個靈空寺。
林逸深處風眼,屁事沒有,但是靈空寺面對著十幾級的大狂風,大量的人員、建築物,全部都被掀翻到了天上。
篤行方丈和其餘一些元嬰修士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狂風席捲進去,身形踉蹌。
趁著這個機會,林逸稍稍施展幾道掌心雷,便是把這群傢伙全滅了。
滋滋滋滋!
幾道電弧閃過,在狂風之中閃爍,連線了諸多元嬰修士,直接就把他們電得外焦內嫩,那元嬰逃脫的機會都沒有給到他們。
“啊啊啊,魔頭,絕世大魔頭!”
“不,前輩,我只是金丹修士!”
“我還只是築基呢,別殺我!”
“前輩,我更只是煉氣小修,才十幾歲,我還小,別殺我,我甚麼都不知道,不關我事啊!”
被席捲到空中的眾人紛紛發出嘶鳴。
那些個修為低的,在喊完這一聲過後,都不知道還沒有命。
“哼!”
林逸一聲冷哼,停止了法術的施展,那十幾級的龍捲風漸漸平息下來,大量被席捲到天上的建築物、人員,都得到了釋放。
絕大部分煉氣修士直接跌落到地上摔死,築基修士和金丹修士會飛,倒是免於一死。
硬骨頭死亡光了,剩下的就都是一些軟骨頭。
一個個金丹修士被林逸叫到面前,被林逸安排著幫他搜刮靈空寺的財富。
他們是和尚,有很多講究,甚至有甚麼“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說法。
但是誰又能真的去送死呢?
眾人為了活命,無不聽從。
有了這群傢伙的配合,林逸的搜刮之旅變得十分輕鬆。
剛剛反抗的元嬰修士們身上的東西先被搜刮乾淨,然後各個元嬰、金丹修士的住處、以及那悟明大師、悟真大師的住處,都被重點照顧。
緊接著,靈空寺中的藏寶庫、藏經閣等等重要地方,也都被照料一二。
儘管林逸已經把靈空寺藏經閣裡面的東西看過一遍,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把所有典籍收走,免得靈空寺以此培養出來新的一批強者。
一通搜刮下來,儼然花費了林逸一個時辰的時間。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悟明大師和悟真大師都沒有出現。
這讓林逸感到有點奇怪。
“那兩個傢伙飛得這麼慢的嗎?”
隨即,他開始掐算了一下,就發現那兩個傢伙按照當前的飛行速度,想要到他這裡,還得是花上一個多時辰的時間。
“呵呵,這麼慢,是照顧隊伍裡面的化神初期修士蔣宏淵?”
他推測了一下,然後就直接霸佔了悟明大師的一處五階靈脈洞府,開始在裡面丟出來一大堆的中品靈石,持續修煉了起來。
見林逸不再搞事情,也沒有了別的吩咐,靈空寺上下所有人,都開始在一些金丹長老的指揮下紛紛逃離。
對於他們的離去,林逸本想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沒發生過。
可他想到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誰知道這群傢伙跑路之後,會不會起來一個牛逼哄哄的氣運之子呢?!
只是兩刻鐘的時間過去,一眾僧人們匯聚完畢,開始向著靈空寺外離去。
可不知道怎的,周邊突然就開始降溫了,大片大片的冰雹落下。
諸多金丹長老拼死抵抗,可也無濟於事。
片刻後,這偌大的靈空寺,就成了一片雪國冰雕,不再有任何一個活物。
而林逸卻是能夠繼續在這洞府之中心安理得地持續修煉。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他終於是到了一個關鍵的時刻。
【你在靈氣極其濃郁的地方打坐修煉,元神修為經驗值+丹田修為保底經驗值+1,肉身強度保底經驗值+1】
【你在靈氣極其濃郁的地方打坐修煉,元神修為經驗值+1,你的元神修為突破到化神後期,丹田修為大幅度提升,經驗值+,肉身強度大幅度提升,經驗值+】
噗呲!
大量的靈氣被林逸席捲一空,加持到丹田和肉身之上,他身上的修為氣息猛然提升一大截,變得更加神秘莫測,強悍無比。
林逸沒有繼續增添中品靈石,繼續吸收完聚靈陣內的諸多靈氣,就停止了修煉。
他看了看頭頂上的黑色災禍氣運,並沒有削減,但是它相對於紫色修為氣運的比值卻是下降了。
“就現在這個情況,我和那群傢伙還只是五五開?悟明大師、蔣宏淵等人,到底是找了甚麼幫手?奇怪!”
林逸快速收拾好東西,就繼續向著西方飛掠而去了。
在他看來,五五開和送死沒有區別。
當初,他和悟真大師五五開的時候,就被對方打沒了小半肉身,那種感覺,他再也不想嘗試了。
要打,那就打碾壓局!
咻!
林逸人劍合一,化光遁去。
而在他離開沒多久後,悟明大師帶著一群人來到了靈空寺上空,看著下方的冰雪國度,他的心也變得冰冷。
“為甚麼!”
“他們做出了甚麼?”
悟明大師用顫抖的聲音說著。
隨後,他又是狠狠地抓住悟真大師的肩膀,劇烈搖晃起來。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不招惹他,甚麼事都沒有,你們招惹他幹甚麼!”
“師兄,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對不起!”
悟真大師連連道歉,心中亦是萬分悲慼。
“兩位,還請節哀,我們會為你們復仇的!”
“此僚甚是可惡,罪大惡極!”
孔雍為連忙勸說了起來,義憤填膺的說著。